側妃,不屑,不要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一陣沉默。

她實在是看不清他的容顏與他的神情。只是直覺那雙看著她的眼睛不可思議。

就像是看待一個瘋子來看待她!

是啊,這個時代的女子能夠想的就是如此伺候好男子,能夠得到男子的一個微笑和一個晚上,便會欣喜的心甘情願的為他們生兒育女。而她想要的是她們隱藏在骨子裡想要卻不敢啟口,或者認為這是一件多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可她,絕對不會放棄!也絕對不會妥協!

元祁確實是驚訝的看著慕容歌,這樣的要求匪夷所思。可他卻清楚知道,這是她絕對不能放棄的原則!

他眼眸瞬間幽深而沉寂。

空氣因此而又再次存在了壓迫感。

慕容歌等了一會兒仍舊不見他的反應,便狡黠一笑,眼中的淚光隱藏起來,她掩嘴竊笑道:「太子是否覺得妾所所求是否太過不可思議?是啊,妾這樣的身份哪能敢求太子給這樣的恩賜?所以,太子莫要將妾看的太高。側妃之位真的是抬舉了妾。」

「慕容歌,你所言非虛。本宮知道。」他就在她說話間穿好了衣服,並從紗帳那頭走過來。

站在慕容歌的面前,他一張過於絕美的臉散發著華麗的光芒。

慕容歌仍舊保持著笑。

「可你應該知道,本宮可許你榮華富貴,終生寵愛,卻唯獨不能給你終生身無二婦。」他認真而毫無掩藏的說道。

聞言,慕容歌黑眸一閃,他所言非虛,也並非絕情。而是對他,又或者趙子維,又或者所有掌權想要爭天下的人而言,女人可暖床,也可成為權衡各國以及官員的利用品。就算是不愛,也必須留在身邊。就算是現在不碰,終有一日也要碰!

他們面對的環境複雜,必須而為之!他們沒有選擇。她又在怎會自私去要求誰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退後一步,笑道:「妾知曉。所以……三年之約不能忘,也不敢忘!」

元祁黑眸中閃過一絲異光,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她掃了一眼敞開的窗戶,又笑道:「太子不去看看太子妃嗎?太子妃跪在芙蓉閣門前,也許從你我歡愛之時便跪在門外。說起來,妾要感謝太子妃,若無太子妃費勁心思使出青樓常用的交頸歡,妾怎麼會有機會與太子一夜歡愛?不過,就算是不與太子,妾昨夜必定是瘋狂一夜。」

是啊,昨夜元祁來時,她已經失去了理智,昨夜若不是與元祁,就是與他人。而那個人有可能是侍衛,長工?林善雅,當真是好算計!想到這裡,她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之光。

聞言,元祁幽深的眸子更是黑沉。不過,他卻緊緊盯著她嘴角上的笑,頓覺刺眼無比。不是與他便是與別人?她倒是想的開!

「伺候本宮更衣。」須臾,他才平復心口那不明的腫脹的痠痛嫉妒感,冷聲道。

慕容歌微微一笑,「是。」她十分期待林善雅一會兒會如何應對,這一次,她必然不會輕易放過林善雅,就算不能要了其性命,也必要扒了她一層皮!

一刻鐘後。

元祁與慕容歌一人撐著一把油傘從雨中走來,二人一前一後。

林善雅半睜著雙眼,聽見門開的聲音,她便是滿懷期待的看去。望著從房中走出的兩人,她的心口劇烈的痛了一下。

昨夜……昨夜……

「太子妃,太子來了。」巧雲激動不已的說道。太子妃跪了大半夜,若是再跪下去,必定染了風寒,太子妃金枝玉葉,哪裡能受這麼多苦?

林善雅輕輕的點了點頭:「是啊,他終於出來了。」她等了大半夜,就是想要見他,她確實輸不起,這一夜,每每想起他從泊康閣離開時,那冰冷無情的目光,她的心就止不住的一陣陣的疼痛,那疼痛讓她難以支撐下去。

他怎麼能厭惡她?

若是有一日,他登基成為夏國皇帝,她必定會助他。相信憑著她的智慧,一定會讓他無後顧之憂。那慕容歌算得了什麼?即使日後成為了太子側妃,日後登峰造極也不過就是個貴妃,只能承歡在他的身下,還能做什麼?

「太子妃怎的跪在地上?雨水涼,地上涼,太子妃還是要注意身體的好。」慕容歌望著似乎有些失神的林善雅,冷聲道。

林善雅漸漸回神,看了一眼慕容歌,美眸內並無任何恨意,反而是蓄滿了淚水,她本就生的絕色,被雨水沖洗後的容顏,雖然沒有粉黛,可仍舊是美的驚人,梨花帶雨的容顏讓人頓生憐惜之心,她身形顫了一下,彷彿體力不支,她看向元祁柔聲道:「太子,昨夜妾言行有失,太子從泊康閣離開後,妾恍然驚醒,心知犯了大錯,便立即前來跪在芙蓉閣門前請罪。請太子責罰。」

元祁高深莫測的黑眸未有一絲鬆動。

林善雅觸及到他無任何之色的眼眸,頓時驚愣。

慕容歌嘴角微勾,笑容甜美。

「太子!一切都是奴婢所為。奴婢心生憤恨,因慕容歌不過是原國歌姬,曾伺候過齊國太子,用了狐媚的手段勾引了太子,本身無能卻成為太子府管家。而且對太子妃不敬。奴婢看不過去,這才去青樓買了交頸歡來對付她,可不曾想,竟是連累了太子!這一切都與太子妃無關,請太子明鑑!太子妃對太子款款情深,請太子勿要責怪太子妃!」巧雲見元祁神色未動,心下焦急,便爬過去,抓著元祁的衣襬,嘶聲懇求。

元祁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黑暗之色,眼底盡是厭惡,寒聲道:「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