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的身,可否有她的心

妾傾城 舒歌 第1頁,共2頁

劇烈的疼痛,讓慕容歌的理智漸漸的找回,可一雙眸子因染了情慾之色而迷濛妖冶。她清楚的感覺到那撕裂般的疼痛與不容忽視的強大,剛才忘情狂野的男女之歡好似一場虛幻的夢境。

但此時那疼痛與身上的男子告知她,這一切並非是夢!

她試著動了動身體,可這一動,便讓那仍舊錯愕驚詫的男子漆黑的雙眸重新染上了情慾之色,他在她的身上低著頭,深深的凝望著她,須臾,嗤的輕笑出聲,「你果真狡詐,竟欺騙了本宮……」

她明知之前他有所誤解,仍舊將錯就錯,為的就是避過眼下發生的一切!誠然,她奸詐如狐!但,就這是這份狡詐讓人欣喜,或許這便是她的本性。

望著她一絲不掛的嬌嫩身體,他黑眸閃過炙熱的光芒,體內熱火澎湃。

慕容歌望著他一陣失神,並未聽清他這一笑中說的是什麼。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一層薄膜已破,而她在今夜毫無準備之下失去了這一切。

她望著身上俊美的男子,面色陣陣發白,不知是因這劇痛,還是因為突然間失去的一切。

媚藥嗎?竟有如此厲害的媚藥,可讓人失去理智!此時此刻,她的每一條神經都可感受到體內那繼續疏解的慾火。雖然剛才失去理智,但是仍舊存留了記憶。她與他火熱交纏,親熱接觸著彼此的身體。

還有林輕塵對元祁的提醒。

交頸歡,必須男女歡愛,否則終生不孕。

這一刻,並沒有想象中的厭惡與排斥。可卻讓她的心隨之空洞,而這份空洞感沒有維持過長的時間。

「不可失神。」他擰眉語氣有些惱怒的說道。她可知道此刻他維持著一個姿勢不動分毫對他是怎樣的折磨?而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她竟然失神!

她睜著一雙純潔清澈的眸子望著他,這個與她此刻無比親密的男子,平日裡優雅,閒適,深不可測,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此刻,語氣如此霸道。但剛才歡愛間,他每一步都很溫柔。她漸漸的迷惑,心也漸漸的空洞。

他見到她黑色瞳仁中映著自己的影像,心中升起異樣柔軟的感覺。他輕輕的撫摸著她溢位眼淚的眼角,柔聲道:「本宮定溫柔待你。」

話落,她還未從失神中回神,身體還在透著一絲絲的疼痛。他便已經動了起來。

交頸歡,唯有痴迷交頸歡樂,才可解脫。

今夜,註定是放肆狂野的夜。

一聲聲嬌吟,一聲聲粗喘,曖昧交織。

汗水揮灑中,他將她緊緊湧入懷中,一冰一熱的身體似乎要容於一體。

那一刻,所有的釋放中,他得到了她!如此強勢而不容許她退縮。

林輕塵回到暫時休息的院落,卻怎麼也無法安心。此時已經是深夜,相信善雅也無法安寢。

當他到了泊康閣,發現呆坐在青石上的林善雅,皺著眉前去扶起了她,並沉聲問道:「怎的仍舊坐在此處?」

林善雅漸漸回神,她看著一臉關心的林輕塵,忽然自嘲的一笑,道:「哥,我籌劃到如今的地步,放棄了一國公主的傲氣,只希望得到他的愛憐,可他卻不屑一顧,寧可忍著交頸歡的折磨也要推開我。」

從元祁離開到現在,她一直想不明白的是,她主動投懷送抱,溫暖窈窕的身體那般撩撥,而他明明在那麼一瞬間有所感覺,可他卻無情的推開了她!

「善雅,你自小便是隱忍,頗有心機。明知道有些事情該做,有些事情不該做。這種讓人不恥的骯髒之物你竟然用到夏國太子的身上!可知此舉,已經讓你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交頸歡一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結束。」林輕塵擰眉沉聲道。

聞言,林善雅痴笑三聲,「呵呵,哥,你當我沒有想到這一步嗎?只是真到這一步,我才知道我太過不自量力,輕看了他,也輕看了自己。交頸歡對他無用。莫非,我要慘敗退場?」

瞧著林善雅此時半痴半清醒的模樣,林輕塵心下稍安,他知曉林善雅必定會留有後手,既然準備了交頸歡必定也會留有解藥。他嘆口氣道:「你錯就錯在執迷不悟。明知你無法得夏國太子歡心,為何還要執意?今夜之事,你做的太過魯莽!」

「哥,接下來我該怎麼做?」林善雅頓時感覺到一陣慌亂。就在剛才她還有幾分把握,即使今夜的事情觸怒了元祁,但是元祁必定不會對她怎樣。畢竟還有一個多月便是皇上六十大壽,屆時各國使節都會前來。她的存在在此刻對他還是有用處。但是,聽見林輕塵責備的口吻,她頓時有些慌亂。

即使不會危及性命,但若是徹底失去機會,她必定後悔莫及!想起元祁離去時,那冰冷決然的背影,她心下一顫,身形也跟著顫動了一下。這是恐懼!

林傾城擰眉,抬眸看向遠處芙蓉閣的方向,低聲道:「你對夏國太子用了交頸歡也罷,夏國太子內功深不可測,自會解了交頸歡。但是慕容歌卻也中了交頸歡。」

剛才元祁將慕容歌從他懷中奪走時,那駭人嗜血的目光,彷彿是要殺了他!怕是連元祁自身都沒有意識到,他對慕容歌的致命在乎!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善雅擁有天下男子都想得到的美若天仙之容貌,而元祁竟然沒有與善雅同房。可此時此刻,他竟然碰了慕容歌!

「我怎麼可能會浪費心機對慕容歌用交頸歡?不過是巧雲一時失手。此時此刻,慕容歌該是與人忘情交歡了吧。」林善雅挑起眉梢,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道。

林輕塵瞧見林善雅的不以為意,又是嘆息一聲,果真情愛讓人愚鈍。聰明如善雅,也犯了糊塗!「此時與慕容歌交歡之人便是夏國太子。」

「什麼?」林善雅身形不穩,劇烈的搖晃了一下。元祁不屑忍耐著交頸歡的折磨不願意碰她,卻碰了慕容歌!

真是可笑啊!她絕色面容無比蒼白,費勁心思謀劃了今日的一切,為自己招惹來了麻煩,卻成全了慕容歌!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純潔無瑕,處子之身竟然比不上已是殘花敗柳的慕容歌嗎?

「哥,我林善雅當真如此不入眼嗎?」林善雅失魂落魄,絕色容顏盡是失落悵然痛苦。她溫香軟玉投懷送抱,換來的是無情推拒。而慕容歌不費吹灰之力漁翁得利。真是傷她心至深啊!

並且,此時此刻將自己陷於最為不利之地,接下來要她必須要小心面對一切。不敢在有所動作。她這一次敗的太過徹底!十六年來,第一次敗了。並且是敗給她心心念念,痴戀多年的元祁!

「善雅,你若冷靜鎮定面對一切,不執迷不悟,可隨時收身。絕對又會是另一番情景。世上可為善雅你生死不計的男子大有人在。元祁……並非你可相守一生之人。如今,你還有機會。」林輕塵語重心長的勸說著。

對於善雅而言,即使元祁冷心絕情,對待任何女子都一樣,她日後仍舊會為此心力交瘁。更何況如今,元祁心中有了人。日後登基皇位的元祁,屆時後宮美人三千,作為沒有後盾的善雅,絕對不會為皇后。而與慕容歌爭得元祁的寵愛又有些不切實際。

所以,善雅若及時抽身,可保一生平安。

「哥,我已說過,不會輕易放棄。世上男子沒有一人可與夏國太子相比。」林善雅緊緊皺起眉,臉上盡是決然之色。她林善雅絕對不會輕言放棄!而這場交戰,還未到最後,她仍舊還有機會!

林輕塵輕輕搖了搖頭,「一會兒你便跪在芙蓉閣外,待明日元祁起身後,親自認罪。」

聽言,林善雅面色微變。她咬了咬牙,眼中冷光四射,雙拳緊握,「哥,謝謝你。」

只有親自請罪,才可消去元祁心中怒火,彌補今晚之錯。而她如今的身份也是保障,當今皇上雖身染重病,但也可得知許多事情。所以,哥果然冷靜聰穎過人。

「後日,我便離開。你……好自為之。」林輕塵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林善雅,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