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透她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林善雅心咯噔一聲,她最不願意讓世人見到的便是自己不敵他人的一面。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同時也是天下第一才女,若讓他人知曉她竟不敵慕容歌,那麼將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你在棋藝上固然難逢敵手,但與她相比,仍舊稍遜一籌。莫要再做無用之舉。勿要忘了你與本宮之間的盟約。勿要想得到更多。」元祁目光從棋盤上收回,語氣冷淡而疏離的說道。

林善雅身形一顫!她怎麼可能會忘記!這是她的選擇,也是必須承受的結果!她以為她可以!卻忘記了這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可她想要遠遠不止這一切。「妾從未忘懷。」

「封國僅有兩年時間可穩定朝局。若在兩年內繼續腐敗,搖搖欲墜。那麼,封國內亂同時必定會成為一塊肥肉。你應該有自知之明。」

元祁離去時,扔下最後這兩句話語,便決然離去。

房間內,重新歸於安靜。

只剩下那燻爐中緩緩釋放的清香味,而且,越來越濃烈。

林善雅眼眶中晃盪著淚水,她極力的隱忍著,香味撲鼻,讓她忍受不住狼狽的咳嗽了幾聲,身形晃盪了幾下。

巧雲立即扶住了她,滿臉淚痕,「太子妃,當初您是不是選擇錯了?」一開始太子妃便毅然決然選擇太子投靠。當初她也認為憑著太子妃的容貌必能扭轉乾坤,可以得到太子的喜愛。可如今……

「你認為林清雅會比我好到哪裡去?她與本妃都是十分清楚此時的處境,她如今不過是側妃,更是連本妃的處境都不如。可本妃卻可以利用夏國太子妃的身份去做更多的事情。」林善雅先是冷笑,隨後眼中橫現一絲暴戾之色。

事到如今,已經不能回頭了!

齊國。太子府。

花園中,梁欣欣與林清雅二人好似姐妹情深,互訴衷腸。

「如今太子正在戰場,你我姐妹只能在此黯然等待。本妃已經向皇上請示,待太子回府,你也可隨本妃和太子一同前往夏國。如此一來,你也可與善雅公主相聚。」梁欣欣柔聲道。因這些日子為情所傷,而日漸清瘦。在偌大的太子府中只能與林清雅二人說出心中話。

林清雅點頭笑道:「謝姐姐如此為清雅打算。清雅感激不盡。」她暫時不得趙子維的喜愛,多半原因是他心中還在惦記著慕容歌。若能去往夏國,她要看看林善雅如今是何境地!再看面前的梁欣欣,真是單純的可以!

梁欣欣望著不遠處波光粼粼的湖水,勉強的笑道:「你我姐妹何必說這些見外的話。」

「是,姐姐說的極是。」林清雅立即應道。只要時機到了,她先得趙子維心,再得太子妃之位輕而易舉。

梁欣欣收回目光望著手中的茶盞,一陣晃神,這段日子不見,他是否想起過她?

半月過去,發生了許多事情,彷彿如一場場關於歷史的電影在眼前播放,快的讓人一陣唏噓。

封國皇帝終究是駕崩了,發現駕崩時是在五名美人的床上,他一絲不掛,口吐白沫,眼下一片烏青,死因是縱情所致。在三日內,朝中一片混亂,上演了一場爭龍椅的戲碼,自是一片殺戮。最後是二皇子登基。

齊國與原國的戰爭日漸熱烈,就差一座城池便攻入京都。

如今,封國皇帝忽然駕崩,新帝登基,正是根基不穩之時,其他幾國虎視眈眈,礙於夏國與齊國,一直不敢有所動作。

慕容歌望著書中最新描畫的地圖,這個是時代變化最快的就是地圖。同時,這個時代最是無情的也是人心。

她想,用不了多久,夏國與齊國便會進攻封國。而和親對於封國而言,能換來的只不過是暫時的安穩而已。要想換得更多,那便是封國內等人的痴心妄想!

「慕容管家,在作甚?」房外傳來碧柔的聲音。此時碧柔應該是做完活才來吧。

她收書,對門的方向笑道:「正無事呢,進來吧。」

碧柔深吸綠色長裙,凡是有她的地方,便是感覺春天來臨,一片春意盎然。她推門進屋,朝著慕容歌笑道:「還以為你正在看賬呢。」

慕容歌輕笑道:「哪裡有那麼多的賬看?現在正覺得無聊呢。怎麼不見如冰?她還在藏書閣?」如冰畢竟是曾經出身高貴,識字,所以有時候在打掃藏書閣的時候也會偷看上一兩本書,不過這時候也該回來了。

碧柔搖頭,「半個時辰前見她從藏書閣出來向長亭去了,現在還未回來嗎?」

「哦?她怎麼會去長亭?」慕容歌疑惑問道。如冰自從監牢出來後,鮮少與他人接觸,更不會在太子府內亂走,除了藏書閣,便是這下人房。

碧柔聳了聳肩,「我也不清楚。可能去玩耍了吧。聽流雲說,你今日做了芙蓉糕,我嘴饞腆著臉來嚐嚐!」說著,她也不在乎慕容歌的嘲笑,徑直走向桌子旁,拿起一塊芙蓉糕便向嘴中送去。當真是美味至極!慕容歌做的東西就是他人無法比!

「呵呵,你既然想吃,我下次多做幾塊。」慕容歌忍不住輕笑。

「希望咱們慕容管家一言九鼎,莫要忘了才好!我可是等著呢。」碧柔聽言,立即眉開眼笑,眼前彷彿已經浮現了美食,一臉的饞貓樣。

第二日下午,太子府內來了貴客。乃封國太子,不,如今是荊南王的林輕塵。他忽然而至,讓人頗感意外。

林善雅親自前去迎接,此時他們二人正在泊康閣內敘話。

因元祁這段日子每日都入宮,並不在府中,所以他們二人的午膳就在泊康閣內簡單的用了。按照規矩,來了貴客,自然要設宴款待。更何況,來的人是太子妃的同胞哥哥。

泊康閣內。

林善雅望著林輕塵,這段時間的委屈頓時忍不住,「哥,果真如你所料,過去幾個月,我竟然不能得他心,事到如今,我已不能回頭。現在,我竟不知如何走下去。」她現在唯一可以信任之人除了巧雲,便是面前至親的同胞哥哥。

溫文爾雅的林輕塵望著林善雅,嘆了口氣,俊美的臉上異常沉重。「切勿焦急。讓我與夏國太子單獨聊聊吧。」

「哥不知道的是,在太子的心中或許一名下人都比我還重要。」林善雅黯然神傷,自嘲笑道。從何時起,一名原本卑微不收眾人關注的慕容歌,竟然成為了她心中的一根刺?

林輕塵並不意外,他輕聲道:「你所指的是慕容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