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長亭不遠處飄來一個極其淡的字。可這樣的淡,卻沒有被風吹散,反而讓長亭內的人都清楚的入耳!聽的心神顫動。
幾人看去,讓天地黯然失色的華麗逼人,傾城之容的男子踩著從容的步伐一步步的走來。
他深不見底的黑眸輕輕掃過去,明明那般的平靜,卻讓人感覺心懼和臣服。
慕容歌背對著元祁,繼續雙肩顫抖,似乎為聽見他的那輕聲質問,接著淚如雨下,語音顫抖道:「能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嗎?」
四周一片寂靜。
林善雅雙手猛地握緊,櫻唇顫抖了一下。他竟回來了!這幾日不是都要晚半個時辰嗎?怎麼今日會如此早?她目光銳利的掃了一眼慕容歌,她知道他的行程?才會任由幾位夫人的羞辱而不借故離開?
這下可是林善雅冤枉慕容歌了,原本慕容歌沒有想到元祁會這時候回來,因流雲的提醒,才臨時改變了策略。否則她還真是能夠利用這次機會離開太子府!
真是可惜了一次難得送上門來的機會!
「賤婢就是賤婢!」尚書夫人立即罵了一句。然後看向元祁,小心翼翼的說道:「此賤婢言語衝撞妾與其他幾位夫人小姐,更是不將太子妃放在眼中!請太子為太子妃做主!」
林善雅目光一直在元祁身上,雖看似與往常無意。可站在她身後的巧雲卻能感覺到她的緊張,還有……害怕。
元祁平靜幽深的眼眸掃了一眼慕容歌被茶水弄溼的衣裙,再看一眼腳下一地的茶盞碎片!嘴角上的淺笑似乎染了一絲神秘冰冷的味道。「果真大膽!」
此話一齣,林善雅傾國之眸閃過一絲笑容。或許一切都是她多想,也許到此刻,還未曾有一名女子能夠入了他的心。
其他幾位夫人都是面上不由的一喜,丹鳳眼的夫人點頭笑道:「太子明鑑!」
慕容歌眼眸微動。
「太子府的人何時輪到他人指手畫腳?」元祁漆黑的眼眸如寒潭,聲音淡淡的質問道。
峰迴路轉,林善雅身形顫抖了一下。她竟然忘記了此處是太子府,而他絕對不會容許他人質疑與挑釁!慕容歌是他親自應允的管家,不由得他人插手!連她都不行!更何況長亭內幾位朝中大臣的夫人?
幾位夫人和小姐一下愣住了,笑容還在唇邊。
慕容歌適時的沉默,靜待事情的發展。她雖然不能確定元祁是否會幫她,但她猜得到,幾位夫人巴結林善雅,必然是想為自己的夫君鋪路。而她們的行為本身沒有錯,錯的是動了太子府內的人!言語間竟是在吩咐元祁處置下人!
「太子進宮在皇上跟前盡孝,此時回府定時有些累了,妾已經吩咐下人準備新茶……」林善雅穩住心神,面帶完美優雅的笑容,溫柔如水的對元祁說道。
慕容歌適時的再一次聲淚俱下,恐懼不已的說道:「請求太子,尚書夫人給奴婢一個痛快的死法。」
流雲嘴角抽了一下,看來,有時候她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之人。
「嘉傑,查清幾位夫人的夫君在朝中任何職!將擅自在太子府張狂放肆之人送入官府嚴辦。」元祁看了一眼慕容歌顫抖的肩膀,眸底的光閃了一下。
嘉傑應道:「是,主公。」幾個無知的婦人,若胸無點墨就勿要淪為他人牛馬,否則後果絕非她們能夠承擔的。其實太子並非是從此路經過,而是在門前時,碧柔前來為慕容歌求情,太子才來此。
「太子?」林善雅愕然,為了一個慕容歌就懲治了幾位官員夫人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