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瞅著怎麼像是被剪掉尾巴張大嘴吃老鼠的貓?」元祁將香皂那在手中左右打量了一番後說道。用一隻鴨子用來淨臉淨手?
聞言,慕容歌感覺額頭三條黑線,斷了尾巴的貓?不過是初次下手做唐老鴨,鴨嘴小了點。「太子說是什麼便是什麼。」
他抬起頭,深沉的眸子似乎有一絲疑惑打量著她,手中緊緊握著香皂,不知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你雖為管家,但需要管的只是本宮的院子。」他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
她點了點頭,「是。」管什麼都行,麻煩越少,權力越大便可。不過,這幾日的與他的相處,卻是讓她疑惑之餘也頗為意外,在封國皇宮內的壓迫感消散了一些,同時,她竟不擔心失身的危險了。
果真是有了林善雅的滋潤,他不退而求其次了?
他淡掃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無底的眼眸深處掠過一道冷光,「慕容歌。」
「嗯?」
「心中可還有齊國太子?」
「妾心中一片明淨,只有三年後能夠獲得的自由。」
「……」一陣沉默。
元祁將目光移向窗外,黑色的芙蓉花迎風飄擺,自由是何物?她如此心心念念?
齊國太子府。
夜深人靜,天色漸漸黑沉。
今日是林清雅入府之日,選得日子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日子。府中此時此處掛著大紅燈籠,好不熱鬧。
梁欣欣望著新房內映出的兩道身影,心一陣陣的疼痛。
「若我不得他歡心,只希望妹妹可得他歡心。」她噙著淚,語氣不無悲涼痛苦的輕聲說著。可惜房中兩人都未聽見她的話語。
轉身離去時,梁欣欣這輩子第一次體驗到,何為痛不欲生!可身陷進去,她已經不能全身而退。只能繼續身陷。
新房中,趙子維挑起新嫁娘的蓋頭。
蓋頭飛出去,無情的飄落在地。
他冷著一雙邪魅的眼眸看著林清雅。
林清雅盼了許久才等到今夜,雖然不能穿正紅色的嫁衣,可因她嫁妝豐厚,這場婚禮與梁欣欣的不差分毫。再看眼前凝望著她的男子,丰神俊朗,邪魅惑人,霸氣外露,自此以後就是她的夫君。
想到這裡,她笑容媚色無邊,極盡妖嬈。媚色已經入骨,妖嬈已經成精,任何男子見到這般誘惑的女子,定會渾身熱血沸騰,早已經沒了定力而將她撲到,發一發獸慾。
但,她滿心的期盼換來的是,趙子維厭惡的冷笑:「庸脂俗粉!你先行休息吧。」
話落,高大霸道的身影消失在房中。
林清雅臉上的妖嬈嫵媚的笑容僵在嘴角,即使蓋著很厚的脂粉的臉也掩不住她瞬間蒼白的面色。
他……說什麼?
庸脂俗粉!
夏國,太子府。
今日,元祁一早便入了宮,據說是皇上身染重病,此時更是病重了幾分,隱隱有歸天之相。
幸而夏國內名醫甚多,各種昂貴的藥日日都讓夏國皇帝服用,勉強延長壽命,可這身子不行了便是不行了,據說,多名御醫下了診斷,最多能堅持兩年。
如今夏國所有的朝政都是由元祁處理。眾人猜測,為何皇上不直接將皇位禪讓?究竟是什麼原因已經成了無法探知的秘密。
等到晚上的元祁彷彿與往日無異樣的從宮中回來後,慕容歌從他深沉莫測的眼中見到了濃郁的陰沉,似乎這陰沉與絕望等同。
偶然間,聽見下人們私下議論,原來元祁自小便是養在宮外,在十歲之前皇上從未看過他,可以說是讓元祁自生自滅。在元祁十一歲那年,皇上突然向天下宣佈封元祁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