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坐立不安,不過強自鎮定,她冷笑的看向慕容歌,「你莫要栽贓陷害於我!我是一等婢女,在太子身邊伺候多年,曾立下不少功勞,下毒一事我還不屑做。若你想除去我,儘可直說!何必陷害我?更何況,你剛才所言都是如冰一人所說,好無證據!請太子妃明鑑!此事,與映雪並沒有任何關係!」剛才聽慕容歌所言,便知她沒有證據,所以,她雖然心下不安,但也知道慕容歌沒有證據便不能對她怎樣。
林善雅仍舊是絕色的面容上掛著高雅的笑容,並未繼續插言。映雪的確是有心機,此時若是不冷靜定會被慕容歌抓住把柄。她看向慕容歌,等待著慕容歌繼續開口。可此時慕容歌竟然沉默了,一雙眼同映雪一般正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覆。她暗暗驚訝,莫非是她高看了慕容歌?
「請太子妃明鑑。」映雪又說了一遍。只要有林善雅的回應,她便可高枕無憂。
「此事現在若下結論的確是早了一些,畢竟沒有證據。」林善雅沉默了片刻後,開口說道。
此時此刻林善雅的回答完全是將自己置身事外!
映雪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如冰下毒的罪名是必須坐實了!
慕容歌眼中快速的閃過一道光,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元祁目光落在飄落在地上一分為二的錦帕,那上面的龍飛色舞的字型似乎在錦帕上飛了起來,清晰的映在他的眼前。
幽深的眼眸因此而更加幽暗深沉。
站在一側的嘉傑見狀,身上陡然升起一陣陣寒意,隨著元祁的目光向地上看去。
「怎的字會如此醜?」元祁收回目光後,低聲道。
嘉傑並未聽清元祁的話,便立即應道:「主公有何吩咐?」他剛得到訊息慕容歌已經來了太子府,並且已經成為太子府內只聽令於太子一人的管家。
管家?慕容歌真會選擇。
「映雪不必留著了。」元祁話落後,在嘉傑驚訝的目光下,竟彎下腰將破碎的錦帕撿起。
這錦帕上面有墨汁,已經是髒的了,主公怎會親自撿起?
再觸及到元祁深沉的目光,嘉傑心下一驚,忙收回驚訝的目光,應道:「是」映雪越發的沒了規矩,她以為在暗中做的事情太子不知,便是為所欲為。若非還有些用途,主公怎會留這樣的禍害在身邊?
「至於慕容歌,便讓她著手管家吧。」元祁將錦帕撿起後便放在桌子上,目光冰冷的掃視了下上面的幾個醜陋的字後,對嘉傑又命令道。
「是。」
「太子妃所言甚是,若無證據便不可任意栽贓。更何況奴婢與此事絕對沒有任何關係。那如冰所言又豈能當真?」映雪面色漸漸的恢復不再蒼白,她此刻猶如吃了定心丸。
。「據我所知,當日送來給太子妃的那盤魚經過不止四個人的手,你是如何認定如冰是下毒之人?並且如冰原本因為太子妃訓斥心存妒忌下毒的動機根本不存在。而且這五人之中,也包括你。」慕容歌語氣不緊不慢的盯著映雪說道。
林善雅眼底閃過一道冷光。
「你強詞奪理!」映雪面色驟然變白,怒喝了一聲。
慕容歌被罵不怒反笑,聲音十分柔和道:「回太子妃,如冰受兩月零十天的刑罰仍舊是堅稱冤枉。奴婢自然不敢願望如冰,所謂公平所見,映雪若是想要證明清白,便也如同如冰一般日日受刑罰,堅持兩個月便可!如若真是清白,必定不會屈打成招。如若此事與她脫不了干係,便是她陷害如冰!」
時過境遷,更何況此事過去了兩個多月,許多證據都已經被毀了,她只能另尋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