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難料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若你能侍寢也是好事。」如冰扯著嘴角笑的有些不自然。

聞言,慕容歌眼眸一閃,目光緊緊的盯著如冰,嘆息一聲道:「如冰,何時開始你也變得如此虛偽了?」

如冰怔楞半響,須臾,美眸內盈盈泛著淚光,她自嘲苦笑:「是啊,我竟變得如此虛偽。曾經最讓我厭惡的討厭的,便是虛偽。我明明嫉妒你可以得到太子不一樣的對待,今晚你只要你肯抓住機會便可侍寢。這是我幻想了許久,卻知道或許永遠都不會有實現的那一天。所以,慕容歌,我羨慕你也嫉妒你!」

「很好,但如冰你應該清楚的是,他絕非你我可妄想的?」慕容歌微微一笑,繼續問道。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慕容歌,我終究是心胸狹隘了。對不起。」如冰恍然大悟,歉然的望著慕容歌,溫柔的笑道。她知道,如今在這世上,可如慕容歌這般有耐心的勸解她,甚至是不介意她的身份肯與她交好的人,怕是不會再有了。

所以,無論今後面臨怎樣的情況,她都不能懷疑甚至是做出對慕容歌不利的事情。

幾日過後,慕容歌在長春宮待的舒適不已。也許是因為元祈的命令,她不受映雪的管轄,在長春宮內的各種活計無需她去做,原本她還想著盡職一些,去做一兩頓飯,但如今元祈在封國是貴客,自然膳食方面有御膳房處理,她因此閒了下來,整日呆在長春宮內,偶爾等如冰有閒暇的時間,她們二人便敘話,或者一起研究一下如何提高琴藝,小日子過的也不錯!

就彷彿那個讓她那般心痛的夜晚從未在她生命裡出現過一樣,是的,不曾出現過。

只那一晚過後,之後元祈似乎遺忘了她,不曾主動要求召見於她,相對於長春宮內其他婢女以及映雪的費心思猜測,她更是樂的清閒!

如冰問過她,真的不曾對元祈動心?

她眼神清明望著如冰,萬分確定的回道:「以前沒有,現在沒有,未來……也不會。」

如冰瞧著她如此肯定的模樣,只是搖頭輕笑,「。」

今夜是林秋成的生辰盛宴,屆時就會定下林善雅究竟會與哪國貴人和親,而所有賓客也會在明日立即啟程離開封國。

今晚註定暗濤洶湧。

「慕容歌,太子召見你。」

門外有名婢女通報道。

元祈這時候見她?她衝著門外回道:「是。」

低頭看了眼桌子上她擺弄了許久的東西,隨意的撿起一塊便扔進袖口內。

元祈每日午膳前都會在長春宮的院子內,置身在白芙蓉花中與嘉傑對弈。不知為何,今日並未見到嘉傑。只有元祈一人面對棋局。

她走過去眼光掃了一眼未下完的棋局後,便朝著他福身施禮道:「妾給太子請安。」

他從棋盤上收回目光,漆黑無波的眼眸看向她,輕輕的蹙起了眉,聲音十分冰冷的命令道:「換過一身衣服再來見本宮。」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身上,這才發現綠色的衣服上盡是斑斑點點。聽著他嫌棄的口吻,她不好意思起來,拿著帕子拂去衣服上的這些帶有各種顏色的碎末,笑的很是尷尬和難堪,「其實平日裡妾也不是這麼邋遢。」

「這幾日過的很是清閒?」他瞅了她衣服上的髒汙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繼續看著黑白分明的棋局,聲音極為冷淡的問道。

這會子她正打算回去換衣服,聽見他這麼問。立即又轉過身去,從袖口中掏出一塊像是芙蓉花的東西放在了玉石桌上。

元祈低頭看去,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芙蓉花的形狀,但此物絕非芙蓉花。他鼻子甚是靈敏,聞到了一縷清香味,而這清香味倒像是有些荷花香。她這幾日瞧著他無好奇之色,慕容歌翻了翻白眼解釋道:「幾日來妾一直寢食難安,就琢磨著怎麼伺候好太子。幾日未眠的結果便是做出了此物。此物名為潔面香皂,要比平日裡所用的胰子好上許多。此物不僅可以淨臉,更能讓肌膚溼潤不幹燥,同時還有著淡淡的香味。」

「哦?」他將香皂拿在手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做工倒是精細,一看便知是用來幾分心思。但他從未聽說過潔面香皂四個字。他抬起頭,平和的目光中隱含著不容忽視的銳利看著她。

「太子平日裡也可用它洗手。」瞧著他看過來的打量的目光,她笑的坦然。他是怕她糊弄他?

「稟告太子,封國善雅公主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