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色眾人欺2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林輕塵轉頭,直視著林善雅,似乎從她這些話中看到了她的真實想法,他面色冷凝道:「善雅,你在擔憂?」

聞言,林善雅眸光閃動,緊緊的抿著嘴,「善雅無需擔憂。」論美貌才情,身份地位她都是慕容歌之上,她何須擔憂?只是,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向來觀察入微,對任何事都十分有信心。不過,今日宜春宮內發生的一切都顯得太過不尋常。

「父皇忽然將你的嫁妝折半,可同時拉攏夏國和齊國兩位太子,雖可讓夏國與齊國互相牽制,同時封國可得幾年喘息時間,但這一舉動或許會為封國招來禍端,畢竟前有狼後有虎,防不勝防。若你選擇夏國太子,不知是否正確。」林輕塵,半響後,才面含擔憂之色沉聲道。

林善雅輕輕咬住牙,眼中無退縮之意,「到了如今這一步,我不能退縮,也不能後悔。」

回長春宮的路上,慕容歌一路跟隨著元祈。

此時已經是深夜,路上只有朦朧的燈籠照路,迷迷濛濛之間,她抬起頭看向前面這個在宜春宮內翻手為雲改變棋局的男子。

捫心自問,她不瞭解他,但也知道,以前她沒那個閒心也不會不自量力的企圖瞭解他,可現在,她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寬厚的背,彷彿他站在高高的雲端上,俯瞰著蒼生,那一雙深沉莫測的眸子似乎早就已經看穿了她。

雖不知道為何他會在最後關鍵的時刻出手,但她清楚,若無所圖謀他斷然不會費心思出手。

「慕容歌,在想本宮為何向封國太子要了你嗎?」

在她沉思之時,前方的他忽然開口問道。

「因為妾廚藝甚好。」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以為然的笑容,可開口回應的話語確是與這抹笑截然相反的誠懇。

前方男子聞言,眉梢輕輕挑了一下,黑眸閃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淡笑,「被齊國太子送出,你可心痛?」

這話問的可真是毫不留情!他果然無情。逼得她必須面對剛才企圖想要忘卻在宜春宮內發生的一切。她自嘲的冷笑,聲音幾分冷然的回道:「回太子的話,是否心痛妾已經忘記。」

元祈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不再問下去。

與慕容歌並排行走的映雪側頭看向慕容歌,眼中有著明顯的妒火,幸而此刻夜色甚暗,掩藏了她所有外露的情緒。太子對慕容歌的確有所不同!

最先到的是永德宮,慕容歌停下腳步對前面的元祈言道:「妾有些貼身之物還在永德宮,需取一趟。」

「嗯。」前面的元祈腳步未停,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得到了元祈的應允,慕容歌便進了永德宮。

永德宮內燈火透明,宴會結束後,趙子維先行一步離開,她眼光清明的掃了一眼趙子維的房間,那房中燭光搖曳,有一道高大不容忽視的身影就站在那門前。

只是看了一眼,她便收回視線回到僅住了幾日的房間。

她本就沒有多少東西,唯一讓她惦記的也只是那幾張銀票和銀子而已。說來十分可笑,她開啟了梳妝檯前的幾個抽屜,卻左右看了看也不見有東西,今晚事情太多,她竟然忘記了自己女兒家裝扮用的胭脂水粉她根本就沒有。

自嘲的笑了笑,看來在進永德宮時,看到的那門前的高達身影還是多多少少的有些影響自己的思緒。收起心思,立即背起包袱決然的離開。

院子裡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橘桃,一個是流雲。

此時二人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她,當她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去時,橘桃攔住了她,並面有幾分歉意的說道:「對不起。」

「你唯一對不起我的地方就是那一腳。」慕容歌掃了橘桃一眼,冷笑道。橘桃這一句對不起,應該是當初冤枉她勾引趙子維的吧?

她再繼續走時,流雲又攔住了她。她擰眉寒聲道:「你應該沒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吧?」

流雲面無表情的臉微微動了一下,那眼中似乎有不忍之色,他別過臉道:「太子要見你。」

趙子維見她?她神色微微一動,隨即面色冷然道:「如今我已是夏國太子之奴,恕不能從命。」手用力推開了流雲,在流雲與橘桃的錯愕目光下,背脊挺直離去。

在行至永德宮宮門前時,身後傳來那熟悉的聲音,「你竟這般不想見把本宮?」

趙子維身形僵硬的站在門前,往日盡顯慵懶的眸子深沉內斂,黑暗的彷彿這可吞噬一切的黑夜,但此刻,他的眼中映著的只有不遠處身影決絕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