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要她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她伸手去撫摸遍佈在脖頸上的紫色吻痕,這下該怎麼遮掩?就算是用脂粉也沒有辦法掩蓋,看來就得這麼招搖過市了。

深吸了一口氣打算走出房間,卻發現吸入鼻腔內的是那無法忽視的情慾氣息,濃烈,亦如他霸道的索取!

她緩緩低下頭,低首快步走了出去。待走出房間後,她重新深吸,吸入喉中的是帶著一絲溫熱的氣體,固然溫熱,但卻讓她從身心都有所放鬆。從剛才他的眼神里,臨時的放棄中,她知道,以後他不會輕易的碰她了。

自嘲的勾起嘴角苦笑,峰迴路轉,想不到到了最後,她竟然能夠保住清白。不過,封國太子的邀請還真是及時,若晚了一步,沒有給趙子維片刻的思慮時間,那麼,後果可想而知。

走回房間時,迎面碰上了橘桃。

與平日裡有所不同,她倒是沒有從橘桃的眼中見到敵意。

「慕容歌,太子寵愛你,你必要忠心對待太子。更要伺候好太子,讓太子能夠心無旁騖的做其他大事。」橘桃走進她兩步,苦口婆心的勸道。

聞言,她淡笑道:「橘桃,你不該害怕我會狐媚了太子。我想在這世間不會有任何女子能夠阻擾的了太子的雄心壯志。如你所說,太子只是寵愛我。」

寵愛只是比愛多了一個字,但卻要相差甚遠!

橘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歌,試圖從她的眼中看出些什麼,但一無所獲。

慕容歌從橘桃身邊走過,直接走回房間。

橘桃僵硬的轉過身體看著慕容歌離去的背影,她忽然發現慕容歌越來越難以看懂了!

鹿元亭

一身儒雅氣質的林輕塵目光柔和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兩人,舉起酒樽,笑道:「兩位太子能來封國,是封國之幸!」

趙子維慵懶笑道:「封國太子客氣了。昨日初入封國皇宮,便想著要邀封國太子一見,只是一路舟車勞頓,需要修整。」他眸光幽深的看著林輕塵,果真如傳言所說,溫潤如風,看他溫和的眼睛,當真是無半分權利之心。

元祁笑道:「一直聽聞封國太子云遊四海,並未在封國。但此行能與封國太子相見,並一同飲酒賞景,可謂人生快事!」他高深莫測的眸子淡淡的掃了一眼林輕塵和趙子維,橘紅色的嘴唇揚起,這一笑彷彿是積累了天地間所有的耀目華美。更是讓人因這一抹笑而心甘情願的低下頭顱。

「呵呵,本宮聽聞兩位太子皆會前來封國,便啟程趕回。這一路也聽聞二位太子不少事蹟,甚是敬佩。」林輕塵溫潤如風的輕笑,所有話語從他口中都是猶如一陣清風,讓人清楚的感覺到他無慾無求的心。他眼底拂過一縷黯然,無論是淡笑間讓人俯首稱臣的元祁,還是霸氣於一身的趙子維,他們的存在註定封國會被滅亡。

年老糊塗的父皇,曾經無論做過多少壞事,他身為人子不能對他出手,但是,他的昏庸要讓封國百姓受苦受難,那麼,就是他下十八層地獄也無法彌補的罪責!心中雖苦澀,但林輕塵清楚,這是無法逃脫的宿命。

趙子維眸光不明的看了一眼林輕塵,拿著酒樽的手不由的一緊,眼中劃過一絲狠厲之色。這樣讓人溫暖的人應該是那個女人心中最為期待的吧?

「九日之後便是貴國皇帝的生辰,本宮代表齊國前來恭賀封國皇帝。而屆時善雅公主也會在來賓之中選擇一人和親,可謂是雙喜。不過,本宮久聞封國太子喪妻多年,如今不打算在雙喜之日,再娶佳人嗎?」趙子維目光銳利的看向林輕塵,不放過林輕塵任何表情。

元祈黑眸中快速掠過一道冰雪般的冷光。

林輕塵詫異的看向趙子維,不解趙子維這番話究竟是何意,不過他卻搖頭輕笑:「本宮一生只有一妻,便是已逝太子妃。一生不會再娶。」

「如此肯定?若太子妃重生呢?」趙子維一邊慵懶的品酒,一邊問道。

林輕塵輕輕搖頭,溫和一笑,「齊國太子身邊佳人無數,自然不會理解本宮身心皆為一人魂牽夢繞的感覺。」

只為一人魂牽夢繞?趙子維忽然想到了那個說自己善妒,極其善妒的女人……

元祈半眯著雙眼盯著修長玉手中的酒樽,林輕塵固然溫潤,無權利爭奪之心,但卻擁有過人智慧……

昭德殿,御書房。

封國皇帝林秋成老臉上一臉的不可思議,激動的從案桌前走了下來,「清兒,你在說什麼?」

林秋成的激動早就在林清雅的預料之中,宮闈之內隱藏了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同時也是黑暗的讓人咂舌!若不是她有足夠的好奇心,根本不會知曉父皇隱藏在心底的那個秘密!因為這個秘密林輕塵遠走他鄉,幾年都不會回封國一趟。

本以為這個秘密會隨著她終老,她也無需放在心中。但卻沒有想到老天有眼!

「太子妃重生了。」她望著一臉激動之色的林秋成一字一頓的回道。

「她此刻身在何處?」林秋成激動不已,滿是皺紋的臉因為激動而泛著紅光,雙眼圓瞪,緊緊盯著林清雅。

林清雅溫婉媚笑道:「父皇無需如此焦急,那女子與太子妃一模一樣的容貌。且身份只是齊國太子身邊的一個婢女。」

「齊國太子身邊的婢女?」林秋成聞言,先是適當的收斂了面上的激動之色,然後皺眉有些失望和黯然。若是齊國太子身邊的人那麼事情就不好辦了。

瞧出了林秋成的失落和退縮不甘之心,林清雅掩嘴笑道:「父皇一生英明神武,怎麼這會子就有退縮之意了?」面對齊國太子就沒了當初那份熊心豹膽,此刻,她不得不對這個叫了十幾年的父皇感到諷刺,真是越老越沒有膽量。

林秋成望著一臉笑容的林清雅,眼前一亮:「你有辦法?」

「父皇只需要將善雅姐姐的嫁妝給予兒臣一半,兒臣定會想盡辦法並不會給父皇招惹任何麻煩的如願以償。」林清雅跪地叩拜,毫無遲疑的朗聲道。

「這……」林秋成為難的擰眉。封國還要靠著善雅來維持多年的安穩,畢竟其他幾個國家已經開始對封國蠢蠢欲動……

林清雅抬首,繼續道:「清雅如今已有十五,正當妙齡。雖沒有善雅姐姐姿色傾國傾城,但也是美豔絕色。清雅要幫父皇的心絕對不比善雅姐姐少一分。清雅願為父皇以及封國獻出一切。」

林秋成望著跪在地上的林清雅,以前從來沒有多注意她,此刻卻忽然發現她雖只有十五,但卻隱有比其母更加美豔的姿色,他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有淑貴妃的教導。她應該不會讓他失望,他混沌的雙眼漸漸明朗,若是能偶一舉兩得,豈不是更好?當下便拍手應允,「朕允了你!」

趙子維與元祈同回行宮方向,一路上二人皆是無言以對。

最先到了永德宮門前,趙子維忽然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來,墨黑色的眼眸暗藏著風起雲湧般的強烈殺氣,他聲音極度冰寒,「夏國太子日後還是少見慕容歌為妙。」

聞言,元祈雲淡風輕的揚眉,平和高雅的眼神頓時如寒潭般深不見底,他淡雅清華的一笑:「齊國太子,你未免太過小心翼翼。」

兩目相對,暗波洶湧,似沙場殺敵,誰都不會輕易敗陣,這是一場較量!

忽然,永德宮的門開啟,從宮門內走出兩名女子,分別是慕容歌,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