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下最善妒之女子

妾傾城 舒歌 第2頁,共2頁

林善雅聞風而來,見到林輕塵後,便立即急問:「風兒昨日見到的女子與太子妃一模一樣?」

「是。」林輕塵面色略微沉凝的回道。風兒固然年幼,但絕對不會信口胡說。而世上更無鬼神之說,那女子確實存在。

「莫非是有人想要通過風兒達到某種目的?又或者只是哪個知曉自己樣貌與太子妃相似鋌而走險,想要依靠樣貌而得到富貴的宮女甚至是朝中官員之女?」林善雅輕蹙眉頭,有幾分狐疑的說道。太子剛剛回宮,朝廷稍有變故,怕是有些人已經坐不住了。

林輕塵微笑,側頭看向掛在牆邊的美人畫像,深情無限,彷彿透著畫便能看見記憶深處的女子,「在我心中,唯有她。」

林善雅輕輕嘆息一聲,他太過痴情與不眷戀權利,這對封國而言,究竟是不是好事?

「昨日清雅去洛華宮了。」林善雅看了一眼林輕塵,眼中閃過一絲冷色,沉聲說道。想到昨日與林清雅幾年來的第一次交鋒,她便立即感受到威脅。

「想必是為了看你的態度而決定接下來該如何做。」林輕塵收回注視畫中女子的神情目光,再看向林善雅時,眼中一片清明。

林善雅眉宇間頓時染上了一抹愁緒和防備,「她已經送信給夏國太子,請求夏國太子的憐惜。」

「若我猜的沒錯的話,她若有選擇,絕對不會嫁人為妾。即使清雅有這個心思,但在夏國太子眼中,她此舉怕是不善。」林輕塵輕聲提醒道。如若不是身在處處需要算計的皇宮,他也無需去做自己不喜歡,甚至是為難的算計。

「哥的意思是?」林善雅頓時眼前一片光明,心中瞭然,知曉她接下來該怎麼做。淑貴妃機關算盡,自以為父皇的心思與夏國太子相差無幾,所以才敢教唆林清雅如此行事,只是,夏國太子又豈是她們那點心思算計的?想到這裡,她嘴角勾起一抹絕色傾城的笑容。

慕容歌與如冰前來長春宮,一路上,自然少不了許多人那多少有些幸災樂禍的眼光,如冰緊緊握住她的手,想要給她安慰,而她只是一笑置之。

長春宮。

剛剛踏入長春宮,便被迎面而來的淡淡的清香味吸引,原來長春宮內種滿了清香淡雅的白芙蓉。

而那擁有傾世之容,可權傾天下的男子置身在白芙蓉之中,他面前擺放著黑石所制的棋盤,他面帶淡雅的微笑翻看著書籍,神情閒適優雅宛然,彷彿世間萬物盡在他掌控之中,所以他才會如此的悠閒。

他無論是身處在何處,何等表情,無需任何言語,便會引起眾人的目光,自由一番凌駕世人之氣勢。不得不說,眼前的男人雖然沒有趙子維的一身霸氣,也無趙子維的邪魅惑人,可他在淡淡的微笑中,可將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笑看他早就布好的棋局發展,若論可怕,在她心中,他位居首位。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個完美至極的男人!

單就論此刻,他身在白芙蓉之中,一襲簡簡單單的青色長袍絲毫不會讓他遜色,似乎他比白芙蓉更加純淨,更加淡雅,風華無人能及!

如冰不敢直視過去,怕他的閃爍光華襯托的她更是卑微。不,她也是沒有勇氣看他,唯有卑微的將頭低下去,只是偶爾偷偷瞄上一眼,便是她心底最大的期盼。

慕容歌從容的收回目光,福身一禮,「妾慕容歌見過夏國太子。」她聲音清冷,彷彿沒有被眼前男子所迷惑,這一聲堅定清澈如山中那自山頂而滑落的泉水之聲,清脆清涼。

也正以為此,這清冷如泉水的聲音拉回瞭如冰漸漸飄遠,越來越卑微的思緒,她詫異的側頭看向慕容歌,在這如夢如幻的情境下,她竟可以保持冷靜,保有思緒,不被元祈迷惑!

元祈風吹不動,平靜如無風蒼茫大海的黑眸中快速的掠過一道詫異光芒,他並未側頭看過去,只是初雪般溫柔卻又略顯清冷的聲音響起,「久聞慕容姑娘棋藝了得,今日閒來無事,便想起姑娘了。還請姑娘與本宮下一盤棋。」

慕容歌低聲應道:「是。」低首望地,將滿地的芙蓉花瓣收入眼中,身姿婀娜的漸漸走去。

站在後方的如冰,目光朦朧的望著仿若踏在即將騰空飛起的白雲上的慕容歌,再看那置身在白雲之中神態如仙的元祈,她的心猛的緊縮。她悄悄問自己:若讓她如此鎮定從容的走向元祈,她是否能夠做的到?最重要的是,她若是能夠做到,那麼能否真正的走入他的眼中,甚至是心中?

忽然,她的心猛地劇烈的一顫,慕容歌是何時入了他的眼中?她盯緊那婀娜的背影,柳眉漸漸的蹙起。

一名暗衛出現,阻擋了她的視線,令她必須滿懷失望而離去。

頓時,偌大的白芙蓉王國中,只剩下二人。

慕容歌優雅落座,自小便受禮儀訓練的她,在各種場合皆是會保持完美的姿態。或許會與古代女子不同,但優雅與尊貴同樣在此刻存在她的身上。

元祈唇角上清雅的笑容浮現,他手執黑子,白玉般修長的手指,與黑玉製成的棋子相應,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線,竟讓她有片刻的失神。

清風吹拂,於燥熱的天氣下,難得的清爽。

「太子先請。」她收回目光,儘量將視線放在棋盤上,少看他幾眼。眼前的男人天生的魅惑,不愧是要用傾城二字來形容他。若早無防備,她或許會在他溫柔的笑中沉迷,如同如冰等人一樣,沉迷之時迷失了自我。

元祈落下手中黑子,微笑道:「棋局若命運,若控制得了棋局,便可掌握命運。」

「棋局可掌控,但命運如同風雲,多變難以揣測,若是想要掌控,可以做到者唯有神。」她一邊落下一子,一邊清聲回道。

「好想法。」他抬頭,目光深邃的掃了她一眼,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她微微一笑,絲毫沒有被眼前男子誇獎的驚喜,反而是抬頭,目光直視他,神色肅然清冷,「妾一生追求自由與安樂,從不去追求不會得到也不可能得到的東西。但,妾深知擁有這一張與他人相似的容顏,便已經被束縛住了手腳。可妾不同夏國太子手中的黑子,任意執起放下。」

固然他與趙子維同樣,擁有著可以翻雲覆雨的權利,但不代表,她因要保全盡兒而被趙子維利用,同樣又神志不清的被他再利用!

元祈目光凜冽的深深凝望著她,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直面劈來,似乎要砍斷她的自信,折斷她的羽翼,讓她無法驕傲,無法抵抗!

她在如此強大的壓迫氣息下笑了,笑容仿若四周白芙蓉鮮豔綻開,清冷如月,風華絕代。

「本宮成全你。」他落下一子,低頭看去,棋局不相上下,她謹慎追擊,步步為營,於卑微之中漸漸展露光輝。

「謝夏國太子。」她欣然落下一子,笑容燦爛而真心的對他綻放。她等的,要的,就是他此刻的承諾!

半個時辰後,已有結局。她雖步步為營,心思算盡,但仍舊輸他三子!他於閒適從容間贏了她!

她再一次見證了他的深不可測!或許他的棋藝遠遠不止如此。抬頭看了看天色,她起身笑道:「妾提前祝願夏國太子能夠如願以償。」

他深眸頓時如同黑色的漩渦,與她燦爛如花耀眼的笑容形成強烈的對比。

「稟太子,封國清雅公主求見。」

不遠處傳來宮人的稟告聲。

清雅公主?慕容歌輕輕的揚起眉,她倒是不知封國有一位清雅公主。不過,清雅公主在此時來求見元祈,目的怕不單純。宮闈深深,果真陰謀深深。

「妾不擾夏國太子見客,先行告退。」她絲毫不留戀,撫了撫裙襬,便快速低首離去。

元祈眸光莫測的望著她窈窕背影,對宮人吩咐道:「推拒了!」

「是!」宮人領命立即出了長春宮宮門。

慕容歌聞言,身形一頓,隨即嘴角微勾離去。

長春宮門前,林清雅聽聞宮人的回報,臉上嬌媚如薔薇花綻放的笑容僵硬在唇邊,她本想質問宮人為何元祈會拒絕見她,但那宮人傳完話後便轉身離開,並未給她機會。

她輕咬紅嫩唇瓣,望著長春宮大門,心中暗襯: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兩封信她已經說明想法,她想要嫁給他。可他竟半分機會也不給她。莫非是因為林善雅?他心中只有林善雅?

這時,剛剛關上的長春宮大門再次開啟,走出一位身著齊國服飾的女子。

她開始並未注意,以為不過是齊國太子身邊伺候的婢女,進了長春宮也是為齊國太子傳信。

但,當那女子從她身旁經過,她的餘光不經意的掃到那女子熟悉的側臉時,她立即不動聲色的盯著慕容歌的離去的背影。

她震驚不已,這張臉她是不會忘記的!與太子妃是一模一樣的容貌!不過,她可以肯定,那名女子絕對不是太子妃。那麼,她身穿齊國服飾,定是齊國太子身邊的人!

眼珠子轉了幾圈,她媚笑,低聲道:「林清雅,或許你不會得償所願!」

慕容歌低首從林清雅身邊走過,她深知自己的容貌已經被林清雅發現,不過這個林清雅不動聲色的在後面打量著她,皆以被她察覺。看來,接下來她的日子不會平靜了!

剛剛步入永德宮,便立即發現了宮內氣氛異常寒冷。

錦德見她回來,立即朝著她跑來,拽著她的手臂,壓低聲音擰眉道:「剛剛你去了哪裡?太子找你伺候,卻見不到你的人影,眼下已經快到午時用膳之時,你才回來,太子命令,你回來後立即去拜見。」

四周不斷的有目光審視的看過來,想要從她的神情中看出什麼,畢竟今天早上她走出趙子維的房間,她們都認為她是失寵了,但卻沒有想到太子竟然還讓她去伺候。

所以,眾人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能從她的神色中試圖看出些端倪。

她眼眸閃動,看了一眼被關緊的房門,眼睛半眯走了過去。

敲了兩下門,房中傳來趙子維那冰霜般凜冽的聲音,「進來!」

她推門而入,從外間走入內間。

「妾給太子請安。」她身姿妙曼,福身行禮對她而言,正好可以襯托的她身子婀娜,線條優美。

他看過來,正好見她如此撩人姿態,當下便覺得胸口熊熊烈火燃燒,聲音更是冰寒入骨,「未經本宮允許,你竟擅自去見了夏國太子!」元祈詭計多端,她豈是他對手,或許會在元祈的談笑間,屍骨無存!

「夏國太子請妾去陪他下一盤棋,並無其他。請太子放心。」她冷靜的輕聲回道。仿若未見他怒氣滔天的眸子。

他目光逼迫緊盯著她,試圖從她的冷靜之中看出什麼,但一無所獲。他欺身而至,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在陰影之下。

「你可知你今日前往長春宮一行,已讓本宮無法,也不能等待?」他眸光深深,說的話模糊不清,讓她一時之間迷惑。

他一手扯掉她腰間絲帶,大手用力一撕,衣衫盡退。

頓時,一絲不掛的她呈現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