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慕容歌看的有些迷糊,她輕輕的蹙起眉,他這是何意?
「若夏國太子無事,妾還需回去伺候太子。妾告退。」她又低下頭,放棄了探尋他想法的意圖,畢竟,即使知道他的想法,對她而言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須臾,在他未有所回應下,她硬著頭皮走出著這片黑暗壓抑的氣息中,從他的面前從容走了過去。
直到她離開後院,關上了後院的門,他都未再開口過,她也鬆了口氣。
當後院門關上後,嘉傑從暗處走出,他臉上有抹擔憂之色,這份擔憂不是因為痴戀太子的如冰,而是因為那說可以丟棄任何東西但絕對不能丟棄心的慕容歌。主公似乎對她不一樣。
「主公,天下大事最為要緊。」他作為幕僚,有責任提醒一下。
元祈一斂眼中的暗光流動,詫異的揚眉看向嘉傑,聲音中泛著絲絲冷酷的輝光,「你與破浪有所不同的是觀察甚微,若沒了這份謹慎沉穩,你與破浪又有何區別。」
嘉傑聞言,心猛地顫動,立即低下頭去,「卑職錯了。」他是錯了,在太子眼中,唯有天下事最為重要!
本以為漫長的一天即將過去,她可以回房間好好睡上一覺。但,當她推開房門後,赫然見到房中的趙子維時,她想要開口罵人!這廝閒的沒事做了?這麼晚了來她的房間做什麼!
「見過太子。」她有些疲憊的施禮請安道。
趙子維坐在床上,姿態慵懶邪魅,右手在床上擺弄著什麼,看也未看她,便懶懶的說道:「剛去後院見了夏國太子?」
她就知道在後院發生的事情他肯定會知道,只是卻未預料到他在知道後,會如此快的來質問她。「是。」
「夏國太子容貌傾城,唯天下男子之最。你可抬頭仔細看了他?」趙子維右手還在擺弄著床上的東西,聲音還是懶懶的,似乎其中有試探之意。
聞言,她抬起頭看向他,不解他問這話是何意,不過,在看見他在穿上擺弄的東西后,瞳孔微縮。
那是她辛苦存下的幾張銀票和還沒來得及兌換的金元寶!她在去後院時妥善藏好了,他怎麼會尋到?!此刻他在她面前擺弄著,究竟是何意?
她雙眼緊緊盯著那幾張她日後引以為生的銀票,心中斟酌著趙子維的問話,然後又低下頭去回道:「在妾眼中,唯有太子是天下男子之最。任何人都無法與太子相提並論。」
趙子維剛才清楚的瞧見了她眼中的驚訝,暗笑,原來她最看重的是這些銀子!此刻聽了她看似誠懇,實則是為了銀子而敷衍他的話語,竟忍不住笑出聲:「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