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而言不就是一顆棋子嗎?莫非他打算破壞一顆棋子最大利用價值的空間?
聽著他如此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語,她皺著眉,想要去撥開他的手。心中暗罵:他如此行為與原始人有什麼區別?!
「太子應該清楚。慶王從未碰過妾。」她冰冷著聲音回道。這具身體雖然已經嫁過人,可卻純潔的連她都難以置信。
話落後,她撥開了他的手,聲音稍顯冷冽的說道:「太子不會是想要妾吧?」作為一個現代人,整日看著電視裡電影裡的許多親熱情節,莫非直接還比不上一個古人?
只是,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為了盡兒可以為他所利用,但不代表她在被利用的同時,也要他踐踏她的身體!
觸及到她眼中的倔強,他低下頭輕撫著被她撥開的手,目光黑沉亦如這夜色,波光寒冷如冰,「你該有自知之明!」
幾乎是語音剛落,他便欺身而至,霸道無法推拒的力量將她壓在身下,剛硬的身體那般的灼熱與陌生,男性的陽剛之氣將她籠罩!
與元祁身上自然的清香不同,他身上是一股似乎更為冰冷鐵血的味道,陽剛之氣甚濃。
他緊緊的將她禁錮在身下,她敏感的感覺到了他身體的某個地方絲毫不加掩飾的慾望!
瞬間大腦轟鳴作響。一個準確的資訊傳至腦海之中!
他是真的想要她!這是她此刻無法抗拒的力量!此刻她悔恨的想要撞牆,從小到大她學過很多才藝,幾乎是樣樣精通,可唯一不願意去接觸的便是跆拳道,若是學習了跆拳道,今兒個還會面臨失身的困境?
這是她第一次與一個男人如此的靠近,而且是在如此曖昧的情境下!臉頰燒紅。
她打破了冷靜鎮定,著急了!
「太子,不覺得此刻要了妾絕非明智之舉嗎?」她力求聲音冰冷的不帶有一絲溫度。
或許是他這些日子一直沒有女人,渴望極大,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嘴角噙著帶著情慾的邪笑,手已經撫上她的腰間,聲音沙啞低沉,「封國男子大多不在乎女子是否是處子之身。若是將一個不懂得人事的女子送出去,豈不是丟了本宮的臉?」距離封國都城越近,他不知為何就有種想要殺人的慾望,而她的容顏出現在眼前的次數也是逐漸增多。他若要了她一次,就定會覺得女人都是如此,女人存在世間留在他的身邊,只有一個用途暖床!
慕容歌緊皺起眉。他今日似乎有些不同,究竟是哪裡不同,她看不清也不懂。不過,此刻她卻鬆了心。身在亂世,若想獨善其身,保住清白似乎是妄想。若終究無法逃脫,那麼,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