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二人還不會說話,但是一直不語的元祁卻開口了,他對趙子維道:「齊國太子身邊從不留無用之人,果然如此。」
趙子維拿起茶盞飲了一口後,笑道:「若為暖床,更不錯。」
二人相視,面上皆是如沐春風般的笑容。但一種無言的硝煙味從二人的周身散播。
慕容歌眼波微動,腳下加快了速度。
他們的你死我活,天下爭奪,皆與她沒有多大的關係!她要的是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的安樂,自由。
翌日,下起了瓢潑大雨,慕容歌立於窗前,聆聽著那大雨洗滌著大地的聲響,目光看向那連成線的雨,這雨好似將天與地連線,前路迷濛,看不清,處處荊棘,一腳踏過去,或許就會陷入泥濘的水坑。
明日便要啟程。趙子維等人皆要離開慶王府。她也要跟著離開了……
離開,就代表著她要自由了。
雨天的暗淡影響著人的心情,可她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她唇角揚起,笑容真真正正的在臉上。
只要離開這慶王府,她就會想辦法離開趙子維。
午飯過後,她得到了一個訊息。一個足以讓這個沉悶的氣氛更加的壓抑。
慕容宰相的判決已經下了,原國皇帝念及慕容宰相對原國有功,便改變之前的凌遲處死,而是一杯毒酒。
她得到訊息的時候,已經行刑了。
對於這個未曾謀面的慕容宰相,慕容歌沒有過多的感情,只是同情。居於高位多年,如今卻落得一杯毒酒了結性命,家族破落的下場。這就是身於亂世的悲哀。
她雖然不會感覺到難過,但那個如今不知道身在何處的如風般飄逸的少年,他若是知道家族破落,父親不得好死,他那雙一驚靜默的眸子會不會更加的沉靜?更加的讓人心痛?
夜,比以往更黑。瓢潑大雨變成了小雨,明日或許就會晴了吧。她吃了晚飯後便早早的歇下了。今兒個她都在房中,趙子維並不在東廂房,一整日都不見人影,她也因此輕鬆了一日。
不知不覺入睡,熟睡間,她忽感身邊有危險,立即睜開了雙眼,坐直身子轉過頭看向門的方向。
黑暗中,她見到一個人影立在窗前。
是誰?慕容歌戒備的看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