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四溢中,**的笑聲中,他漆黑幽深的眼眸高雅如山巔上的白雪,高雅不可觸控,但他眼中卻浮現淡淡溫柔的笑,目光遼遠,仔細看去,又彷彿陷入了那看不到盡頭的黑洞,他臉上的輪廓很深,如刀削斧劈,如俊秀的山河般華麗貴氣逼人,遙遙的望去,高高在上,睥睨眾生。
他執著酒樽的手純白修長,翠綠的酒樽襯著他的白玉般修長的手好似泛著一層淡淡的珠光,那瓊漿玉液順著他稜角分明橘粉色的唇邊緩緩進入口中,只是喝酒,便這般優雅,讓人移不開視線。
好一個傾世之容!不過,他的眼中卻沒有映入任何一個人的身影,更彷彿,他不屬於這個髒亂的世界,但他卻姿態悠然的與人交談。
「相傳慶王府的歌姬童子品色皆是上乘,原以為不過是謠言,現在看來,謠言不假,慶王府的歌姬個個姿色不俗,童子中也不乏難得的容貌骨骼。」有人一邊色迷迷的打量著歌姬童子,一邊眯著眼睛點頭讚賞著。
這種型別的宴會上,公然調戲,屬於正常,若是勇猛,還會被人稱讚,更何況眼下男風盛行,有多少男人能說自己是乾淨的,從沒有玩過幾個童子,幾個處子?
此人說出了不少人的心思,他們來此多多少少也是想要品一品聞名於原國慶王府內的那些處子童子歌姬。
「是啊,當真是讓人開了眼界。」立即有人符合道。
鳳奕聞言,看向那兩人,眼底劃過一絲譏諷冷笑,但在夜色下,篝火的照應下,他面容有些模糊,只聽見他爽朗的笑聲:「今晚,眾位儘可享樂。」
緊隨著便是眾人的歡呼聲,他們等的就是鳳奕的這句話!隨後,一個個如狼般的目光更加放肆的在待宰的‘羔羊們’身上掃蕩著。
慕容歌雙眉緊蹙,左手緊緊的攥著蒙汗藥,可這一攥她發現了異樣。袖子裡還有東西!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眼前一亮,是慕容盡剛才接近她時放在她身上的?她抬起眼眸,再次細細的打量著四周的情形。
正巧與向她看來的慕容盡面面相覷。慕容盡沉靜的眼眸微動。
「嘖嘖,慶王這般大方,本宮還真是後悔了,若是能早些來了,豈不是就不會辜負了這些佳人?更不會辜負了慶王的一番苦心?」忽然一道略顯冰冷,但又有些張揚的聲音讓那些放肆的目光從羔羊的身上轉開,每個人神色各異的分別看向鳳奕和那開口說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