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猜錯的話,你想問的應該是現任李家家主,陳龍象。」兩個女人走掉以後楊東風坐直身子彷彿換了一個人,臉上再也沒有那種讓人看了很不爽的玩世不恭。「其實我一直很好奇,身為陳龍象的兒子,富貴怎麼會被髮配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而且,你這個小兒子居然是靠開酒吧玩狗場發家的。」
聽到這裡陳浮生用極為怪異的目光盯住了楊東風,一隻手已然在桌子下面攥成了拳頭。一旁的三千感覺到了陳浮生的異樣,也是悄悄的動了動身子。
楊東風輕笑,對面一大一小仿若父子的兩個人的小動作顯然已經被他盡收眼底,「浮生兄弟,不要緊張,更何況,在這裡殺人滅口可不是什麼好選擇。」
陳浮生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已然是戾氣盡去,「楊兄弟說笑了,你是我哥的兵,對我不利同樣不是明智的選擇。」擺擺手,「請繼續。」
楊東風眼底閃過一絲苦澀,「是啊,對於我這種質子來講,這真的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不知道是在說眼下還是在講未來。
陳浮生皺皺眉頭,「現在還有質子?」
楊東風苦笑一聲,「沒有了,封建時代的糟粕早已經被千秋萬代的太祖統統敲碎了。」喝了一口酒楊東風把剩下的錢丟回陳浮生的面前,「關於陳龍象這個人,我只能說一句深不可測,無論城府視野還是智商,我所見到的最讓人不寒而慄的人就是他。」楊東風說到這裡豎起一根食指,「相比富貴來講,霸氣只弱半分,城府手腕卻深了一倍。」
陳浮生點頭不講話,讓人猜不出他此時心中作何感想。
「當然,我沒見過江浙老佛爺,不過東北的納蘭王爺確實見過,跟陳龍象相比還是弱了點。」楊東風自嘲的笑了一下,補充了兩句。「聽說澹臺浮萍身邊總是跟著的一個瘸子很牛叉,滿清遺老?大內高手?」呵呵笑了兩聲,「陳龍象身邊也有一個這樣的人,而且是個女人。陳龍象的功夫我看不出高低,不過這女人的身手我猜即便是富貴出馬也要折騰很久。」
「那女人年齡有多少?」陳浮生突然問了個問題。
楊東風搖搖頭,「說實話,看不出,二十歲的純真三十歲的風韻四十歲的祥和,那女人身上全都能找到,如果硬要概括的話,大概只有這兩個字合適,妖孽!」楊東風說到這裡一陣喪氣,比不過陳龍象他認了,比不過陳龍象身邊一個女人,他感覺自己慫了。
「陳龍象的很多產業都集中在東南沿海一帶。是當地商圈一個極為重要的人物。」有意無意的楊東風提醒了陳浮生一下,似乎陳浮生的目的計劃已經被他猜透,「而且,跟軍方也有不少的聯絡,這也是上次我老子宴請他的原因,當然不是單獨請的陳龍象,但是他卻是當時在場所有客人裡面最惹眼的一個。」
陳浮生看了一下時間,微微皺了下眉頭,「東風,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楊東風嗯了一聲止住話題。
陳浮生順原路將楊東風送回兵營,兵營門口依然沒有哨兵,楊東風下車後往裡面走去。
陳浮生搖下車窗在後面開口問了一句,「東風,你覺得富貴是第七個還是第一個?」
楊東風聽到這話不禁咧嘴一笑,「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陳富貴,我服了!」說完還老遠的衝陳浮生豎起一根大拇指。一個心中充滿熱血但是註定沒有輝煌前途的年輕人總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尋找那個能帶給自己最大改觀希望的人。陳富貴,天下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