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低頭想了想,然後抬頭很肯定的點頭,「好,就這樣定了。」說完這句忽然面露難色,「萬一我輸了誰跟我當對手啊?富貴叔不行,他一個貼山靠就能把我打飛,三叔也不行,我對三叔出不了手。」
陳浮生聽完哈哈笑了,「你富貴叔手下這麼多計程車兵,隨便你選一個。」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斜躺在地上的楊東風。
楊東風也注意到了陳浮生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一種被老狐狸盯住的感覺。又看看陳浮生身旁的三千,三千也在盯著自己看。
「我艹,你們不用這麼小看人吧?讓我跟一個未成年的女人打架?」楊東風很是鬱悶,如果不是估摸著這倆人跟團長陳變態有關係早就暴起砍人了。
三千額頭上的青筋蹦了蹦,雙眼滿含殺氣直直的瞪了過去,「就是你了!我說一遍你聽好了,小爺是男人!」長相俊秀的三千聲音也很中性化,身上穿了一件寬大的外套,也難怪楊東風會搞錯。
這下楊東風徹底傻眼了,「你是男的?我艹啊!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陳浮生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臉上憋的有些紅了。三千狠狠的瞪了楊東風一眼,「你最好祈禱我能贏!」
楊東風摸摸鼻子,「小娃娃,好歹叔叔也是打過幾年截拳道的,留點面子好不好啊?」
陳浮生忍下笑意一臉正經把右手伸向楊東風,「我叫陳浮生,這是我本家的小孩,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原諒。」
楊東風雖然人有些玩世不恭不靠譜不過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眨眨眼便猜出了陳浮生的用意,也伸出手跟陳浮生握了握,「楊東風,一個破當兵的。」
場中的三人切磋已經進入白熱化,如今的陳富貴依然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伸手將魏家兄弟打來的拳頭盡數撥開,三千納悶,「三叔,這不是八極拳的章法,明顯是太極啊。」
陳浮生點點頭,「是太極,富貴不怎麼喜歡打太極,現在是給對方留面子,希望他們可以知難而退。」
楊東風古怪的看了陳浮生一眼,「雖然變態團長有幾分功夫但是牛皮不是這麼吹的吧?現在還沒到定輸贏的程度呢。」
陳浮生再次點燃一根菸然後把還剩一半的煙盒直接扔在楊東風近前,楊東風拾起煙盒自己點上一根回頭衝陳浮生笑了笑,「兄弟,真上路,知道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不好搞煙。」
陳浮生點點頭,伸手前指,「楊兄弟,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富貴的兩隻腳。」
楊東風聞言仔細的看了看正在打鬥的三人,突然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一手的汗水,「我艹,感情陳變態的腳一直沒動過地方!魏家的倆崽子可是蘭州軍區排的上號的好手,去年得過他們軍區比武的前十,就這麼被一個人虐了?」
說話間比武的三人風雲變幻,魏家老二魏無涯虛晃一拳抬腿便往陳富貴胸肋間招呼,魏無疆更是瞅準機會掃腿攻向陳富貴的腿側,電光火石間形成夾擊之勢,絲毫不留餘地。
陳富貴皺皺眉頭,嘴角的笑意消失了,腳下一個盤旋繞過魏無涯的腳尖順著他的腿便粘了上去,很難想象一個兩米的巨漢活動起來居然會這麼靈活,擠到魏無涯身側的陳富貴猛一跺腳腰部隨之下沉肩膀狠狠的撞在對方未收回側踢腿的半邊身子一股勁力自腳出發行於腰部爆發在肩膀,魏無涯只覺彷彿一列火車衝過來自己不自覺的斜著飛了出去。
陳富貴一記渾厚的貼山靠將魏無涯打飛後看也不看抬腳踢在魏無疆剛要踢起來的腳背上,伸手捏住對方送過來的拳頭,眉頭皺了皺,「你們還要繼續?」
魏無疆掙扎了一下將拳頭從陳富貴的手掌奪回來,被陳富貴撞飛的魏無涯勉強爬起來與魏無疆肩並肩再次站到陳富貴面前。
「已經明知不是我的對手還打算出招,你們這種行為不叫勇敢,叫自殺。」陳富貴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兩個人。
僵持很久後魏無疆首先開口,「陳團長,我們兄弟認輸。」一臉憤恨的魏無涯沒講話只是一隻手護住右肋默默的跟在自己的哥哥身後一步一步朝營房走去。
陳富貴目視二人離開後大步朝陳浮生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