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貴,我來了。」帶墨鏡的男人首先開口。
陳富貴微微一笑,「你來了,我還在,歡迎,王玄策。」抬手往前送出個拳頭,王玄策笑的更開了,抽出一直插在口袋裡的手吸氣納力吐息出拳。嘣!一聲悶響,陳富貴依舊身體穩若磐石,王玄策上身搖晃了一下雙腳終究沒有移動分毫。
王玄策哈哈大笑嘴裡嚷了一句,「痛快!」。瞟了一眼陳富貴的肩膀有點咋舌,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滴個乖乖,三年不到又升了一級。」
幾人一起走進酒吧。
由於是中午酒吧基本沒人,四個人就在大廳裡找了個座位坐下,而陳象爻則是抱著資料直接去了一個無人的小包廂,她需要馬上整理裴戎戎交給她的檔案。
這次陳浮生拿出來的不是啤酒,因為富貴不喜歡,富貴喜歡喝一口悶進喉嚨就如一塊火炭的燒刀子,酒吧裡沒有燒刀子,陳浮生找來了幾瓶67度老白乾一人面前蹲一瓶。
陳富貴擰開瓶蓋嘩啦啦往嘴裡倒了一大口,瞪著眼睛嚥下去好大一會兒沒說話,末了長出一口氣,「這酒帶勁!」
王玄策笑眯眯的捏著酒瓶子衝陳富貴比劃,「陳富貴,是條漢子,咱再喝一杯!」說完自己先咕嘟咕嘟喝了一小口。陳富貴看了他一眼,「好!」好字出口又往嘴裡倒了一大口。陳浮生周小雀在旁邊看著有些目瞪口呆,二人相視一眼,「咱喝自己的,不跟他們摻和。」
幾輪下來陳富貴的酒瓶馬上見底了王玄策的還剩大半截,陳富貴突然朝王玄策講了句話,「來酒吧的路上見到一個人,她說她叫洪罌粟。」王玄策聽完這句話一口酒噴了出來然後開始死命的咳嗽,一張男人味十足的臉漲得通紅。
王玄策可憐巴巴的看著陳富貴,「富貴哥,那女人是來做什麼的?」
陳富貴隨口答道,「聽她講是來找人,要向那人討回一件東西。」捏起酒瓶晃了晃只剩下個瓶底的酒液,衝王玄策一比劃,「王玄策,是條漢子,咱幹了!」說完一口氣將酒瓶倒了個底朝天。
王玄策晃著手裡還剩下至少半瓶的67度二鍋頭想哭的心思都有了,眼神幽怨的看著面前的陳富貴,陳富貴傻笑著將手裡已經空了的酒瓶頭朝下頓了頓沒有一滴酒液流出來,又扭頭看了看坐在旁邊的陳浮生,陳浮生馬上將頭轉過去開始跟周小雀講話。
王玄策咬咬牙帶著哭腔,一副即將英勇就義的悲壯表情,「富貴哥,啥也不說了,都在這酒裡呢。」話音落酒瓶端起,咕嘟咕嘟一口氣全倒進了喉嚨。
喝酒最忌諱過猛過快,王玄策兩樣佔全了,酒瓶放下時眼睛已經有些發直,不等陳浮生幾人發問自己就開始說起來,「洪罌粟,雲南土霸王洪蒼黃的寶貝女兒,實話告訴你們,她要找的人就是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傻笑一聲。
周小雀覺得有趣隨口問了一句,「為撒要找你?」
王玄策又衝周小雀嘿嘿笑了一聲,「她為啥找我,我不告訴你!」
周小雀的額頭垂下幾根黑線,隨手捏起酒瓶衝王玄策示意,「狀元王玄策,我敬你!」
王玄策此時又擰開了一瓶老白乾,聽到周小雀的話以後也是舉起瓶子喝了一口。正要再喝第二杯的時候陳富貴一手奪過王玄策手裡的瓶子。
「王玄策,有個問題打算請教你。」陳富貴開口。
「啥問題?」王玄策回答。
「向你問個人,陳龍象。」陳富貴話一齣口就連陳浮生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