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朝邂逅,終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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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應該有多好?仍未成仙的小妖,這一世,能否如願?只是當年的二狗如今叫做浮生,再也不是小夭的二狗了。

又看了很久的地板,陳浮生僵硬的動了動脖子然後朝那間房走去。推門進去,如當初一樣的擺放位置一樣的桌子椅子床。沒有一點灰塵,應該是張兮兮經常來打掃的。

坐在床角,抽出一根菸剛要點上,想了想又把煙塞回口袋。小夭從未禁止過自己抽菸,但是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煙味,至少在這間房裡,陳浮生不想抽了。

客廳裡橫在沙發上的張兮兮一隻胳膊枕在頭下雙眼直直的盯著天花板,不知怎的突然想起那個禽獸和禽獸不如的笑話,然後便笑出聲來,只是心裡默唸,「小夭,對不起。」

見了女人便衝動的男人是禽獸,見了女人不會衝動的男人連禽獸都不如,見了女人會衝動但依然可以管住自己褲襠的才是真正的男人。今夜,註定無眠。

躺在自己房間**的張兮兮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睡衣,翻來翻去總也無法安睡,房間的門沒有鎖。她盼望著房門能夠被推開,又怕房門會被推開。真是矛盾的心理啊,張兮兮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自己有點發燙的臉上小聲嘀咕著,「本格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想男人了?唉,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反正馬上就要回家了。」張兮兮安慰著自己,說著一些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話。

兩個小時,四個小時,張兮兮依然睡不著覺,只是門依然關著,客廳裡連腳步聲都沒有。悄悄披上件衣服把門拉開一條縫,發現客廳亮著燈,小夭的房間也亮著燈,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房間裡已經沒有人,陳浮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的走掉了。

披著的衣服悄無聲息的滑到地上,此時此刻的張兮兮不知道應該哭還是應該笑,走進小夭的房間,床是整潔的,被子也沒有動,彷彿根本沒有人來過。然後轉身,愣住了,小夭的房間裡有一面鏡子,此時此刻的鏡面上寫滿了字,是用桌上自己送給小夭的那管chanel口紅寫上去的,妖豔的紅色,小夭曾經說過這管口紅的顏色太鮮豔不適合自己,現在看來沒有比它更合適的色彩。鬆緊有度的筆力,一筆一劃都充滿了蓬勃的生機,即使是不懂書法的張兮兮看來也是極其漂亮的字了。

紅塵初妝,山河無疆。最初的面龐,碾碎夢魘無常。

縱千山暮雪,萬里蒼茫,一朝邂逅,終難忘。

你需記得,紫檀未滅,我亦未去。

伸出一根手指跟著筆鋒的走向在鏡面上輕輕的滑動,張兮兮讀著讀著便開始哭起來,「紫檀未滅,我亦未去。」對著鏡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順手整了整頭髮,「小夭,其實挺羨慕你的。我經歷的比你多,你卻看的比我深。」

隨手扯過一張面巾紙剛要去擦鏡子上的字,手在半空卻停下了,酸澀的搖搖頭「算了,留給小夭收拾吧。希望走之前小夭可以回來。」

南京,石青峰私人會所,一間包房裡姜子房、周小雀、王解放和李紅兵幾個人正在喝酒。酒酣耳熱,周小雀首先開口,「姜叔,你有沒有遇見過讓自己很為難的事?」舉起酒杯朝已經喝的紅光滿面的姜子房示意,然後一口悶了那杯酒。

姜子房也不含糊,一樣的手到杯乾。放下酒杯姜子房老神在在的開口了,「這人活這一輩子,總有那麼幾十年過的不舒坦,但這日子總要過下去,怎麼辦呢?涼拌!」很明顯有點喝高了,舌頭已經捋不直了。

「涼拌?」周小雀鬱悶了。

「對!就是涼拌!」拍了拍周小雀的肩膀,姜子房湊到他耳邊說道,「我知道你在為難什麼,你擔心的也許永遠都不會發生。」

周小雀一震,臉色有些變了,「那你給個建議,下一步我該怎麼辦?」

「繼續喝,喝完了回去睡覺。」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