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飯局?」陳浮生有點納悶,自己剛下的飛機啊。
吳涼搖頭,「這個你別問我,上午才接到的電話,而且對方的等級肯定足夠啊。」
送吳涼出去,隨手帶上房間的門,陳浮生重新做到床沿上,陳慶之王虎剩也坐在對面的**,「剛剛吳涼講的是什麼意思?」首先開口的是陳浮生,問的是陳慶之。
陳慶之一雙細長的眸子眯了眯,開口,「今天上午吳涼接到個電話,對方說晚上一起吃個飯,並且對方特意點名要你出席。」
「對方是什麼來路?」
「就是跟吳涼一起合作的北京方面的某個牛人,其實我們一直沒弄清楚對方的背景到底有多深,只是自從跟他合作以來基本沒遇到過什麼大的麻煩,當然這個麻煩指的是來自政吅府方面的。」白馬探花陳慶之,很多人都會覺得他是全憑一身武力博得了這個名頭,單槍匹馬闖內蒙的壯舉不是誰都可以意**的,但是如果抱著這樣的想法跟他打交道,那必然被玩的死死的。將軍鐵衣騎白馬,腹滿經綸探花郎。
王虎剩撓撓頭髮,「我說二狗,你真的沒有再找別的門路?會不會是整天纏著象爻的那個北京胖子暗地裡給咱賣的好?」
「感覺不像。」陳浮生搖搖頭,王阿蒙雖然看上去應該是個北京的太吅子黨,但這種事情不是一個小小的紈絝子弟可以玩轉的,稍有不慎滿盤皆輸。那王阿蒙怎麼看也不像是個腦殘之人。
陳浮生忽然想起一個人,一個女人,也只有她有這樣的能力了。
「對了虎剩,象爻和那個王阿蒙發展的怎麼樣了?」岔開話題,陳浮生突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干的問題,但又是陳慶之最想知道的。
王虎剩楞了一下,然後會意的笑笑,扭頭看了眼明顯支起了耳朵的陳慶之,「以我的眼光看那王胖子人還不錯,物件爻也是動了真心的,就是象爻有點不冷不熱的,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接過陳慶之遞過來的煙,「慶之你知道象爻的意思是什麼嗎?」
陳慶之撇撇嘴,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王虎剩,「虎剩你什麼時候學會八婆了?」
「我擦,純粹關心一下。」顧不得頭上的**中分亂了形狀,王虎剩毛了。
陳慶之笑了一會兒,然後才說到,「象爻應該是對那小子有點意思不然早就趕人了。至於為什麼沒有進展,我也不知道。」攤攤手接著說,「不過虎剩說那小子不錯,我也放心了。」
王虎剩鼻子裡嗤了一聲,「小爺我走南闖北二十多年靠的全是這一雙眼睛。當年我的瞎子師傅沒有眼睛都能把人心看通透,我是他的關門弟子。」腦袋一昂,**的中分發型一震,頭髮落點恰到好處。
離晚飯時間還有個把鐘頭,陳慶之搬來厚厚一疊資料,一部分是吳涼早就著手準備的,一部分是陳慶之自己蒐羅的,都是關於山西煤改以及目前的狀況的。陳浮生抓緊時間開始一頁一頁的翻看,同時心裡不禁感嘆一句:又該給丈母孃請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