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道是什麼?

王虎剩眯著眼睛,出神的看著遠處的群山,「這天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走法,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章法。走哪條路就要遵著哪條路的路標,走到頭了,就算完成了自己的修行。」

了凡道士哈哈大笑,「雖不中亦不遠了,我的意思是我修的是出世之道,講究順應萬物自然,而你們修的是入世之道,自然要順應這整個社會的大趨勢。這個社會的趨勢是什麼?你要好好思量思量。」

陳浮生點頭表示受教。

三人不遠處的臺階上站著商甲午,商甲午一臉豔羨卻也不敢走到跟前,只得遠遠的揣摩著老道的口型,手裡的煙抽完也不敢隨意扔到地上,掐滅後放回了口袋裡。

臺階下面,慕容般若依然在跳著臺階,見到大殿裡走出來三個人也只是歪著頭看了看,好像三個人站中間的那個老道士在哪裡見過似地。了凡道士也看見了慕容般若,微微朝她點頭示意,然後轉身走回大殿,不再管殿外的幾人。

商甲午一陣失望,理都不理陳浮生兩人,轉身朝山下走去。上山用的腳,走了兩個鐘頭,下山坐纜車,只花了半個小時多一點。

四人回到武漢已是深夜,第二天一早,陳浮生王虎剩坐上直飛上海的航班,商甲午慕容般若則乘機朝杭州飛去,聽說是一位複姓澹臺的阿姨召喚小姑娘慕容般若,要商甲午送她去杭州。其實商甲午這次扮演的角色就是個看守,防止慕容般若再次半路離家出走。

上海皇后酒吧。

陳浮生悠閒的坐在酒吧的沙發上,手裡拿了個橙子正在啃。自從上次張小花過來找茬後,陳浮生便習慣了坐在那個卡座的沙發上想東西。袁淳林均餘雲豹三人並排坐在他對面。

「陳哥,自從張雲滑來鬧過後,酒吧的日收益增長了百分之四十。」開口的是袁淳,面對這一數字她感覺很荒唐很無奈,但這也算是好事吧。

陳浮生點點頭,抽出一張餐巾紙擦手上的果汁,仔細的擦乾淨後看了林均餘雲豹一眼,「這幾天有沒有可疑的人來酒吧晃盪?」最擔心的還是不死心的蠢貨張雲滑以及不露面的大紈絝方一鳴。

「報告陳哥,沒發現什麼可疑人物,那個張雲滑自從上次在酒吧掛彩以後就再也沒有來過,方一鳴也沒來過。」說話的是林均,如今的皇后酒吧安保部經理。

陳浮生仰躺在沙發上,喃喃自語,「都不來了?你們不來我都有點寂寞了呢。」冷哼一聲,「林均小寶你們繼續仔細的盯著,他們來過了初一必然還會再來十五,把眼睛都放亮一點。」林均餘雲豹答應一聲起身離開。只剩下袁淳和陳浮生相對而坐。

「小純,這些天辛苦你了。」陳浮生衝桌對面的袁淳笑了笑。

「也沒什麼,我拿你工資自然要替你賣命啊。」袁淳也笑了一下,心裡一陣緊張。

「恩,不怕辛苦就好,這間皇后酒吧已經經營的差不多了,我打算過一陣子就再開一家,按我們當初的計劃是放到杭州,你的經驗應該積累的很好了。這裡準備交還給江亞樓。」陳浮生比劃了一下,右手手指在身前畫了一個大圈,「以後開在杭州酒吧也會是這個模式和樣子,到時候你就是名副其實的老闆。」

袁淳掩嘴輕笑一聲,「再大的老闆不還是你的手下?」陳浮生撓撓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