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閔鷹沉聲地說道。
燕十三望著閔鷹,一笑,說道:「這是弟子說的,我的話擲地有聲,絕不反悔。閔長老敢不敢與弟子一賭!」
閔鷹冷哼一聲,不說話。
「這只是弟子提出條件的原因之一。」燕十三繼續說道:「第二,對於有貢獻的弟子,的確是有獎勵,不過,宗主獎勵,不見得我想要。」
「你想要什麼?」有長老雙目一凝,問道。
「等一會兒弟子再說,弟子說第三個原因。」燕十三說道:「第三,我信得過宗主,也信得過諸位長老,但,說句冒犯的話,弟子信不過下面的人。弟子可不敢擔保,弟子的獎勵落實到下面,會打個折,或者莫明其妙的消失之類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哼,難道我們這些老不死會吞你的功勞不成!」閔鷹重重地一哼。
燕十三笑了笑,說道:「宗主與長老,肯定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過,我小小人物,有人故意不讓弟子為宗中做出貢獻,所以,弟子怕自己的功勞會被人冒領,所以,正好宗主與諸位長老在場,所以,弟子先提出條件!」
「這是怎麼一回事?」陸無翁也聽出了一些味道來了,在場的長老,沒有一個是蠢材,也聽出味道來了,都望著閔長老。
「這事得問湯香主。」燕十三平靜地說道。
湯閒被燕十三這話一轉,變了一大跳,臉色一下子發白。
「湯閒,這是怎麼一回事!」陸無翁臉色一沉,問道。
「宗,宗,宗主,這,我,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湯閒嚇住了,他都不由望著燕十三,一下子懵了。
燕十三平靜地說道:「弟子聞宗主與長老尋找懂古的人,所以,就向湯香主推薦自己,但,一直都沒有下,後來,找到朱師姐,才有了下,湯香主,有沒有這事?」
「湯閒,你說!」陸無翁說道。
湯閒不是個笨蛋,他也是個玲瓏的人,立即明白,急忙說道:「宗主,這,這,這可不能怪我,弟子,弟子可是盡力了。燕十三他,他的確是說他懂古,我,我敢推薦他了,我,我,我是推薦給賈堂主,霞雲主脈的所有堂主都,都可以為我作證,我,我是千真萬確說了。但,但,賈堂主不給推薦,我,我,我,我才想其他辦法的,最,最後是朱師妹給我們,給我們推薦的,宗主,你,你,你可要明鑑,我,我,我可沒有打壓燕十三的意思,我,我,我是對挽雲宗忠心耿耿!」
「上次燕十三殺了徐明,賈心明是懷恨在心吧,不給燕十三立功的機會!」大長老古長老冷冷地說道。
「去,把賈心明與霞雲一脈的所有堂主給我叫來!」陸無翁臉色冰冷,遺蹟開啟,在這重要無比的節骨眼上卻有人不為大局著想,這怎麼不讓陸無翁大怒呢!這簡直就是在損害挽雲宗的利益。
閔鷹的臉色很難看,不由冷冷地看了燕十三一眼,他這個時候,明白燕十三要弄死賈心明,他心裡面大恨,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要開口的話,那麼他就會招到宗主與六位長老以及趙老的責怪,所以,他心裡面雖然大恨,只好忍下了。
片刻,霞雲主脈的六大堂主被召來了,六大堂主見宗主與七大長老以及重量級的趙老都在,一時之間心裡面大驚,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你們說,湯閒有沒有向賈心明推薦燕十三翻譯古!」這一次,陸無翁真的怒了。
在場其他的五位堂主見湯閒與燕十三都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感到不妙了,一位堂主只好說道:「回宗主,當日會議,湯香主推薦了。」
「哼,賈明心,這位堂主可有汙陷你?」陸無翁沉聲地說道。
「沒,沒,沒有。可,可是,宗主……」賈心明知道大事不妙,忙是說道。
「夠了!」陸無翁打斷賈心明的話,冷冷地盯著在場的其他五位堂主,沉聲地說道:「既然湯閒推薦燕十三,你們怎麼沒有往上面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