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馬上發現,這只是一個局。
——趙畫四是把他引到上空去。
另一人卻在下面部署。
那是魯書一!
魯書一併沒有依他們口頭上所說的去對付無情。
而是像獵人一般,在伺伏著追命和趙畫四之間的游擊。
他在兩人騰空較量之際,已在地上寫了許多字。
憑著月光的微弱反映,追命在一瞥之間已發現那些字。
都是一個個的單字:
攻
打
殺
死——
都是些攻擊性、殺傷力極巨的字。
從上面俯瞰下去,這些字都彷彿會動。
遊動。
拳打腳踢於一捺一鉤間,而且開口齜齒,似要擇人而噬。
連「虎」字也彷彿成了一隻勾著尾巴的怒虎,「龍」字直如一條破空飛來蜷伏候殺的暴龍。
魯書一竟把這些字都「寫活」了!
趙畫四的身形已不再上升。
反而在急降。
空中只剩下了追命。
追命無處落地。
除非他落腳在這些「字」上。
——那就無疑如同落在虎口鷹啄上一般!
在上空盤旋求暫懸的追命,只見地上的字都以它們的「形」和「義」在伺候著他:
碎
裂
絕
滅……
「第二個就是,」諸葛先生目光淬厲地道,「他不是我的朋友。」
「無夢女」大詫。
「我不認識他。」諸葛先生道,「他是我二師哥的老友,但卻跟我無關。我從武功上認出他應該就是當年叱吒風雲的雷陣雨,但在這之前,我們沒見過,也不相識。」
「無夢女」只覺手心出汗。
——難道她脅持錯人了?
——還是不該威脅這個她力不能及的老者?
「可是你還是不忍心見死不救的,對不?」「無夢女」強作鎮定,「他畢竟是你剛剛逝去師兄同門的老友!」
諸葛先生淡淡地看著她。
「無夢女」簡直覺得自己成了一碟白菜。
——清淡得甚至勾不起諸葛的食慾。
但她要強自鎮靜。
——強持下去。
不然,就沒有退路。
——而且退無死所。
「你說呢?」諸葛先生好整以暇、漫不經心地反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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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於一九九一年十月廿六至廿八日:應中國青年寫作協會之邀請參加「中國通俗文學研討會」,出席「中國通俗文學總體相」座談會。
校於一九九一年十月二十八日:四人暢遊烏來、雲仙、北宜公路、礁溪、宜蘭、蘭陽平原大佛谷金盈瀑布、龍潭、雙連碑、大湖、五峰旗瀑布、頭城、陽明山、東北海岸線、鼻頭角、基隆、野柳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