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且至死不渝。
陸應淮摸著許柔làng頭上的手幾不可見的顫抖。
陸應淮生性猜忌,多疑,善變。
可他也是人。
而且他比普通人還要脆弱和**。
少女的話究竟是慌不擇言的謊話還是發自肺腑的告白,他清楚的。
那是他的女孩子。
「你看到了——另一具我的屍體。」許柔làng頓了頓,她眼圈仍舊很紅很紅,聲音卻已經沒那麼哽咽了。「我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可我會把我所有知道的都告訴你…這沒什麼的,陸應淮,你可以直接問我。」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迴避那件事。」
所有的誤會,都是因為對方的下意識保護,我們在避免矛盾的同時,也在產生矛盾。
陸應淮沉默地看著少女泛著水光的眸子,倏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少女說得對。他在看到那具屍體的時候,就已經隱隱猜到了些什麼,只是覺得嬌嬌一定不會告訴他,於是便沒有問。
可他忽略了一個關鍵。
嬌嬌為什麼一定不會告訴他。
花房裡很安靜。
好一會兒,他把許柔làng抱的更緊。
「嬌嬌。」陸應淮聲音很沙啞,「我沒辦法信任你。」
或者說,是做不到全心全意的相信。
許柔làng本就是他生命裡的意外,於陸應淮而言,她是神邸,是光芒,是烏托邦,是可望不可即,是一切的不確定。
這不怪他。
許柔làng正想說什麼,男人卻突然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尖,示意她不要說話。
男人說話間的熱氣就鋪灑在耳側,又熱又燙。
「但我可以學。」
「嬌嬌教我,好嗎。」
許柔làng終於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