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聲音很抖,順著電流傳來,帶著一點點觸碰在心尖兒的感覺,讓人不由得心癢:「陸應淮,這是犯法的…你,你快回來,你不要這樣……」
「她欺負過嬌嬌。」
他極有耐心地重複了一遍,僅六個字,就足以堵住許柔làng所有還未說出口的話了。
陸應淮偏激,骨子裡都透著睚眥必報的性子,他既然把許柔làng劃在自己的領地裡,那麼所有曾經對她不善的人,他都會一一「報答」回去。
就如同現在。
哪怕是她的母親,也不行。
「嬌嬌既然不想看,那就算嘍。」男人好像確實只是隨口提議,看她拒絕,似乎興致索然,直接掛了電話。
許柔làng把手機扔在chuáng上,用被子矇住頭,呼吸急促。
她所謂的母親正在被殺。
被她的陸先生。
她說不上情緒激動徹底崩潰,只覺得陸應淮真是瘋的徹底,他出門,只是為了去給自己報仇,僅僅是因一個小小的童年家庭bào力。
許柔làng不覺得他幼稚,甚至有些感動,心臟也酸脹極了。
她調出愛意值,男人對她的愛仍然停留在50%,沒有任何變動。
僅僅50%,就足以讓陸應淮如此。
如果陸應淮愛的是另一個人,另一個「嬌嬌」,那他會不會也會對對方這麼好。
許柔làng怔怔地躺在chuáng上,盯著角落的一點紅色光亮,黑藻似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偶爾有一陣薔薇味的清香縈繞鼻畔,思緒很亂,隱隱又有了睏意。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迷迷糊糊睡過去的,過了好久,她隱約間聽到了關門的聲音,猛然清醒了過來。
陸應淮回來了。
他不急著開門過來,而是先去浴室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陸應淮愛gān淨,不管做事的時候沾沒沾染上血腥,都定然會沖澡。
許柔làng已經隱隱猜到了些什麼。
陸應淮應當是已經把那女人給殺了。
想到這裡,她覺得喉嚨發緊,有些緊張。
陸應淮開啟了門。
白熾燈赫然被開啟,刺眼的光亮猛地晃了許柔làng的眼睛,她眯著眼睛,眼中不自覺盈了幾滴生理淚水。
可陸應淮看的就不是這回事了。
姣好的少女關在籠子裡無法行動,沉重的手銬把她銬在chuáng頭,避無可避,看到來人之際嚇得像只兔子,眼尾紅彤彤一片,充滿了抗拒與敵意。
陸應淮輕輕勾了勾唇角。
「我回來了,嬌嬌不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