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大人跟貪妄劍打了一架……」金木繼續說著。
「等等!你說白骨大人也出現了?」夏流回過神來問道。
金木點點頭,「不止是白骨大人,其他幾位尊者都出現了,其中金瞳和貪妄劍成了一夥,白骨大人和桃花前輩一起,他們大戰了很久……」
夏流打斷他的話,「還有那個穿黑袍的傢伙呢?」
「那個尊者一開始並沒有參加戰鬥,只是在一邊觀戰,後來看到白骨大人他們有些不敵,便趁勢要加入金瞳一夥,然後又被金瞳偷襲,受了不清的傷,然後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夏流想起在血池下面碰巧看到黑袍老者的那一副狼狽模樣,心中倒覺得金瞳的做法挺解氣,這種立場不定的牆頭草著實該被教訓一頓。
「那白骨大人和桃花三公子去哪裡了?」
金木搖頭,道:「我被白骨大人救下來之後,就昏過去了,現在才剛剛醒過來。不過……」金木的聲音遲疑起來。
夏流皺眉道:「有什麼話直說!」
「在我昏過去之前,白骨大人和桃花前輩聯手,好像打不過金瞳和貪妄劍。」金木說著,指指夏流手中的方天畫戟,接著道:「當時金瞳就是用這武器,實力突然增加了不少,白骨大人和桃花前輩都受了不輕的傷,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或者說……還是不是活著?」
夏流聽的心中一沉,沒想到貪妄劍和金瞳聯手竟然有如此戰力,看來這方天畫戟的確有些不凡啊。
想想之前他把頭盔戴到頭上的時候,方天畫戟和這一身盔甲都是自主離開了金瞳,表現的很是奇怪,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不過,他穿在身上好一段時間還是沒感覺有什麼異樣。
想來,這身盔甲和方天畫戟定然還有其隱秘特殊之處,以後一定要搞清楚,說不定對他的實力會有很大提升。
「夏道友,我們下面要去該怎麼做?」金木問道。
夏流果斷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免得再碰到無妄和金瞳他們。」
「好。」金木點點頭。
「走吧!」夏流一揮手,示意金木和白骨獸們離開。
忽然,地面一陣劇烈顫動,像是突然地震了一般,光滑晶瑩的地面隱約浮現道道裂紋,絲絲紅光湧動出來。
「怎麼回事!」金木一聲驚叫。
夏流心中湧上一絲不妙的感覺,立刻高聲道:「我們趕快離開這裡!」說著,毫不遲疑的沖天而起,金木和白骨獸也趕緊跟上。
很快,他們開到血蓮之外,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驚。
之見無邊碧綠池水上空,浮現了大片黑雲,如墨的雲氣遮天蔽日籠罩在沉睡血蓮之上,陰沉沉的像是要吞沒一切一般。
「這是……他?」
夏流震驚之下,也看出這黑雲有點眼熟,正是那黑袍老者一直以來使用的詭秘身法,雲化身,身化雲,還有洞穿虛空的神妙法門,於是大聲喊了一句:「微光前輩,是你嗎?」
黑雲靜悄悄的沒有什麼迴音,卻一直瀰漫擴大,逐漸把整個沉睡血蓮籠罩其中。
夏流心中有一個奇怪的想法,這黑袍老頭不是要把整個血蓮吞掉吧!
這個念頭讓他異常吃驚,沉睡血蓮從外面看興許只有幾百丈大小,但血蓮中還有一個遼闊異常的血蓮空間啊,就算這黑袍老頭的胃口再大,難不成還能吞掉一大片空間?
黑雲沉沉漫布整個天空,看上去真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金木有點心驚的說道:「這黑雲到底想做什麼啊?」
夏流緩緩應道:「他想把整個血蓮吞掉。」
「啊……吞掉?!」金木徹底呆住。
幾句話的時間,黑雲更加濃重黝黑,碩大的血蓮被籠罩其中,並卻顫動個不停,似乎隨時都會倒塌。
「難道我們看著他把血蓮吞掉?」金木遲疑了下,問道。
夏流沉默下來,他們的實力還是太低,即便想阻止黑袍老者,也無從下手。
眼看血蓮就要被黑雲完全吞沒時,數道光芒從黑雲中飛射出來,領頭的便是白骨美女,白紗飄飄,身姿曼妙,面目冷淡的看著黑雲,悠悠道:「大嘴怪,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吧!」
嗖嗖……
又是幾道身形浮現,桃花三公子,無妄真君,還有那柄讓夏流恨恨難平的貪妄劍。
「嘖嘖,真不愧大嘴怪的名號,不出手則以,一齣手就是大手筆啊。」桃花三公子笑著說道。
「不自量力!些麼道行也敢有如此膽大之舉。」貪妄劍冷冷道。
無妄真君倒沒有說什麼,但看到了夏流一眾人,面上有些驚訝,雙眼在夏流身上的盔甲掃視一遍,隱約有一絲異樣神采在眼底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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