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這樣是不對的。」女孩兒手裡捏著三尖叉子擋在金童左面前,大聲說道:「金童是不能殺掉金紋空間的任何植物的!」
「哼!」金童左神情冰冷下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還有另外一件武器。」
女孩愣了下,手裡一晃,多了一把剪刀,「那又怎麼樣?」
金童左淡淡說道:「那你說說這把剪刀是用來做什麼的?」
女孩猶豫了下,道:「用來修剪樹枝的。」
「不錯,你的剪刀是用來修剪樹枝的。」金童左的聲音漸漸大起來:「你有兩件武器,一件用於懲罰,一件用於修剪,而我也有兩件武器,一件挖土種樹,一件維持秩序。不管怎麼看,都是你對規則的修改更多一些,那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做的不對?」
女孩無言以對,沉默了一會,忽然嘴巴一撅,啜泣起來。
然而老年金童左不為所動,面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只是淡淡的看著她哭,眼神疏離的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好一會,金童左一直沒出聲安慰,反而冷聲說道:「你如果還想著阻止我,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女孩抬起還帶著淚珠的面龐,傷心的看向金童左,發現他神情肅然,根本不是在亂說,他真的會對她動手!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一切都不一樣了?為什麼金童左會捨得對她出手?他已經不是之前那個金童了嗎?
女孩心中思緒萬千,下意識想了解金童左在想什麼,但什麼都沒感受到,兩人一直以來的心意相通已然不復存在。
嗡……
金童左手中的鏟子金光暴漲,映著他嚴肅的神情,整個人帶著一股煞氣。
被這股煞氣一衝,女孩金童右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
金童左的目光落在夏流的身上,淡淡道:「你都被種到地裡,變成一顆樹,那就該好好的做一棵安靜的樹木。你非要挑戰金童大人的威嚴,我只能說,你這是自己找死。」
夏流嘆息一聲:「這個金紋空間本來是一個夢想中的理想國度,沒有秘密,沒有欺詐,沒有高低等級,一切都是平等的,透明的。可是現在我卻因為自己的聲音被殺死,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諷刺。」
公平或者不公平只是一念之差而已。
金童左面露譏諷之色,道:「什麼公平不公平,在這裡我的戰力是最強的,我說的話就是規則,我認為的公平才是公平……不錯!我是最強的,什麼狗屁規則,我就是我,才不是什麼規則呢……」
金童左大聲說著,神情慢慢張狂扭曲,哈哈大笑中,情緒似乎有點失控,但身上的氣勢卻在不斷的上升。
之前眾人還只是感受到煞氣逼人,但現在卻被一股強大的威壓鎮的身體僵硬,呼吸艱難。
金童左微微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著渾身不斷上升的力量,面上漏出一絲陶醉的表情。
沒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這麼下去肯定不行,不僅是夏流危險,恐怕這裡的所有人都很危險。
金木轉頭看向那些還在驚雷閃電中不斷變強的幾百白骨,心中很是著急,現在的情況很危機,但這些白骨獸的進階似乎還要不斷的時間,根本幫不到忙?
該死!這不是金紋空間嗎?不是說什麼願望都能實現嗎?怎麼這些白骨獸變強就這麼慢,難道不能讓他們瞬間變強嗎?
金木恨恨的想著。
轟轟……
隨著他的這個想法出來,白骨獸上空的金雷閃電一下子猛烈了無數倍,劇烈變化的環境一下擴大籠罩了周圍一大片的地方,千玉等人本來就感覺威壓臨身,呼吸困難,這下更是面色扭曲,身形顫抖。
環境的突然變化就連氣勢強橫到極點的老年金童左也感受到了一絲不對,轉頭看向那無數的電閃雷鳴,狂風雲氣,眉頭皺了皺,然後青青枝條衝漫天神雷甩了一下。
然而……金雷閃電依舊。
金童左咦了一聲,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他的枝條可是能隨意調節控制這片金紋空間的力量,如果他不想,沒人可以借用這片空間的力量,可是現在怎麼這青青枝條似乎失去了作用。
接連又甩動了幾下,那些進階的聲響威壓小了很多,不過這不是並不是他枝條的作用,而是一些高大的白骨架子已經從驚雷中走了出來。
他們已經完成了進階。
一個個身材高大,骨骼粗壯又密集,上面佈滿了紅色的血線,耀眼的紅光在雪白的骨頭上流動,顯得異常的鮮豔。
白骨獸們對自己的身體也很是滿意,大聲說著:「呵呵……老子這下牛逼了。」
「誰跟我幹一架!我想在想揍人!」
「你!本骷髏王賜予你捱揍的榮耀!」
一名白骨獸大步跨到金童左面前,手指幾乎指到了他的鼻子上,金童左第一時間被選中,也是因為他身上的氣勢太過強橫,一下吸引了十幾個白骨獸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