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咔咔,白影閃動,幾百個骷髏飛身衝向千玉真君,個個罵罵咧咧的,一隻只骨頭手爪披頭蓋臉的抓過去。
金木保持沉默,並未阻止。這個叫千玉的老小子的確該被收拾一頓,金鼎門,神鼎宗之前可是想著追殺他們呢,讓這些白骨獸教訓他一頓最好不過,可惜沒看到穆歡那個老東西。
轟轟……
以一敵幾百,千玉真君卻也不慌亂,身形迅捷無比,手裡催發著道道細細光線,光線延綿不知多少丈,數量又多的數不清,身形來回飛動中,將骨頭架子用光線纏在了一起。
只是一炷香的時間,千玉手中的細線就把所有的白骨架子纏在一起,一個個互相糾纏,連在一起,絲毫不能動彈。
「放開你老子我!」一個白骨架子很是氣憤的叫。
「孫子!你敢把爺爺我纏起來!」
「……咦,你他媽的佔我便宜……」
「快點把你的老祖宗我放開!否則……我我我……捏爆你的卵蛋!」
「……」
一眾白骨架子被纏的嚴實又不能動彈,只能氣憤的大聲叫罵著。
千玉真君不理他們,轉頭看向金木:「這些白骨獸應該來自葬龍骨地吧?你是如何得到他們的?」
金木嘿嘿一笑,卻不回答,轉而對白骨獸們大聲道:「你們都聽到了沒,這個傢伙竟然喊我們高貴的白骨一族為白骨獸,你們不想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嗎?!」
這是明顯的挑撥,但白骨架子們一下激憤起來,一個個破口大罵,拼命扭動身形,試著掙脫那無數的細細絲線。
「哼!」千玉真君冷冷的掃視一圈,手上一道道絲線再現,如漫天紗網一般罩向所有的白骨獸,很快,幾百頭白頭獸全被絲線包裹的嚴嚴實實,連罵聲都小了很多。
對與他的手段,金木還是有點心驚的,這些白骨獸實力可不差,能大戰元嬰初期的真君不落下風,而且剛剛都還換上了全新的骨頭。這樣的幾百頭白骨獸竟然被千玉真君很是輕鬆解決掉了。
說起來,這千玉真君的實力相當不差呢。
不過,他的實力越高越好。
金木語氣激動的大聲喊道:「恥辱啊!這是我們白骨一族的恥辱啊!我們是天地之間最高貴,最優雅,最獨一無二的生物,現在竟然被人用困住,還被包的嚴嚴實實。這是比殺人性命還要嚴重的羞辱!對於這樣的羞辱,我們只有一條路走,就是奮力反抗!我們寧可戰死!也不容被侮辱!寧可戰死!不容被辱……」
他的話簡直就是挑撥,喊的口號也很響,讓被困的諸多白骨架子們很是激憤不已,也跟著一起大聲喊起來:「寧可戰死!不容被辱……」
然而,其他修者包括男孩金童左都在用一種看猴戲的眼神看著他。
甚至有人低聲道:「這傢伙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誰知道,說不定他有別的什麼目的。」
千玉真君眉頭皺緊,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金木衝他嘿嘿一笑,繼續大聲挑動著眾多白骨獸的情緒:「寧可戰死!不容被辱!」
「寧可戰死!不容被辱!」
隨著一聲聲高喊,空中,靈力激盪起來。
狂風乍起,驚雷突現,漩渦雲氣,閃電金蛇……
這一切變化都發生在被困住的白骨獸頭頂,這……
他們是在同時進階?!
金木停下了聲音,他的目的已經達到,轉過頭,一臉得意的對千玉真君道:「你最好想想下面該怎麼對付這些憤怒的白骨們。」
千玉真君沒有理他,只是靜靜看著被困的白骨獸們,他們不斷變化著,身形變大,變高,骨頭變粗,變多,透過層層細紗,一股凶煞之氣鋪面而來,簡直如實質一般。
這些白骨獸進階之後,實力絕對不凡。
可這就是金木的目的?讓白骨獸進階,對付自己?千玉真君思索著,下意識的看向金木,卻看到金木正死死盯著男孩金童左。
「他們這樣不行!會毀掉周圍的花草樹木的。」男孩忽然開口說,手上的青青枝條一甩,就要破掉這進階異像。
然而,枝條尚未揮動,就被兩股大力擋住,出手的是兩個人。
一個就是金木,而另一個竟然是千玉真君。
金木心中暗道,這個千玉真君當真是個心思超絕的人物啊。
轟轟兩聲響,青青枝條並未甩動,就被金木二人擋了下來。
男孩金童左小臉嚴肅的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千玉真君下意識看向金木,其實他並不知道為什麼要阻止金童出手,只是心中隱隱感覺到金木故意激這些白骨獸進階是有目的的,所在在金木出手的同時,他也出手了。
金木道:「這裡是金紋空間,號稱是一片能幫任何人實現願望的世界,金童大人難道想阻止他們實現願望嗎?」
男孩歪頭想想道:「如果他們實現願望時會傷害到別人,那就不行。」
金木笑了笑:「這裡還是不能撒謊的世界,金童大人你可不要撒謊啊……」
男孩哼道;「我才沒有撒謊呢!」
「撒謊或沒撒謊,我們問問其他樹木花草,就好了。」金木說著,轉頭衝夏流喊:「夏道友!這個金童有沒有撒謊啊?」
良久,夏流低沉的聲音響起:「沒有。不過,你緊緊靠幾百個白骨骷髏想破掉這金紋空間是不可能的。」
「嘿嘿,幾百個當然不行。」金木笑起來,笑的有點賊,手上白光一閃,源源不斷的白骨獸憑空出現,只是片刻的時間,足足有數千的白骨獸浮現,而且還在持續不斷的增多著。
一大片白花花,密密麻麻的白骨獸擠滿周圍,嘈雜,混亂,好奇的打量這周圍的空間。
「呵呵,這麼多的話倒是有點可能。」夏流笑著說道。
男孩金童左瞬間瞭解到他的想法,頓時面色一變,衝金木大聲道:「你這壞人!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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