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老老實實的閉關了一段時間,畢竟他是剛剛成為洛家的客卿長老,能被信任幾分可不好說,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閉關沒有修煉,夏流取出了那四方三足鼎和金鼎門得來的字畫仔細比照著。
這字畫不大,畫中一名老者正在一座仙山上煉丹,手裡持著的是四方三足鼎,這鼎的細節並不是很清楚,夏流仔細對照了半天,也不能確定手裡的鼎是不是畫中的鼎。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鼎很不一般。
之前用這鼎煉丹的成功率是異常的高,他用的很順手,便一直沒還給卿珞,而卿珞似乎也忘掉了這事,從沒跟他提過。
夏流認真的打量著這用了不知多少次的丹爐,青黑色,四方三足,看上去像個青銅鼎。鼎內刻有細密繁複的陣紋,基本都看不懂,喃喃道:「你到底是什麼來歷啊?」
嗡……青銅鼎亮了起來。
夏流吃了一驚,手一抖,青銅鼎掉在了地上,咕嚕嚕一陣翻滾,倒蓋在地上。
這?!他剛剛可沒動用任何靈力,只是簡單的檢視而已,這鼎怎麼會發光?
嗡嗡……青銅鼎靈光大盛,閃耀的整個洞府都亮了起來。
「咦!」一道聲音從夏流懷裡傳來。
夏流愣了下,伸手把赤血魔刀拿出來:「你咦什麼?」
赤血魔刀嗖嗖飛起來,繞著青銅鼎轉了幾圈,道:「這鼎生靈了啊。」
「生靈?什麼意思?」夏流忙問。
赤血魔刀:「生靈就是有靈了啊,我不就是個刀靈嗎?鼎生靈自然就是有鼎靈了。」
「哦。」夏流似懂非懂,「那這鼎能說話不?」
赤血魔刀還未回答,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能。」
這聲音是……夏流瞪大了眼睛,走過去把青銅鼎翻過來,然後看到鼎中一個冰藍色的身影。
「卿珞!」夏流失聲大叫。
「嗯。」卿珞的影子大約只有巴掌大小,在鼎中幽幽閃動,像一朵冰藍色的小火苗。
「卿珞!」夏流瞪大了眼睛,又喊了一聲。
「嗯。」卿珞淡淡的回答,問了句:「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
夏流震驚之下已經不知道怎麼回答,半晌,叫了起來:「你不是人?!」
卿珞有點不確定的說道:「我應該是人吧。」
夏流緩過神來,想起卿珞是有身體的,能修煉,會受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會流血受傷嗎?」
「對,我的身體會流血受傷,好像還會死……」卿珞聲音淡淡的,思緒好像有點不集中。
呼……
夏流長出了口氣,盯著鼎中的影子,沉聲道:「所以這鼎是你本來的身體,後來你又有了人的身體,那現在身為鼎靈的你和人類的卿珞該怎麼算?」
鼎靈卿珞道:「嗯,其實是一個人。」
夏流想起一個重要問題:「那卿珞在做什麼,你知道嗎?」
「我就是卿珞,我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夏流心中大喜,這豈不是說現在能根八荒大陸聯絡了?連忙問道:「八荒大陸怎麼樣了?」
卿珞停了一會,道:「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夏流一拍腦袋,這個問題太大了,又問:「你現在在做什麼?」
「打架。」
「哈?跟誰打架?」
「不知道。」
夏流一陣無語,這個八荒大陸聯絡員有點難以溝通啊,再換問題:「你周邊還有哪些認識的人?」
「項紫風,秦詩,軒轅穆,鐵麻呂,司以明,顧武忠……」
夏流前面幾個還知道,後面的都沒聽過,忙打斷道:「為什麼要打架?」
「有人進攻學院……」
聽卿珞所說,似乎整個學院都在戰鬥,軒轅穆可是八荒學院的院長,現在也在戰鬥,難道是哪位元嬰真君發起了進攻?八荒大陸還有什麼勢力敢對八荒學院下手?
思量一會後,夏流說道:「卿珞,你先打架,然後讓秦詩給我準備一份八荒大陸現狀的材料,然後你念給我聽,好不好?」
「哦。」卿珞說完,鼎中的靈光暗淡下去。
青銅鼎又恢復了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