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饒命!」率先反應過來的是穆歡,立刻雙膝跪地,雙手匍匐,嘴裡大喊著:「前輩,看在我之前提供了這麼多訊息的份上,請前輩繞我一命……」
魅如煙面無表情,空蕩蕩的大殿便只剩下塵土血霧和穆歡死了爹一般的求饒聲。
撲通,又一名真君跪地,大喊:「前輩饒命……」
撲通……撲通……四名元嬰真君全都跪在地上大聲求饒起來。
金木嘆息的搖了搖頭,心中一方面無比慶幸做了個明智的決定,另一方面唏噓不已,這求饒的可都是元嬰真君啊。
他們哪個不是位高權重萬人之上的頂尖人物?現在卻如此卑躬屈膝……
大殿中求饒聲此起彼伏,魅如煙看了夏流一眼。
夏流知道她這是把生殺大權交給他,想了想,指著穆歡道:「除了他,全殺掉。」
「什麼!」「不要!」「啊……」
嘭嘭嘭,三聲悶響,三團血霧暴起。
夏流雙眼微眯,他清晰的看到了魅如煙動手時,指尖似乎蕩起了一片漣漪,整個空間都隨著她手上漣漪破碎掉。
死掉的幾人不是身體被爆成碎片,而是他們身處的空間震盪,讓身體隨之爆成了碎片。
當然,夏流不是為了看魅如煙出手才判了三人死刑,而是考慮到了保密的問題,他身懷一億靈石的訊息一旦傳出去,說不定會有更多人像蒼蠅一般盯上來。
而留下穆歡,則是因為他可能還有點用。
夏流聲音冷淡:「多謝穆道友的訊息,但是這些訊息還遠遠不夠,我希望下次來有更具價值的訊息。」
穆歡唯唯諾諾:「是是……」
「對了,你們金鼎門不是煉丹出名的嗎?你去把金鼎門所有的丹藥都收集來,不管什麼丹藥,嗯……藥草也收集過來。這裡一億靈石算是付賬,不夠的話……那就欠著。」夏流把儲物袋丟過去。
穆歡強笑著,「夠,夠了。我這就去收集丹藥。」
這金鼎門的大部分丹藥都是掌握在四名元嬰真君手裡,現在死了三個,穆歡只要把他們的儲物戒指掃蕩一番,再下令讓門下弟子把所有丹藥藥草上繳,所花的時間並不長。
一瓶瓶的丹藥一堆堆藥草擺在大殿的中央,夏流放出了黑蛟:「黑兄,別把自己撐死了。」
黑蛟一雙大眼中喜色連連,呼的一聲,把所有的藥草連著玉瓶吞入口中,說了句,「讓我進天地山河圖。」
夏流明白他可能要趁此機會突破,便取出畫軸把它收了進去,然後轉頭看向魅如煙:「神鼎宗對付得了嗎?」
魅如煙冷哼一聲,帶著一絲不屑,讓夏流心中稍安,卻讓穆歡心驚膽戰,他本來還想著彙報宗門,沒想到人家根本不怕,這女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我們先走了,金道友,穆道友,記得好好幫我搜集訊息……」
聲音漸行漸遠。
良久,穆歡才從地上爬起來,呆愣了好一會,道:「金老頭,你坑的我好慘……」
金木苦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夏道友帶著一名分神尊者,之前我還把她當成拖油瓶呢。」
穆歡掃視著空蕩蕩的大殿,一聲乾嚎:「我金鼎門啊……」
四名真君,只剩他一個,金鼎門淪為跟正氣門一般的門派。
金木面上露出一絲笑容,有點幸災樂禍的說道:「恭喜穆歡道友成為金鼎門新任掌門。」
穆歡瞪眼。
夏流回了洛家,魅如煙去了那六處被佔據的島嶼。
洛家族長洛千絕詢問一番夏流的去向,夏流直說去了趟玄南之地處理了點私人的事情,隨後仔細的措辭道:「洛族長,其實我到洛家來,是來報恩的……當年我年紀還小的時候,曾經有一名洛家的女子救我一命,可謂是我的再生父母,如今我修為已成,想來報恩,卻沒有再見過這位女恩人。」
洛千絕哦了聲:「那夏道友可知道那女子的名字?」
夏流一臉為難道:「時間過去太久了,我模糊記得她的身形,其他的基本都忘記了。」回想了下,伸手在空中幻化了一名女子的形象。
「印象模糊,但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夏流說著,仔細盯著洛千絕的表情。
洛千絕面上沒什麼表情,「我洛氏家族這樣的女子成千上萬,如果沒有名字,怕是很難尋到人啊。」
夏流想想道:「不知洛族長,能夠將洛家的族譜借來一觀,興許我看到上面的名字還能一下子就記起了當年那女子的名字呢。」
洛千絕有點為難:「族譜是有的,但是不會示與外人,夏道友,這個……」
夏流表示理解:「那此事先且擱下,日後我幫洛家立了大功再說吧。」
洛千絕不置可否的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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