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有點膽寒,忽然一巴掌扇在宋橋的臉上:「真是反了你了,敢圖謀太上長老的靈石!還有夏道友之前的話你怎麼沒跟我說!你是不把我這個老祖放在眼裡了嗎?還是說你這掌門不想當了!」
宋橋蒙了一會,半天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當成了擋箭牌啊,咬咬牙道:「都是我的錯,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之前太上長老的話我也沒傳達,請金木老祖和太上長老責罰。」
金木轉頭看向夏流,一臉歉意的說道:「唉!都怪我這不成器的徒弟,辦了這般丟人的事。還請道友責罰他,就是殺了他,我也絕無二話。」
夏流暗道這金木老祖無恥的過分啊,為了擦乾淨自己的屁股,直接把這正氣門的掌門給賣了啊。
不過,謊話就是謊話。
夏流笑了笑,一把抓過宋橋,同時緩緩的催動七情,「宋掌門,你之前的說話屬實嗎?」
「這……」
宋橋的心神自然要堅定的多,沒那麼容易一下被魅惑,此時嘴巴張了又張,眼神變幻不停。
邊上的金木老祖心中大急,這夏流又用了什麼魅惑之術,他這是要揪住這件事不放啊。
「不……不屬實。」宋橋心中掙扎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擋住夏流的七情影響,張口說了實話。
「呵呵……」夏流笑了起來,扭頭看向金木。
金木大急,恨不得立刻把宋橋的嘴堵上,甚至殺人滅口的心都有了,但現在宋橋在夏流手中,想滅口也沒機會。心中猶豫了半天,大聲道:「夏道友!不必問了,我承認之前的事都是我吩咐的,不是宋橋的過錯。」
「呦呵,怎麼突然要臉了?不像你金木的作風啊。」夏流笑著,隨手把宋橋一丟。
金木面嘆了一聲,道:「道友身家豐厚,之前的確是我動了貪念,才有這一系列的事情,現在道友有什麼說法,劃個道出來吧。」
夏流思索著,悠悠道:「你覺的我殺光你正氣門的一千多人要多長時間?」
金木面色大變,「夏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事情都是我金木所為,幹我正氣門其他弟子什麼事?」
「正氣門?真是侮辱了正氣這兩個字,我看你們還是換個名字吧!」
金木神色冷下去,「事情已經明瞭,道友想怎麼樣請直說,不要在這侮辱我正氣門。」
夏流切了一聲,突然一拳砸過去,金木沒反應過來,臉上被砸個正著,一聲慘呼還沒叫出口,連續不斷的拳頭又砸了過來。
嘭嘭嘭,一拳接著一拳,金木被砸的暈了頭,身體飛上空中,落到地下,被夏流一口氣砸了幾百拳。
半晌,夏流停下來,神情很是愉悅。
而金木已經完全沒了人形,五官都已經分不出清楚,胳膊,手掌,腿腳全都軟綿綿的,他全身的骨頭被夏流擊碎了一遍,只是像一塊破布一樣躺在地上。
只是憑著元嬰真君的修為,尚未死掉,偶爾出一口氣,顯示他還活著。
邊上的宋橋和劉維震驚加害怕,渾身發抖,甚至不敢看金木老祖的慘象,偷偷的看一眼夏流,便是一哆嗦。
元嬰真君被當沙包打!還沒任何反抗之力!這太上長老是元嬰後期嗎!
夏流踏著滿地的靈石,緩緩走過來,微笑著說道:「劉維,你剛剛說你的訊息值多少靈石?」
劉維看著夏流,簡直像是看到了惡魔,噗通一聲趴在地上:「大人……饒命!我我……我不要靈石。」
夏流搖搖頭:「你這訊息還有點用,怎麼能不要靈石呢?再說你送來了訊息,我還不付你報酬,那日後傳出去,誰還送訊息過來?」
劉維簡直要哭出來,「我……我就說收了大人的靈石,收了好多,好多。」
夏流俯身抓了一大把靈石,遞過去,「就這麼多報酬,去吧。」
「是,是……」劉維猶豫半天,還是接過了靈石,連滾帶爬的跑走。
呼……一陣大風颳起,夏流把所有靈石收起來,目光淡淡的看向宋橋。
宋橋身子一抖,噗通一聲跪下道:「太上長老,饒命啊……」
夏流笑了一聲,「我沒說要殺你啊。」
宋橋愣了下,趴在地上繼續道:「請太上長老繞金木老祖一命,他可是我正氣門的頂樑柱,他一死,整個正氣門一千多人可沒了活路。」
夏流眉頭微微皺起:「這玄南之地經常發生滅門的事情嗎?」
宋橋回道:「這玄南之地眾多門派林立,像滅門這種事情幾乎隔段時間就會發生一次,也只有元嬰真君坐鎮的門派才能偏安一隅,其他門派殺來殺去的根本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