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城比暴風城大了不知多少倍,只從建築的格局以及精細程度就能看出,這是一文化政治和軍事中心啊。
夏流一路逛著,直奔銀光城最大的建築而去,一座座小山一般的建築連成一片,簡直如一片山巒。
這應該就是銀光城內魔尊大人的府邸了。
有句話叫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但夏流還沒有到達那片連綿的建築,連續發現了三名實力強勁的魔族,都是魔王級別的魔族。
夏流不著痕跡的調了個方向,心中不斷的思量,在這魔界,人族定然是稀罕物,一般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也只有魔尊的府邸才可能有,那該怎麼才能接觸到這些人族呢?
「你!過來!」迎面十幾丈一個高大的魔族抬起手裡的巨大黑棒子點著夏流。
「我?」夏流指著自己。
那魔族巨眼一瞪,喝道:「就是你!廢什麼話!」
夏流老老實實的走過去。
那黑棒子雖然看起來不起眼,卻是一件還算像樣的兵器,在這魔界,連魔尊都用法器級別的武器,面前的這個魔族手裡有一個規整的武器,應該是有點實力的。
當然這點實力在夏流看來什麼都不是,但畢竟身處危險之地,不能貿然出手。
「大人有何吩咐?」夏流恭敬問道。
「身份銘牌!」
夏流摸出黒\木牌子遞過去,不料那魔族接過銘牌直接用力一抓,抓成了碎片,然後大喝道:「沒身份的下等魔族!抓起來!
咚咚咚,兩個魔族跑過來,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夏流的胳膊。
這兩個魔族都是身高近一丈,個頭有夏流兩個高,而且渾身肌肉十分發達,直接把夏流提了起來,然後快速往一邊的巷子跑去。
當街亂抓人,這魔族的膽子夠大的。夏流想看看他們到底耍什麼鬼,便沒有反抗,任由兩個魔族把他拎到一個高大房間裡。
砰的一聲,巨大的石門關閉。
夏流打量四周,才發現這房間裡還有二十多名魔族,高的有三丈,像黑塔一般,矮的還不到夏流的腰部,如侏儒一般,也不知道是什麼魔族。
所有魔族都是面色沮喪,眼神帶著絕望。
夏流運轉七情,隨便指著一個看起來比較像人的魔族問道:「你,給我說說這裡是怎麼回事?」
那魔族眼神茫然了一下,隨即呱呱的講起來。原來,這是銀光城的魔兵經常做的事,抓到身份不明的魔族,賣掉當奴隸苦工。
本來有身份銘牌的魔族是不會被抓的,但那些魔兵為了賺取更多的利益,只要是下等魔族,不管有沒有銘牌,全當成身份不明的魔族賣掉。
這次他們這群魔族正是要被賣掉當建造宮殿的苦力。
夏流聽明白情況,準備一走了之,但聽到是要給魔尊大人建宮殿,又停了下來。
也許此事是個契機呢。
砰!又一個魔族被丟了進來,是一個頭頂長彎彎灰角的青年魔族,從地上爬起啦之後,一陣哇哇大叫:「我是灰角族少族長!你們抓錯人了!我只是忘記帶銘牌而已!喂……你們別走……」
他叫的響,但把他丟進來的人毫不在意,嘲笑道:「少族長?那又怎麼樣!一樣是下等魔族。你最好閉上嘴,老老實實待著,否則有你好受的。」
少族長魔族不肯閉嘴,猶自大叫:「你們放我離開,我會讓父親給你們送金幣!靈石!還有……美女!」
本來已經準備離開的一名魔兵,聽他還這般大叫,轉身就是一腳重踹。
砰的一聲!
少族長毫無防備之下,一下被踹的接連翻了幾個跟頭,滿臉痛苦的蜷縮在地,再也說不出話來。
「呸!卑賤的下等魔族!你們灰角族的美女那能算美女!」
砰!兩名魔兵把大門關上還罵罵咧咧個不停,「不知好歹的鄉巴佬,到了銀光城,還敢自稱少族長……」
夏流看著躺在地上的那魔族的灰角,想起暴風城的哈庫大總管好像也頭上長角,卻不知是不是灰角族。
「咳咳……」青年魔族慢慢爬起身來,四周打量了一番,目光停在了夏流身上,看了好一會,「我叫木業倫,請問,你叫什麼?」語氣頗為恭敬,似乎是感覺到了夏流的與眾不同。
夏流簡單道:「夏龍。」
木業倫走近了一些,試探著問道:「白木族?」
「哦,你怎麼看出來的?」
木業倫咧嘴笑了笑:「皮膚像你這麼白的,如果不是高等魔族,那就是白木族。現在你被抓過來,肯定不是高等魔族。」
「哦。」夏流應了聲,並不想多跟他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