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海九浪劍陣完全成了防守陣法,夏流發動著紫羅煙陣法,如輕煙般飄到一名金丹真人面前,衝拳!
吼!似乎殺出了血性,那金丹真人怒吼著,抬拳對轟。
雙拳交擊,一陣令人心顫的骨頭碎裂聲,這金丹真人的手指,手掌,手臂,所有的骨頭血肉被砸成了碎肉。
又是戰果輝煌的一拳,但夏流也被十幾道攻擊命中,即便有劍陣和紫袍護體,還是受了不輕的傷。
夏流一拳之後,徑直往前飛馳,不回頭!就這般直接從十幾人中穿了過去。
他轟了一拳,也被每人攻擊了一遍。
靠著紫羅煙身法,夏流稍微拉開了點距離,信手抓了一把丹藥吞下,轉過身,再次撲出。
轟!又是一記重拳,夏流連人帶法寶砸飛一名真人,同時硬抗了十幾道攻擊,又衝出了人群。
「哈哈……真是一群土雞瓦狗,被我隨便殺進殺出……咳咳。」夏流大笑著,吐出幾口血來。
眾人面上難看,十七人對上一人,還是一名金丹中期,竟然被他三次殺穿陣型,還殺了一人,重傷了兩人。
啊!啊!忽然兩聲慘叫,一道絢爛的光芒飛馳,連斬兩名金丹真人。
「誰!」「小心!」「是那鐵片!」
「哈哈哈……你爺爺我又回來了!」語氣異常囂張,而且不再是之前的那種嘶啞的聲音,破鐵片此刻也完全不再是破鐵片,而是賣相極佳的小半截刀尖。
刀面上不再有任何鏽跡,光滑鋥亮,似乎還有細密的紋路,弧形刀鋒上紅光流轉,看起來十分妖豔。
破刀片-赤血神刀現在看起來鋒芒畢露,殺氣滔天,這絕對是一柄噬人的兇器。
十四名金丹真人,包括兩名重傷的金丹真人,全部停下來,戒備的盯著赤血神刀。
夏流拿出大把大把的療傷丹藥丟給了黑蛟,邊療傷,邊冷眼旁觀。
赤血神刀似乎很滿意眾人如臨大敵的反應,在空中慢慢的漂浮著,繼續囂張的說道:「我叫赤血神刀,從今天起,你們都是我的屬下。以後,你們每天要抓一名金丹真人來讓我進餐,否則我就吸乾你們其中一人,聽到沒有!」
眾人眼神怪異,這刀片在收小弟?!
夏流遠遠說道:「他們是陶家的人,都聽陶家元嬰老祖的話,才不會聽你的話?」
赤血神刀哼了一聲,「陶家?你們誰是陶家的人?」
之前手臂完全碎掉的金丹真人冷笑一聲,「我覺得……」話音未落,咻的一聲,一道紅光劃過他的脖頸。
梟首!
赤血神刀囂張叫道:「還有誰!」
再沒人發出一絲聲音。
夏流突然開口喊道:「陶遠鳴!」
「啊?」陶遠鳴下意識應了聲,瞬間又反應過來,身形飛退,法寶擋在面前,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妖豔血光一閃,劃過一道詭異玄妙的弧形,直接穿過陶遠鳴的防守,一擊斬殺。
咦?!夏流看著這驚豔一擊,似乎又看到了當面葉環一劍斬金丹的玄奧劍訣,這似乎一種是比劍訣劍意更深奧玄妙的東西。
「還有誰!」赤血神刀繼續囂張道。
再無一人出聲。
尚活著十二名金丹真人成了一片刀尖的小弟,這事誰能預見?
夜青衣緊皺眉頭,她感覺到這詭異的刀尖是一個不可控制的變數,目光看向夏流,卻發現他竟然在閉目打坐。
「夜盟主,下面該怎麼辦?」
「等。」夜青衣簡單道。
夏流和黑蛟抓緊時間療傷。
十二名金丹真人飄在空中一動不動,他們是不敢動,赤血神刀從他們面前飄來飄去,像是君主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又像是打量著自己的美餐一般。
所有人都在等,沉默的等。
雲不起,風不動。
遠處出現一個修者。
身姿挺拔,白衣勝雪,揹著手踏步而來,動作看起來很慢的,但一步就是幾百丈,上一瞬間還在目力難辨的極遠處,下一瞬間便跨到了落英城上空。
這修者只看飄飄身姿是個俊秀青年,再看面貌衣飾是個中年,細看神情和那充滿滄桑的眼神又像是個老年。
所有人的心跳停了一拍,毫無疑問,這個氣勢不顯的修者定然是個元嬰真君。
白衣修者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大陣中,略一停頓,一跨步,一伸手,手臂無視大陣光罩直接抓向了那一小截刀片。
噗!呼呼!赤血神刀感受到了威脅,瞬間爆發出一大波煞氣沖天的血色霧氣。
白衣修者的手掌只是停了一停,隨手一扇,把所有的血霧刮飛,再一把抓住了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