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蟬摸出一枚玉簡,「我可是精通暗殺之術的,你敢食言,別怪我殺光你的親人朋友!」
「放心!我一向說話算話,況且還是對美女說過的話。」
「暫且信你。」紫煙把玉簡丟了過來。
夏流一看,是一套叫紫羅煙的身法,追求極致速度,很適合近身戰鬥,尤其適合使用短小武器的修者,正好是他急需的一種身法。
九宮步雖然詭異之極,卻是閃躲騰挪的步法,不適合進攻,現在多了這紫羅煙身法,正好攻守兼備,解決了過於依賴寸心劍的問題。
接下來的日子,夏流便在別院中來回飛馳不停練習。
這別院中的景緻全成他練習身法的道具,樓臺中穿梭,曲橋上輾轉。等他身法小成之時,院子中的景緻已經被破壞的一片狼藉。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夏流練習身法時也注意到這別院在高空中是連續的變換方向,他也不知道現在到了什麼地方。
「美女蟬!我們什麼時候到啊?」夏流衝一座大殿高喊。
「哼!說了不許叫我美女蟬!」紫蟬氣哼哼的走出大殿,手裡拿出一個玉盤,細細的看了一會,忽然抬頭看天,「我們已經到了!」
夏流也抬頭望天,天暗了下來,又一座差不多大小的飛行器。
紫蟬催動著手上的玉盤,聚魔別院緩緩上升,跟空中的飛行器連在了一起。
夏流看的一陣驚奇,這還玩空中對接呢。
一名老者飛身過來,看到夏流後,沒多說別的,伸手示意:「請!」
夏流眉頭挑起:「章殿主?」
這老者不是別人,真是九煞殿的殿主章太興,此時穿著一件黑袍,樣式和紫蟬之前穿的一樣,面色一片平靜。
紫蟬有點驚訝:「你們認識?」
章太興微笑道:「我九煞殿之前接過夏道友的生意。」
「咦?」作為同行,紫蟬自然知道九煞殿做的是什麼生意,目光疑惑的瞥了一眼夏流:「他躲過了你們九煞殿的刺殺?」
章太興淡淡說道:「兩次,七煞咒和情霧。」
七煞咒?情霧?
夏流想起了在南星森林中碰到一次奇怪的事情,三十多人送上門給他殺,讓他情緒差點失控,後來無塵好像說過這是九煞殿的獨門咒術,應該就是七煞咒了。
至於情霧?
柴門坊市!夏流想了起來,卻有點疑惑:「你們要殺我,為何不直接派幾個金丹後期正面一戰,非要用這些奇奇怪怪的手段?」
章太興笑容和煦:「我們九煞殿雖然是殺手組織,但也不是那種只為賺靈石的殺手組織。我們的種種獨門手段說是暗殺,其實也是一種考驗,能躲過我們暗殺之術的人都有機會被邀請到聚魔大會。」
紫蟬笑道:「看來九次致命考驗,你已經渡過了三次呢。」
啊?!這樣就渡過了三次?夏流掃視著兩人,心中暗道,你們這些考驗的設定是不是太隨便了些?還有你們那些手段是不是太小兒科了?
章太興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夏道友興許覺的有些兒戲,但連續躲過我們魔道三次暗殺的人真不多。」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夏流直接問。
章太興笑笑,側過身子:「請!」
夏流知道多問也沒用,只得飛身進了章太興的院落,差不多的景物,沒什麼特別的地方,走了幾步,感覺到不對,回頭看過去。章太興和紫蟬站著不動,都是一臉笑吟吟的看著他。
「喂!你們笑的這麼奸詐做什麼!」夏流叫道。
嗡嗡……一陣轟鳴。
這是陣法!夏流一驚,立刻發動紫羅煙身法,飛身撤離院子。
然而,身形還在空中,體內的靈力卻是一滯,有點運轉不暢,夏流慌而不亂,嗖嗖嗖,四十並寸心劍浮守在身邊。
下一瞬間,章太興抬起手臂,倏忽一拳,中間還隔著幾丈遠,竟然直接砸到了夏流的臉上。
砰!
夏流感覺自己像是被大錘擊中一般,一股勢不可擋的巨力直接將他砸的倒飛回去,霹靂嘩啦的撞碎一座假山,幾座花壇,勉強睜開雙眼。
章太興和紫蟬還站在原地,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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