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面紅光的呂不奢又來到了夏流的小樓,面上有點驚訝的問道:「聽說夏道友煉製築基丹有六成的成功率?」
夏流看著這個裝腔作勢的老頭,心中不愉,但現在是求人辦事,不好駁他的面子,笑呵呵道:「我只是煉製築基丹的次數比較多,成功率才略高了一些。」隨後問道:「呂前輩現在能否確定呂宗師什麼時候煉製離隕丹?」
呂不奢恢復淡定的表情,呵呵道:「這個……我自然會幫道友安排。」
夏流面帶微笑,撿好聽的說著話,但呂不奢東拉西扯了半天,就是不說到底什麼時候給他安排煉丹,只是說盡快。
對於呂不奢所說的儘快,夏流感覺到不可信。果然,一等就是兩個月,什麼訊息都沒有。
這兩個月的時間夏流鑽研九宮步,倒也琢磨的差不多了,正面戰鬥力興許提高不了多少,但保命的機會無疑大大提高,不過這樣在呂家一直等下去可不是辦法。
思量了很久,夏流覺得有必要溜出小樓一趟,畢竟看門的呂蒙只是築基期而已,他堂堂一金丹真人加上法寶級別的法衣,騙過他還是很容易的。
小樓裡,夏流的身影變的逐漸模糊起來,如透明一般融於空氣中,滿意的笑了笑,直接出了小樓。
這呂家重地的說法可不是胡亂說,不時有金丹真人巡邏。
夏流不敢飛行,幾乎是數步一停,不斷的呼叫六慾白光,瞧破眾多暗哨和一些示警的佈置,慢慢的往山頂摸去,一路有驚無險,終於看到一圈高大建築。
這圈高大建築的中間,反而是一間低矮簡樸的小樓,斑駁的木柱紅牆,黯淡無光的青瓦飛簷,好似多年沒打掃維護一般。
夏流感到一陣怪異,看這小樓所處的中心位置,應該是那呂家的煉丹宗師的所在地,為何會如此的破敗?
以他的身份地位,即便是建成一座皇宮也不為過啊。正待摸進去看看,一道身形從山下一路直射而來,一道道的防護光罩像是不存在一般,任由那身形穿過。
夏流定睛一看,是一名衣衫華貴的婦人,雲鬢高聳,帶銀鎏金九鳳鈿子冠,著精緻繁複的絳紅盛裝,長長的裙襬奼紫嫣紅百花爭豔,面上的表情矜持傲氣,毫不停留的飛向簡樸小樓。
「夫人!」
呂不奢匆匆從周圈的建築中飛身出來,躬身抱拳,擋在了婦人面前。
婦人柳眉倒豎,大聲斥責,「滾開!我要見輕侯!」
「夫人……不要難為老朽。」呂不奢不為所動。
嗖嗖嗖,又是三道身形飛來,全部擋在那婦人面前。
夏流悄悄看去,竟然是三名金丹真人,沒想到這麼一片建築中還藏著三名金丹真人。如果他剛剛亂闖,說不定就被發現了,還得謝謝那正發怒的婦人。
一陣吵嚷,那婦人無法繞過四人,只能憤憤離去,三名金丹真人和呂不奢又回到周圍的建築中。
此時,夏流已趁機摸到了小樓裡,慢慢的在空中飄著,看到了一名中年模樣的男子正在煉丹,不由的心中嘀咕:這難道就是呂家的煉丹宗師呂輕侯?不像啊。
長相一般,衣著簡樸,如果是別的地方看到,說不定把他當成一名凡人了。
呂輕侯一爐丹藥正好煉完,回神收丹,忽而眉頭一皺看向空無一人的空中,「你是誰?」
夏流一陣驚訝,他竟被看出了行跡?只好顯出身形,落到地面:「我叫夏流,本來是請呂道友幫忙煉製一枚離隕丹的,但是一連兩個月沒有訊息,便忍不住上前差看一番。」
「離隕丹?」呂輕侯打量著他:「你是如何穿越這眾多陣法的?」
「這個……我比較擅長陣法。」
呂輕侯眼神不定,忽而問道:「那你能帶人下山嗎?」
夏流心中一驚,這呂輕侯難道是被困此地的!所以求自己帶著他下山?但仔細考慮一番,此舉甚是不妥,真要帶這煉丹宗師離開,怕是會跟呂家結死仇,當下回道:「不能。」
「哦。」呂輕侯表情似乎有點失望,擺手道:「你先回去吧,記得多賄賂點靈石給那呂不奢,要不他不會把你的離隕丹材料拿過來的。」
夏流這才心中恍然,原來這兩個月來是那老東西故意從中作梗。之前那老東西跟他東拉西扯,是在等著他賄賂呢,可惜當時沒想太多,一直沒聽出索賄的意思。接著,又忍不住問了句:「呂道友難道是被困此地不成?」
呂輕侯眉頭動了動,沉默的看著他,揮揮手,示意他離開。
夏流一路小心翼翼,摸回小樓,進去又走出來,跟呂蒙道:「麻煩呂道友幫我把那呂不奢喊來。」
呂蒙猶豫了下道:「其實以夏道友的煉丹天賦,假以時日自己成為煉丹宗師也不一定,用不著找呂家幫忙。」
夏流一陣驚訝,「你不是呂家的人嗎,怎麼不幫呂家說話?」
呂蒙卻不正面回答,低著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