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只感覺自己拳頭劇痛,像是砸在一塊鋼板之上,鋼板只是稍稍一縮,自己卻被震的倒飛出去,顧不得渾身針刺般的劇痛,兩件法寶齊出,往面前猛擊。
咦!
枯爪主人發出一聲驚訝的聲音,身形從空中慢慢浮現,手一伸,又抓到了夏流的面目之前,正好抓在煞氣鍾之上。
夏流雙目怒睜,法訣急掐,一股霧氣猛的爆發出來,終於將那枯瘦老者逼的飄飛出去。
大敵!
夏流心中的只有這麼一個想法,毫不停留的冥火印激射過去,同時煞氣更大範圍的爆發出去,繼續卷向那枯瘦老者。
那老者眼神微縮,兩隻手往空中一合,煞氣鐘的煞氣竟然無法再擴散,而是被限制在一個無形的圓圈之內。老者的雙手繼續合到一起,所有的煞氣匯聚,體積竟然更小起來。
這老頭絕對是金丹後期,而且是後期中的高手。
夏流故技重施,黑色圓球掩護著一枚金雷珠激射出去。
「呵呵……」老者笑了一聲,騰出一隻手來,虛空一抓,那黑球帶著金雷珠被禁錮在他面前數丈之處。
轟!
金雷珠劇烈爆炸,讓老者面色一驚,卻只是飛退幾十丈,並沒受到任何的傷。
拉開了距離,夏流終於喘了口氣,控制幾件法寶回來,目光冷冷盯著這個枯瘦的老頭,注意到他的衣服上紋著一個層疊峰巒的標誌。
嗡,地面上的大陣撤掉,眉姑飄到空中,手中猶自抓著兩枚血淋淋的金丹,聲音冰冷:「砍柴的,你還沒死啊。」
那枯瘦老者面上肌肉鬆弛,皮膚的褶子恨不得耷拉下來,面上的肉皮抖動著,「眉姑,你還沒死我怎麼能先死。」聲音蒼老幹澀,讓夏流一下想起,這個聲音正是之前在拍賣會上跟他競價的蒼老聲音,沒想到此人竟然和眉姑認識,貌似還是敵人。
眉姑哼了一聲,「我早該想到是你了,你拍那煉丹機會怕是因為壽元無多,想煉製什麼掙命的丹藥吧?」
枯瘦老者聽眉姑這麼一說,似乎刺到心中的痛處,眼神陰鷙起來,陰測測的說道:「你確定要保這小子?」
眉姑的回答便是手裡多一根枝條。
老者掃著眾人,聲音恨恨:「好,好……」身形飄向遠方。
眉姑把兩枚帶血的金丹拋給夏流,說了句:「我帶你去鼎王城吧。」
墨喵喵一聽,面上興奮起來。
眉姑又說了句,「不用你去,你們五個在大陣中埋伏,注意安全。」說完,一揮手卷著夏流朝西北方向飛起,留下嘟著嘴的墨喵喵和三名黑衣人。
丹武城在夏流離開之後,有了些變化。城內修者似乎感知到了什麼,一些店鋪紛紛關門閉戶。眾多煉氣期,築基期的修士也感覺到了不對,不敢在大街上多逛,要麼直接躲起來修煉,要麼暗中偷偷交換訊息。
所有的訊息只透漏出一件事情,那就是拍賣會大賺的陶家被人盯上了,近期就會動手。
略顯空蕩蕩的丹武城,三道身形來回奔走,秦詩,三無,苦竹。
三人代表三個勢力,又都是名聲在外的金丹真人,他們不希望這場架打起來。
當然,陶家更不想打起來,呂家,夜家都不想打起來。
那麼解決問題的關鍵便在一個人身上,夜青衣。
秦詩三人一進門,便是一愣,夜青衣好整以暇的端坐著,似乎在等待著他們一般,甚至都備好了靈茶,擺上了三張座椅。
夜青衣伸手示座:「三位真人無私公正,心懷大義,我可是一向佩服的緊。」
苦竹笑道:「什麼無私公正,心懷大義,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夜姑娘啊,你這麼一位嬌滴滴的美人,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就算了吧。」
夜青衣莞爾一笑,「苦竹前輩可真會說話,不過我是我,天盟是天盟,天盟可是從最底層殺出來的組織,打打殺殺最平常不過了。」
三無合手一禮,便要說話,卻被秦詩搶先道:「夜盟主,事情其實很簡單,無非是你開個讓陶家能夠接受的條件,避免這場亂戰。」
夜青衣笑著,半晌道:「秦仙子,其實我的條件已經開過了,陶家卻不同意,問題不在於我的條件有多苛刻,而是在於陶家還存著僥倖心理。」
秦詩沉默了一會,道:「要不還是讓陶潛過來一趟,當面好好說,總是能商量出一個大家都滿意的方案。」
「不必了,就請秦仙子幫忙給夜白霜帶句話,就問他:夜家是不是在找一對兄妹?」夜青衣說完,飄然轉身,不再多談。
三人沉默著離開,這不是在逼宮陶家嗎,怎麼給夜家帶話?那兄妹又是怎麼回事?
陣天閣中,夜白霜聞言,面色一變,沉默良久,緩緩道:「請三位真人幫在下給陶潛帶個話,就說夜青衣真的掌握我夜家的一個秘密。」說完,飄然轉身,不再多談。
秦詩三人只好再悶頭趕往陶寶堂,陶潛聞言,仰天長嘆,久久才說了句,「罷了,請三位真人幫老夫給夜盟主帶個話,說我同意她的條件。」
本書首發於看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