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坐在飛行梭上,越發的悠閒起來,不時的攻擊著埋頭飛逃的青年真人,嘴角不停的說著:「你不是要殺我嗎?我叫你殺!我叫你殺!」唰唰!幾道劍芒。
「你不是要滅我飛雲門嗎?我叫你滅!我叫你滅!」砰砰!幾道法術過去。
青年真人閉嘴不說話,雖然他是金丹中期,比之夏流的修為高一個等階,但他得手的武器沒了,有被夏流殺陶長老的威勢震懾,不敢回頭死戰。
不過他也不是盲目逃跑,陶家的生意遍佈天下,他飛逃的方向便是離這最近的一家陶寶堂,那家店鋪裡可是有一位金丹真人坐鎮,到時候兩名金丹真人聯手反攻,拿下這夏流應該沒什麼問題。
不過這距離還有些遠,他這般飛馳,雖然耗費靈力不多,但總有耗盡的時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那陶寶堂。
夏流玩的雖然高興,也有點為難,他下了飛行梭,速度跟不上,不下飛行梭,各種法術劍芒的傷害不足以殺掉這青年真人。
這般一個逃,一個追,竟然連續飛馳了三日。
終於,嵐風追了上來,她的速度也只是稍快一點,足足花了三日才追上兩人。
夏流看到嵐風,大喜叫道:「趕緊把這個傢伙擋住,別讓他逃掉。」
嵐風微笑著,七彩琉璃環嗡嗡飛向那青年,火紅色簪子也同時激射而出。
青年真人頓時身形轉折躲避,並拿出一柄長劍擋住如紅色流星般的簪子。
咔嚓!
這並靈器級別的長劍直接碎掉,關鍵這一交手頓時讓他速度降了下來。
夏流也跳出飛行梭,煞氣鍾,冥火印,同時轟下。
青年不敢擋,騰挪著躲避,簪子和琉璃環又射了過來,讓他一陣心驚,使勁渾身解數閃躲著兩件法寶,然後夏流的兩件法寶又到了。
四件法寶輪番攻擊,青年很快靈力耗盡,一個身形略慢,便被簪子在身上穿了一個血洞,然後其他三件法寶沒頭沒腦的砸了下來。
夏流趁亂,一拳轟在他的腦袋上,將其擊暈,回頭問嵐風:「會禁錮靈力的法術嗎?」
嵐風面無表情的伸出一隻手掌,猛的一拍。
咔咔咔!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嵐風笑道:「我覺的這個方法更好。」
夏流看了她一眼,長時間不在一起,他都差點忘了身邊這位可是個心狠手辣的魔女。
「走吧!」嵐風拎著爛泥一般的青年真人上了飛行梭。
三日之後,雞籠山的山體內,葉香帶著夏流和嵐風七拐八壞的來到了地牢。
夏流:「葉香,你這到底是想做什麼?建城堡嗎?」
葉香得意道:「城堡算什麼?我這是堡壘!」說著手掌一拍,本來有點幽暗的地牢頓時一片光明。
夏流驚奇道:「你這還聲控啊。」
「一個照明法術而已,小意思,嘻嘻……」
光芒大作,讓綁在灰魔石柱上的兩人醒了過來,夏流拉過一張椅子端坐,看了看兩人,都是一副虛弱的樣子,但半睜著的眼睛都透露著一種仇恨的目光。
他們堂堂兩位金丹真人,而且是陶家的金丹真人,如今竟然修為盡失,身困囹圄,簡直是從天上跌倒地下,而這一切的根源就是坐在他們前面的夏流,怎麼能不恨!
夏流靜靜的看著他們,嵐風卻沒那麼耐心,拿出一隻捲起的布囊來,在地上徐徐開啟,露出各種各樣的小小工具,剪刀,鉗子,銼刀,鋸子,小刀……
尺寸樣式各不相同,粗略一數,竟然有三四十件,每件都泛著幽幽的冷光。
不僅是被綁著的兩人嚇得夠嗆,便是夏流也暗暗吃驚,這嵐風竟然還有一套專業的刑具,果然是小魔女啊。
嵐風神情冰冷,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似乎在選擇下手的目標。
夏流忙制止道:「不用這些,這……太不人道了,我有辦法讓他們開口。」
嵐風嘆息了一聲,似乎很可惜的樣子,找了張椅子坐下,捻起一把小刀悠閒的修著指甲。
兩個沒修為的人,夏流還對付不了他們?一指清風擊暈那金丹老者,七情緩緩催動起來,柔聲對四方臉的漢子道:「把你們的名字,來歷,在陶寶家的職位都細細說來。」
漢子眼神變幻了幾下,很快便神色如常的滔滔不絕:「我叫黃凱,陶家的客卿,陶長老叫陶步丁,陶家的外系長老,少主叫陶運,是陶家直系少主……」
夏流打斷道:「這個少主在陶家是什麼地位?」
黃凱想想道:「陶家老祖的十八代直系玄孫,年輕一輩的翹楚,而且還有一位陶家長老是的他直系太上爺爺。」
「那位長老叫什麼?」
「陶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