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仙閣中,丁福三人商議良久,依舊沒商議出個好的辦法來。
最後,陸掌櫃道:「夏執事興許還沒死,只是被囚禁起來。等過些日子,山谷的大陣開啟,我們再請求援助。丁道友可以上報天盟,我可以請陸家的金丹長老前來,我們還可向八荒學院求救。」
典虎手中一動,發出一枚傳訊符,但符光像沒頭蒼蠅一般,亂飛一陣,又回到他的手中。
陸掌櫃道:「這夜豔精通陣法,怕是早想到我們會發訊求救,完全隔絕了山谷內外。」片刻又道:「諸位不如先躲起來,以防被那夜豔一網打盡,我陸家也有幾處隱蔽之地,各位可以藏身。」
丁福拱手道:「那就多謝陸掌櫃了。」看到典虎沉著臉不說話,繼續道:「典道友,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暫避鋒芒,以後有翻盤機會的。」
典虎沉默一會,「好。」
陸家雖然不是九大修仙家族之一,但也勢力不小,在這晨曦上古駐紮多年,自然有不為人知的隱秘之所。
三人出門,飛身領著數隊飛天盟的修士一路疾飛,此刻晨曦山谷中人人自危,一個個都躲了起來,放眼望去看不到什麼人影,倒不用擔心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很快,他們來到一處低矮破爛的小院,陸寒摸出一塊陣盤催動著,小院中浮現一口井來。
陸寒把陣盤塞帶丁福手中:「井下空間足夠大,也是不錯的修煉之地,諸位進去暫時躲避,一旦風聲過去,我會過來帶大家離開。」
「多謝陸掌櫃。」
一道接著一道身形跳入井中,眾人進入之後,才發現這下面別有一番天地,一座幾十丈大的圓形石廳,石廳的周圍牆壁上是十幾個洞口,每個洞口進去一段距離又是一個石廳。
這片地下空間,別說兩百人,就是上千人也能容的下。
「老丁,我們就一直躲在這裡?」飛天盟的一位修士悄聲問道。
丁福攤手,道:「先躲一段時間再說吧,說不定會有轉機。」
眾人沉默,典虎簡單的將大家分到幾個石廳內之後,便直接打坐修煉起來。
倏忽大半個月過去,晨曦山谷中逐漸熱鬧起來,一個個躲起來的修者紛紛出來,打聽著之前的事。
陸寒抬頭看看空中的大陣光罩,皺眉不語,這都過了這麼久的時間,夜豔依舊沒有現身,也沒有解開空中的大陣禁制,沒人知道谷中那座最高的建築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陣不開啟,眾人都只能老老實實的等著,偶爾看向那最高的建築,卻沒一個敢貿然去探究詢問,
模模糊糊中,夏流聽到有人在喊他:「夏流!快醒來,臭小子,你再不醒就真死了……」
這是小烏龜的傳音!
夏流努力的想睜開眼,卻視線一片模糊,之前的記憶回來,想到自己是動用太多六慾,眼睛耳朵的功能定然又受到損害,想動動自己的手指,卻感覺到似乎被什麼固定住,想張口問話,只是發出一陣含糊的聲音。
然後神識檢視體內,心中一喜,體內的禁制似乎鬆動了一些,能緩緩的運轉靈力。
「臭小子,你趕緊療傷,那女人也在恢復中,她先醒來就是你先死!」
夏流心中一陣不解,夜豔也受了傷?
小烏龜似乎知道知道他心中的疑問,「她和你一樣,都被六慾炸傷了身體,不過她靈力充足,比你恢復的快,你趕緊給我療傷,起來把她殺掉。」
其實夏流的恢復不比夜豔慢,因為此時他全身上下包裹著一層薄薄的血殼,有點像當年在灰暗之谷的情況,血水自動的形成了一層血殼,幫他恢復著身體。
相比較夏流,夜豔受傷更重。她的修為雖高,但在身體的強度上要比夏流低幾個層次,渾身浴血的趴在夏流身上,到現在也沒有醒來。
夏流趕緊催動靈力療傷,不久之後感覺到面上一陣急促的呼吸,努力睜開眼睛,模糊的看到夜豔七竅流血的面容,嚇了他一跳,不由心中大罵:死老孃們!想用你的醜臉嚇死老子。
夜豔醒來,慢慢回憶之前的事情,一陣憤怒,震驚,不解,那到底是什麼力量?竟然從他們身體的連線部位傳來,又一下子讓她全身血肉骨骼都炸開。
想開口說話,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並引的身體一陣劇痛,血肉皮膚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一般,根本一動不能動,試著運轉些靈力,尚能勉強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