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八歲前的記憶被封住,現在才都回想起來?那不對啊!你八歲之前沒記憶,為何八歲之後都好了。」小烏龜很敏銳的發現了疑點。
夏流裝作沒聽到,他可是穿越之人,這事能告訴你個龜嗎?
八歲之前的記憶,大多不清晰,畢竟只是個孩子,又經過了五十多年的時間,現在連父親母親的面目都記不清楚,只是記得有個非常高大華麗的院子,嗯,好像是個勢力不小的修仙家族。
記憶中的自己自然不叫夏流,而叫洛風,被一個溫柔的女子稱作風兒,那應該是母親吧。
夏流感覺很奇怪,這些記憶不是自己的,但種種感情還是猶如親身經歷,尤其是七八歲的時候突然被人抓走的恐懼窒息感尤為印象深刻,然後就是一片黑暗。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悲催的被害死的八歲孩子,然後不知道為何到了飛雲峰之下,又被他佔據了身體。
算了,先修煉,日後找找看。
雖然那不是自己的家人,但總算有緣,尋到之後可以暗中給些幫助,而且洛姓比較少見,又是修仙家族,到時候找問天盟打聽下,應該很容易找到。
夏流再次打坐修煉,小烏龜道:「你突然開啟了八歲之前的記憶,又發現自己被暗害的,心境波動,這個時候不適合進階金丹。」
「沒事,記憶都模糊不清了,而且我也根本沒感受到什麼仇恨。」夏流隨口解釋道。
其實這被害的人叫洛風,根本不是他,哪裡會有什麼仇恨?一點也不影響心境。
繼續修煉!
小烏龜看他堅持,只有沉默。
飛雲峰上再次風起雲湧,無數氤氳靈氣匯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伴隨著隱約可見的閃電和隆隆的雷聲,飛雲峰的山頭都被遮了起來。整個飛雲峰頂是天地變色,便是大須彌陣的光罩也被空中的異象激的彩光亂閃。
無數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飛雲峰,九悟激動的幾乎要熱淚盈眶,飛雲門終於又有金丹真人了!雖然之前有嵐風結丹,但她畢竟不是飛雲門之人,夏流卻是他從小帶大的徒弟,還是很長一段時間內的唯一徒弟。
那時候師徒二人守在破敗的飛雲峰上,真正的一窮二白,手裡一塊靈石都沒有,整天所想的便是到哪裡弄點銀子,去買些凡人的酒來。
現在別說凡酒,就是最好的靈酒都隨便喝。九悟端起手裡的酒葫蘆,狠狠的喝了一口靈酒,一陣眉開眼笑。
「風老頭,來!我們再殺一盤!」
飛雲門眾人興奮的看著空中的靈氣漩渦時,也有很多不是飛雲門的人看到,一道道傳訊符飛出,將飛雲門即將多出一名金丹真人的訊息傳了出去。
金丹真人是什麼修為?動輒驚天動地,可使用的靈力是築基修者的成百倍,隨手一個法術都能滅掉一幫築基修士。
六個月後,夏流緩緩睜開眼,手掌一握,空氣中陣陣爆鳴,似乎只要他想,周圍任何東西都聽他號令,「這便是金丹嗎,這種掌控的感覺真的好爽。」
夏流正滿心歡喜的感受著金丹真人的力量,小烏龜開口問道:「多大金丹?」
「嗯,比拳頭大一些吧,這個算是什麼層次的金丹真人。」
小烏龜不動聲色,聲音平穩:「一般般。神識離體多少丈?」
夏流閉眼感受了下,清晰的看到飛雲峰竟然有上百人,再試著在往外面感受一下,睜開眼道:「大約一百五十丈左右。」
小烏龜似乎停頓了一下,又淡淡的說了句:「一般般,以後記得好好的修煉。」
「嗯。」夏流心情興奮,也不多計較,收起小烏龜,一腳踹開洞府石門,大叫道:「大家想我了沒?」
「哈哈……夏道友,恭喜恭喜!」
「大師兄……」
「夏老弟……」
「夏流哥哥……」
呼啦啦的一群人都圍了上來,除了飛雲門的親人朋友外,還來了不少門派掌門,空中還立著一位熟悉的金丹真人。
這些掌門都是渭州的門派,聽說飛雲門的夏流結丹,立馬備好禮物,提前去飛雲門等著,只想能結個善緣,以防自家的門派被隨手滅掉。
那位金丹真人不是別人,正是問天盟的盟主,千里城的無塵。
夏流笑著跟眾人打招呼,先讓九悟先帶著那些渭州門派的掌門去大殿說話,再讓陸洋到這一眾熟人好友去奇香閣擺酒席。自己則單獨朝無塵走了過去,笑道:「無塵道友,你這是代表夜盟主過來,還是代表問天盟來?
無塵微微一笑:「我是代表天盟來恭喜夏道友進階金丹。」
夏流:「用不著模稜兩可,有話直說,夜青衣想聯合我對付夜家,你問天盟到底什麼態度?」
無塵繼續笑道:「問天盟屬於天盟,不屬於個人,但是如果有足夠好處的話,屬於個人也沒什麼。」
「你不就是有靈石才辦事嗎,都好說。我正好有幾件事情要你查一下。一個是魔道什麼聖物失竊的事情,發生在幾十年前,你幫我好好查一下;第二是幫我找找八荒大陸洛姓的修仙家族;第三是夜家幾十年一對兄妹逃跑的事情。」
無塵也不點頭,定定的看著他。
夏流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拋過去一個儲物袋:「預付一百萬靈石,回頭根據你訊息的詳細程度多付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