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魔道的東西。白玉骷髏頭現在在哪?」
「不知道。你們為何認為蔣辛有白玉骷髏頭?」
「只是猜測,蔣辛當年是陶寶堂的人,後來帶著一批東西叛逃,其中可能就有那件白玉骷髏頭。你在哪見到的白玉骷髏頭?」
「黑蝠洞,幽月用來吸引嗜血蝙蝠。這件白玉骷髏頭有什麼秘密?」
幽月?蔣辛的乾女兒?
錢良一陣皺眉,思索了半天道:「其實這骷髏頭有什麼秘密誰也不知道,不過它有可能是魔道聖物,後來莫名丟失,竟然被送到陶寶堂拍賣,然後陶寶堂的蔣辛叛逃,應該順便帶走了此物。夏道友,你也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夏流想想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便把之前在黑蝠洞中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又把最近發現水晶骷髏消失的事也說了。
良久的沉默,兩人都在消化著對方提供的訊息。
這白玉骷髏頭是魔道聖物,被偷了,送到陶寶堂拍賣,蔣辛不知情的帶走。又不知怎麼到了幽月手裡,幽月用之復仇,結果兩人都死在黑蝠洞,再然後白玉骷髏頭消失,直到幾十年之後被夏流注意到。
夏流接著問:「是你不瞭解骷髏頭的秘密,還是呂家的人都不瞭解?」
「這……不知道。你既然發現了白玉骷髏頭,為何沒將它帶走?」
「這……那是幽月的東西,我不想拿。而且我當時也沒想到它是多麼重要的東西。」
兩人各自都有些東西不明說,無言呆坐一會,夏流說了句:「以後賭盤的事就算了。」直接告辭,錢良也不挽留,他要及時將此事彙報家族。
夏流則直奔飛雲峰,說道魔道,家裡可還有一個差點進階元嬰期的瘋魔老人,以他的實力,一般的金丹真人都不放在眼裡,即使現在修為不在,但見識眼光還是有的。
瘋魔老人神態悠閒,聽了夏流的敘述,也沒多麼吃驚,「不過是件死物罷了,即使被稱為什麼魔道聖物,也沒見的什麼稀奇的地方。」
夏流謹慎的措辭:「可是我摸到那骷髏頭的時候感覺到很邪惡的氣息。」
瘋魔老人呵呵道:「魔道之物,哪有不邪惡的,我給你的煞氣鐘不也一樣的邪惡?」
「風前輩,你有沒有什麼建議給我?」
「沒什麼建議,好好修煉,跟你無關的就別管了,魔道中有些死心眼的傢伙要是知道你摻和到聖物的事中,回頭會找你麻煩的。」
「嗯。」夏流答應了一聲,又接著問道:「這煞氣鐘的煞氣怎麼來的?」
「哈哈,只是將灰暗之地的霧氣精練了些而已,區別不是很大。」
「那怎麼儲存更多的煞氣?」
「你不是想入魔道吧?魔道法寶的煉製有很多詭異的法門,我看你還是別煉的好,規規矩矩的修煉,你進階金丹不是難事。」
夏流不想解釋自己只是想多儲存點煞氣留著以後修煉用,便配他聊了幾句。瘋魔老人提議殺一盤黑白子,夏流猶豫著答應。
說實話,他不是很會,勉強懂的活棋死棋,什麼定式開局,中盤搏殺,後期運算元,做劫,收官,都只是模糊的知道點。結果只是中盤,便已經被殺的人仰馬翻,滿頭大汗。
瘋魔老人信手拂亂了棋盤,道:「這下棋有時候便像修仙,開始的新手都死記定式,學習前人的經驗,雖然不見得好,卻不會輸太慘。中盤的時候就要有大局觀,看不清楚大方向,只是盯著區域性廝殺,往往就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夏流默默點頭。
瘋魔老人繼續道:「菩提學院的藏經閣有個不是和尚的和尚,他對築基期進階金丹有些心得,你可以去請教請教。」
「是。」
夏流稱是離開。
證道大會的接近尾聲,三個階梯的比試都已經結束,端莊大方的豆苗掌門正頒發獎勵,面容和煦的說著鼓勵的場面話。畢竟證道大會飛雲門都連續舉行了五屆,對豆苗來說都已經是小場面。
夏流路過時瞟了一眼,煉氣期第一果然是那個九玄門的小子。九玄門的酒糟鼻子老道一臉的得意,一幅恨不得昭告天下的模樣。
雷鳴起身道:「飛雲門已經連續舉行了五屆證道大會,下一屆也該換一家,我聽說現在連商議證道大會舉辦權的會議都不開了,這可不符合傳統。」
夏流本來準備跟眾人交代一下就去灰暗之地的,聽到此話,馬上停下道:「你不就是剛進階個金丹嗎,下一屆的時候我也該進階金丹了,到時候我們打一架,輸了的就別提什麼換一家的事。」
雷鳴笑道:「夏道友把進階金丹看的太過容易了吧。」
夏流心道:要不是我碎竅九次,早進階金丹了,你這剛剛進階的金丹真人得瑟啥啊,嘴裡不客氣道:「我的提議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拉倒。」
「好!預祝夏道友成功進階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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