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城謠言四起,陶家的一名修士跟陶智彙報著各種訊息。
陶智冷笑:「那小子危言聳聽而已,九煞殿的人可不傻,得罪我陶家那是自取滅亡。那小子還在問天盟嗎?有什麼動靜?」
「還在,不過之前陸仙閣的陸游掌櫃和九煞殿的章殿主去過問天盟。」
陶智眉頭皺起,陸家加上九煞殿,勢力也不小了,這小子難道想跟我陶家全面開戰不成?思慮片刻,直接起身出門,直飛問天盟。
一個築基修士,隨手拍死得了,回頭多付點靈石給那個貪財的無塵就好。
臨近問天盟,他發現了不對,這問天盟竟然關門了,而且整座庭院佈置了防禦陣法,「無塵!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包庇那小子嗎!」陶智聲音隆隆。
無塵揹著手飄出大陣,「陶掌櫃這話從何說起?夏盟主可是我天盟的一位分盟盟主,到我問天盟是來做客的,又不是什麼逃跑的罪犯,何來包庇一說?」
盟主?
陶智心中驚訝,那小子竟然還是天盟的人,片刻後道:「無塵道友,我不管他是不是什麼盟主,你先把他交給我,日後我必有重謝。」
「哈哈,陶掌櫃說笑了,夏盟主自由之身,我無塵怎麼能將他隨便送人啊?」
陶智已經明白這無塵是鐵了心保那小子,聲音沉下來:「無塵,你可要考慮好跟我陶家作對的後果。」
「哎呦,這話可不敢說,我問天盟一向跟陶家交好,怎麼會跟陶家作對呢,陶掌櫃想對付那小子,等他過兩天出了我問天盟就隨便你揉捏,跟我問天盟完全沒關係。」
陶智冷哼一聲,看向問天盟的庭院,至少有三四座防護大陣運轉,這根本就是全力迎敵的狀態,當下不再開口,冷著臉直接飛奔陸仙閣。
陸游一臉笑容:「陶掌櫃大駕光臨,不知所為何事?」
「你去問天盟見了夏流?都做了什麼?」
「這個……是商業機密啊。」
陶智的臉瞬間冷下來,喝道:「陸仙閣是不想在千里城開下去了嗎!」
陸游一副惶誠恐的樣子,連忙回道:「夏道友其實之前在我店鋪裡寄存了五千萬靈石,我到問天盟只是把五千萬靈石還給他而已。」
「嗯,我聽說九煞殿的章殿主也過去了,可達成了什麼協議?」
「這個……他們二人的確在密室商量良久,至於是否達成協議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認為九煞殿的人一定不敢跟陶家叫板。」
「哼!你好自為之,再跟夏流那小子有什麼牽連,陸家在千里城的鋪子也沒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是!是!恭送陶掌櫃。」
陶智又一路來到了九煞殿,門口的低胸美女趕緊迎上,卻被強橫的氣勢一壓,生生停下了腳步,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章殿主可在!我陶智前來拜訪。」陶智只是站在九煞殿的門口,並不進去。
片刻後,章太興從門口走出,一臉和煦的說道:「陶掌櫃難道也有生意給我們做嗎?」
「我聽說章殿主去了問天盟,見了夏流,特來問問九煞殿的人是不是已經準備對付我陶家的人?」
「陶掌櫃向來算無遺策,思緒縝密,現在竟問這種問題,唉……」
「你什麼意思!」
「我九煞殿如果接了生意,自然不會說接了生意,如果沒接生意,自然也會說沒接生意,所以我的回答就是沒接生意。」
陶智沉默下來,雖然說陶家勢力大,但面對這種精於暗殺的魔道人士還是儘量不撕破臉皮的好,最好只是乾乾的說了句:「告辭。」
一番奔波詢問,都是不大不小的軟釘子,陶智感覺到一絲不對,這小子怎麼能量不低的樣子?要不要用雷霆手段直接攻破問天盟將他殺掉?不過,這未免太看的起他了吧。單身匹馬的一名築基修士,讓他折騰,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只是被一指頭碾死的命。
「陶掌櫃!陶掌櫃!……」一名青年修士略有慌張的跑來。
「慌什麼!」陶智喝道。
青年修士深吸了幾口氣,鎮定心神,才說道:「城東的一家陶寶堂遭到了偷襲,共有五名修士被殺。」
「可有人目睹是何人偷襲?」
「是一群黑衣蒙面人,不過……他們胸口都紋著數字。」
陶智心中冷笑,諷刺嗎,無能的表現而已,「我去看看。」
城東的陶寶堂位置較偏僻,人流量較小,鋪子的規模也不大,主要的作用其實收購而不是銷售,鋪子只有五名築基修士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