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指使你的,天雷珠哪來的?」
「前幾天有不認識的散修找到我,給了我黑珠子和十萬靈石,讓我比試時趁機丟到裁判身上,說只要殺掉一名裁判,便能再得到十萬靈石。那人大約三十多歲,面貌……」
這名嚇壞的弟子竹筒倒豆子,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卻沒多少有用的線索,甚至連給他天雷珠的修者名字都不知道。
「那人說,他已經準備的很充分,飛雲門所有人都會受到攻擊,到時候再製造些混亂,飛雲門無力做出反應。」
夏流看著他,一陣好笑,這麼簡單的謊言都能相信,這人也是蠢的可以,估計十萬靈石在面前,直接被貪心衝昏了頭腦,什麼都沒想便答應下來。
「十萬靈石呢?」
把弟子趕緊把儲物袋跑過來,夏流毫不客氣的收起,然後一腳把他踹暈,再招一名弟子上來。
如此接連審問了十幾弟子,大多是為十萬靈石衝昏腦袋才會幹這種事。夏流最後鎖定了兩名築基期的修士,雖然他們一樣的慌張,但眼底卻帶著一絲仇恨,他們是知道內情的人!
夏流和顏悅色的走到兩人面前,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們。
一人低頭不語,一人強笑道:「道友,我們真是被壞人矇騙的,腦子一熱就幹了這等蠢事,希望道友……」
啪!夏流重重的一巴掌扇過去,
「道友也是你稱呼的嗎?」
那弟子來不及躲開,被扇的滿嘴鮮血,看向夏流的目光中帶著怨毒之色,又很快掩飾過去。
「說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我真不知道,我也是被騙的……」
啪!夏流這一巴掌加了力,直接扇飛了幾枚牙齒,「別挑戰我的耐心。」說著拿出長劍指到那修士的脖子。
那修士沉默不說話,目光求救的看向了觀眾席。
一道身形從看臺上飛來:「夏小友,這位是我潛龍門的弟子,他是做錯了事,但是也是被人矇騙,罪不至死。我柳柄跟你道歉,希望道友放他一馬。」
潛龍門柳柄?終於來了。
夏流轉身,慢悠悠道:「潛龍門新掌門啊。上次潛龍門的宋儒風和不少築基弟子被我們宰了,你們都記在心裡吧?」
柳柄是個年紀頗大的老頭,花白的頭髮,滿臉的皺紋堆滿了笑:「道友哪裡的話,之前的事跟飛雲門完全無關,是瘋魔老人和宋掌門的私人衝突。我們即使記恨著,也恨不到飛雲門的頭上。再說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都該向前看,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哪能一直活在仇恨中?」
夏流拍起手掌道:「好,柳掌門說的真好!」
「夏道友,你看他也被你懲罰過了,不如就交給我,我回頭定然用門規重重懲罰與他……」柳柄指著那滿嘴是血的弟子說道。
夏流笑笑,衝那弟子一字一頓的說道:「現在,你把真相說出來。」
柳柄無由來的心中咯噔一聲,感覺到一絲不對,這夏流難道故意引他下來的?
那弟子神情恍惚了一下,道:「是我們潛龍門聯合金雲門計劃的這事情,天雷珠也是柳掌門給我的……」
「住口!你胡說什麼!」柳柄神情震怒就要一掌拍死那弟子,
夏流一柄長劍指在了胸口,「你最好不要亂動!他可是我的證人。」
真相已經明瞭,其實也猜也猜的到,無非兩個被滅了差不多的門派報仇而已。
夏流不管柳柄臉色有多難看,衝另外一個低著頭的築基修士道:「想來你就是金雲門的弟子了。」
那弟子抬起頭,面上充滿著毫不掩飾的憎恨,看向夏流只是冷笑。
「不錯,不錯。你倒是很有骨氣,不過看你能有骨氣到什麼時候。」
夏流先扭頭看向柳柄,「勞煩柳掌門先回看臺上等著,我要陪這位硬漢玩一會。」
柳柄陰著臉,卻不敢貿然出手,無奈之下,之能先回看臺。
「嗨!硬漢。」夏流蹲在那弟子面前,身上的七情之懼運轉,看著他,笑道:「你難道不怕我嗎。」
那弟子看著夏流的和煦笑容,莫名其妙的開始害怕,變膽戰心驚起來,一種如實質般的恐懼情緒揪住了他的心臟。面色開始發白然後變的慘白,額頭開始冒汗,最後忍不住尖叫起來:「你……」
夏流紋絲不動,繼續笑著看著他。
那弟子的尖叫變成慘嚎,神色驚恐至極,手腳並用的往後爬,彷彿他面前的夏流是最恐怖的怪物一般。
一聲聲的慘叫聲讓眾人心驚不已,這弟子剛剛的骨氣怎麼突然沒了?他也沒被打啊,怎麼會怕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