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雲,紙鶴悠悠。
夏流摟著九娘趕往青霞派,一隻手不老實的揉捏著,「九娘,你說我們等下該怎麼打那些門派的臉?」
九娘呼吸略微急促,趕緊抓住他的手,「不許動!我們是去談判,又不是去打架,如果好好說能要來證道大會的舉辦資格,就不要動手。」
「嗯,媳婦說的是。」夏流把頭埋在九孃的脖頸邊,聞著一股好聞的味道,手上又開始不老實。
其實他有話沒說,此次若不展露點實力,根本不可能獲得舉辦大會的資格。況且飛雲門已經沉寂了這麼多年,一些訊息閉塞的門派說不定還把他們當做可以隨便欺負的物件。
兩人坐在紙鶴上各種打鬧了七八日後,來到了青霞派。
青霞派雖然上次被殺掉不少築基弟子,但有個金丹真人坐鎮,隱隱已經是渭州的第一大派,護山大陣依舊,還能看到不少身影飄動。
夏流也不客氣,直接駕著紙鶴來到山頂,朗聲道:「飛雲門夏流,特來青霞派拜見韓掌門。」
馬上便有一冷臉青年飛身而出,「夏流,你倒是好膽。還敢來我們青霞派。」
夏流笑道:「莫道友,好久不見,脾氣大了不少啊,不過我此次前來是代表飛雲門商議證道大會的事,不想跟你打架。」說著掏出一張精美的請帖丟了過去。
莫傾狂一看,還真是青霞派發出的請帖,哼了一聲,「跟我來吧。」
夏流湊到九娘耳邊,得意說道:「他喜歡淺兮,不過沒搶過我。」
九娘神色不動,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然後飛身下了紙鶴。
夏流一拍腦袋,暗罵自己太過得意忘形。
跟著莫傾狂進了一間議事大廳,看到已經有了十幾人坐著,目光一掃只有韓珍一個金丹真人。夏流認真的躬身行禮:「飛雲門夏流,見過韓掌門。」
韓珍從他一進來,便眼神冰冷的盯著他,見他如此一本正經的模樣,也不回話。夏流自顧自拉著九娘尋個椅子坐下。
他的到來並沒吸引太多的注意,一名酒糟鼻的老者正慷慨激昂的說道:「……我九玄門擁有上千年的歷史,是真正的名門正派,我派祖師花葉道人……」
「我擦!」
夏流猛的站起,叫道:「老頭!你胡說什麼!是人都知道花葉道人是飛雲門的祖師,什麼時候成了你們九玄門的祖師了!」
那酒糟鼻的老者聽了卻不生氣,呵呵笑道:「這位小友,你年紀輕見識少,對修仙歷史上的有所不知,這我可以理解。」
「理解你個頭啊!你九玄門佔了我飛雲門的流雲峰多年,我沒打上你們山門算你們走運,上次才把你們趕走,又開始蹦躂了是不是?」
夏流是真怒了,這九玄門的人過去欺負他,他可記在心裡。上次九玄門的外院消失後,就一直眼不見為淨,也沒想過上門報復。但今天這老頭當眾心口雌黃就讓他憋不住火了。
那酒糟鼻老者的脾氣異常的好,依舊不生氣,笑道:「小友請息怒,我承認花葉道人是飛雲門的祖師,但花葉道人也是很多門派的祖師,他遺留下來的東西讓不少門派生根發芽。比如我九玄門就是因為花葉祖師留下了幾套不凡的功法,才得以慢慢發展起來。」
九玄?
夏流心中一動,想起枯木老人說過九玄歸元功就是花葉道人所提供,這九玄門難道還真跟花葉有什麼瓜葛?面上的怒容減緩,說了句:「那你說說花葉祖師給你們留下了什麼功法?」
韓珍冷冷道:「此番是為了討論證道大會的事,不是討論誰家有什麼功法?六慧道友要是說完了,請潛龍門的雷道友發言。」
一個身材消瘦的青年站起身,目光隱蔽的看一眼夏流,沉聲道:「我潛龍門不爭奪證道大會的舉辦權。」說完直接坐下。
雷道友?
夏流仔細回想這個有些眼熟,目光卻帶著敵意的青年。
哦,雷鳴,上次證道大會的四強之一。
看來潛龍門的掌門宋儒風和數位築基修士一死,這位雷小友要挑起重擔了啊。
然後便是其他門派依次發言,結果竟然有七八家聽都沒聽過的門派宣佈爭奪這大會的舉辦權,各自吹噓自己門派的光輝歷史,以及修仙證道的良好傳統。
夏流聽的實在不耐煩,高聲道:「別吹了!拿點實際的東西出來!我宣佈,若是證道大會由我飛雲門舉辦,所有的比賽獎勵提高三倍。原來獎勵一顆築基丹的,現在獎勵三顆,獎勵一件靈器的,現在獎勵三件。」
九娘介面到:「而且我們飛雲門還有一位金丹後期的真人,築基期比試的第一名可以當面向他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