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鷹身形站起,渾身氣勢爆發,逼向項紫風。
秦詩柳眉微挑,也同時站起,一股不弱其下的氣勢與莊鷹的凌厲氣勢撞到一起。然後便是花俞和其他人相繼站起。
一時間,除了夏流,整個密室裡個個起身,面色嚴肅,一片劍拔弩張的氣氛。
夏流也被這突然的變化嚇一跳:「喂!幹什麼,密室殺人嗎?」
沒人理他。
莊鷹看著秦詩,冷道:「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八荒學院的面子沒你想的那麼大。」
秦詩淡淡道:「我也早看你們天盟不順眼了,好好的修仙界被你們搞的烏煙瘴氣,我看天盟還是早日解散的好。」
莊鷹眼睛一眯,透著一股殺意。
秦詩卻是淡淡一笑。
「好了,有話好好說。」花俞趕緊做和事佬,這兩個人真殺起來,別說這間密室,就是萬花居也扛不住他們一招半式,轉頭瞪了項紫風一眼:「趕緊說清楚,你劍哪來的?」
「我給他的!」夏流舉手示意,然後懶洋洋道:「話說你們能不能都坐下,一個個站著不累嗎。」
「就是就是。」陸洋趕緊附和著,悄悄的收起手中的吞金碗,他已經準備好了動手的第一時間便用吞金碗把自己蓋住,現在看著可以不打,自然求之不得。
「媳婦,來。」夏流拉著手持玄鐵重劍的九娘坐到他的腿上,道:「他們這些人,動不動打打殺殺的,真是沒情趣。」
九娘坐在他的腿上,面上一紅,收起了玄鐵劍。一片肅穆中,夏流笑著把手摸到她的腰上,格外的與眾不同。
室內眾人的注意力全部被夏流吸引了過來。
「這劍你又是從哪來的?」莊鷹冷冷問道。
「有個金丹期的漢子要殺我,被我反殺了,然後這把劍就被我繳獲了。」
「放屁!」莊鷹面上一怒,「你憑什麼能殺五長老!」
秦詩輕笑一聲,「殺人者恆被殺之,過於自信自己的實力,被小輩反殺了,那是咎由自取。這種丟人的事就不要再說出來了。」
莊鷹面上更怒,恨恨的盯著夏流,片刻後,卻深吸了口氣,轉身出了密室。雖然他不怕秦詩,但要對付一個築基期的小子,犯不著跟金丹期的真人打一架。
秦詩皺起眉頭,看向夏流:「你那劍到底哪來的?」
夏流一臉無辜的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是我殺了那什麼五長老繳獲來的。」
秦詩哼了一聲,也起身出門。
夏流心中一嘆,他不想背這黑鍋,但是瘋魔老人修為盡失,跟一個凡人也差不多,他當然不能說出事實真相。
九娘握住了他的手,一臉擔心的看著他,夏流攤手道:「總不能讓天盟的人去找瘋老頭吧,反正我也殺了不少天盟的人了,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大不了一起算。」
「真不知道你一個築基初期哪來的自信?」花俞搖搖頭,也出了門。
陸洋這時湊上來道:「我倒有個好辦法,夏師弟,你直接躲起來煉丹……」
項紫風喝道:「躲什麼躲!殺就是了,這劍現在在我手裡,他們要找茬算我一個。」
「讓我把話說完!」陸洋叫道:「你們有所不知,天盟裡可是有個刺天盟,專門負責接刺殺的委託,只要靈石足夠,便是刺殺他們自己人也一樣幹。夏師弟,等你賺了足夠的靈石,直接買他們殺自己人,根本不要親自動手。」
夏流一聽,明白過來,敢情之前那巨劍漢子是收了靈石幹活,虧他還正氣凌然的說著什麼除魔衛道,當真不要臉至極。
陸洋麵上露出討好的笑容,手裡遞過一個儲物袋來:「夏師弟,這三個月的時間正好用來煉丹,我這裡已經給你準備了好多材料,丹方也有三四種,你想煉什麼丹就煉什麼丹。」
夏流有點哭笑不得,這小子剛剛說的很好聽,但心裡定然是想著能分靈石。不過這三個月用來修煉顯的時間太短,煉丹倒真不錯。
這般想著,便接過了儲物袋,道:「好吧,你去跟我尋個好點的丹爐,再給我找個丹房。」
陸洋嘿嘿一笑,拿出一個丹爐來。
夏流一愣,這竟然是卿珞的那個四方三足的丹爐,看來陸洋準備的是十分充分啊,瞥了他一眼,道:「你到這灰暗之地,不會就是想著我煉丹吧?」
陸胖子一臉正氣的說道:「當然不是,我是來獵殺兇獸的,為八荒大陸盡點綿薄之力。」
「好了,你們出去吧,我跟九娘說說話。」
看著兩人離開,夏流拉過九娘,笑道:「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了。」
「嗯,你想說什麼……」
夏流站起身,將她輕輕摟過來,道:「我的嘴有點忙,先不說了。」
「什麼?」
九娘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夏流俯身吻住,半天她才明白,哦,嘴是有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