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時間能發生什麼,對姜易來說只是送了一個小姑娘到妖靈學院再回來而已,尤其是他的烏蓬舟也被那小魔頭搶走,他只能靠著飛行趕路,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一年的時間內,秦詩來了灰暗之谷數次,再也沒別的發現,最終下定決心把戒指給九娘,九孃的表情很是安靜,倒是讓她自己有些惴惴不安。
九娘拿著戒指認真的戴在無名指上,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他肯定沒事。」
秦詩不知道她信心何來,只能勉強笑笑。
一年的時間,灰暗之地發生了不少的變化,兇獸的消失反而讓灰暗之地更加混亂。灰暗之地每天殺人死人的數量竟比兇獸消失之前還要多。
灰暗之地威脅的變小,意味著壟斷大勢力存在的必要性降低,天盟自然要爭取對應自己勢力的利益。
在爭鬥中不斷壯大的天盟越來越以灰暗之地的地頭蛇自居。
這一年的時間,一向無人敢至的險地灰暗之谷也成了不少修者的常來之地,尤其是不少年輕人懷著僥倖心理來這傳說中仙魔大戰的地方碰碰運氣。
此時,灰暗之谷的附近,兩個年輕人正四處搜查著。
「師兄,這都一年了,有什麼寶貝也該被撿走了吧。」
「那不可不一定,仙家寶貝都是有緣者得之,說不定你就是那個有緣人。」
「師兄,你說那些消失的兇獸會不會就這谷底啊,現在一個個都睡著,等以後有機會再突然蹦出來。」
被叫做師兄的青年聽得背上發涼,怒道:「住嘴!」心中卻不由點有點惴惴不安。
這灰暗之谷下面兇獸倒沒有,卻有一個沉睡了一年的夏流。
夏流感覺自己睡了一個好長的覺,慢慢醒來,回想到之前的事情,不禁叫出聲來:大魔鬼!
猛的睜開了眼睛,卻看到一片黑暗,伸手一摸,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堅硬的封閉空間,趕緊用了一個照明的法術,又突然發現自己的傷勢竟然全好了。
「別看了,趕緊想辦法出去。」小烏龜傳音道。
夏流摸摸獸囊,召出了小烏龜,叫道:「你倒是好好的一點也沒受傷,快跟我說說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年前……」
「我睡了一年!」夏流驚叫。
「一年前,兇獸血祭來召喚魔頭,你去送死……」
「什麼送死!那是勇敢的正義之舉。」
「……你去找死,結果沒死掉,被那魔頭救了,然後被埋在這灰暗之谷的谷底。」
「就這樣?那我的傷怎麼回事?」
「躺了一年!怎麼也該好了!」
「哦,後來那魔頭呢?」
「我也不知道。」
夏流想了一會,感覺還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比如那血祭到底是怎麼回事?人形兇獸還能說話?那魔頭為什麼要救自己?關鍵是那魔頭威能通天,如是在這八荒大陸肆虐,那簡直是場浩劫。
「好了,快點想辦法出去。」小烏龜催促道。
「好……我擦!」夏流突然大叫起來,「我的儲物戒!」再看看,不僅十指光溜溜的,渾身也光溜溜的,連遮體的衣服都沒有。
「完了!什麼都沒有,怎麼出去!還有我的五億靈石啊!」
「別廢話!用手挖!」
夏流敲了敲四周的岩石,咚咚聲響,簡直如金屬一般,不由的苦笑道:「這麼硬,怎麼用手挖?」
「讓你挖,你就挖!得了便宜還賣乖……」
夏流有點聽不明白小烏龜的話什麼意思,曲指為爪,試著往堅硬的石壁上一抓。
「咦!」
夏流叫出聲來,雙手連動,他發現這堅硬的石壁根本就不算什麼,隨便就被他抓下一大塊一大塊的岩石,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我的身體變強了很多的樣子。」
「大魔頭塑體的血用來給你治傷,你身體能不變強嗎,也不知道那魔頭怎麼就突然好心了……」
夏流心中大喜,連連猛抓,很快掏出一個大洞來,回頭把小烏龜收起,用嘴叼著獸囊,開始不斷的打洞……挖著挖著,模糊的聽到了幾句對話。
「師兄,我們要不要試著挖挖那灰暗之谷?」
「閉嘴!」
「師兄,我說……啊!兇獸出來了!」一聲尖利的大叫,那個絮絮叨叨的年輕弟子面色慘白的指著渾身沾著泥土的夏流。
「咔嚓!」
卻是那被稱作師兄的修者本著先下手為強的想法刺了夏流一劍,然後被夏流用手一擋,結果劍碎了,手沒事。
夏流看了眼這兩個練氣期的修者,伸手抓過來一個,直接就剝衣服。
「你想幹什麼!我是男的!」
「不是男的還不扒你的衣服呢。」
「你……你不是兇獸啊……那……那你輕點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