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偶爾出手擋住周圍四溢的劍風靈力,嘴裡毫無誠意地叫著:「別打了,我是逆天盟的人,自己人不打自己人!」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那兩個修士出手更不留力,喝道:「敢冒充逆天盟的人,你們一個個都別想活著出這玉青鎮!」
「住手!」一聲暴喝傳來。
夏流抬頭看去,正是任天行,後面跟著三個築基修士。
空中大戰的二人聞言,飛身後退,行了一禮。
那黑瘦漢子開口道:「任盟主,這三人無故鬧事,還是冒稱我們逆天盟的人……」
「啪!」
任天行一巴掌甩在那漢子的臉上,冷冷的看著他。
黑瘦漢子被打的有點懵,呆呆的指指項紫風,道:「是他鬧事……」
「啪!」
又是一巴掌甩再臉上,任天行冷喝道:「還不跟夏道友賠禮道歉!」
黑瘦漢子呆住,心裡是天大的委屈,但注意到任天行眼裡的殺意,頓時背生涼意,趕緊轉身道:「夏道友,真是對不起……」
項紫風哈哈一笑,指著夏流道:「我不是夏道友,他才是。」
夏流慢慢站起身來,笑道:「道歉什麼的就不必了,只是誤會而已。我這兄弟脾氣暴躁,砸了這酒樓,應該是我道歉才對。」
任天行換了個臉色,哈哈道:「夏道說的什麼話,你是我們逆天盟的人,在自家酒樓喝酒,砸了就砸了,沒什麼大不了。」
夏流正色道:「這可不行,正所謂親兄弟明算賬,我們應該公私分明。」轉頭對項紫風道:「項兄,你這一番出手可毀了不少東西,我看,你就賠個一百萬靈石吧。」
「沒問題,不就一百萬靈石嗎。」項紫風爽快答道,隨手拋了一個儲物袋給任天行。
夏流認真道:「請任盟主清點一下,若是不夠,少多少我們賠多少。」
任天行捏了捏儲物袋,很快又拋了回去,笑道:「夏道友不要說笑,這酒樓如何能值一百萬靈石,再說,就是值再多的靈石,砸了就砸了,夏道友不必放在心上。」
夏流笑了笑,轉而看向那苦著臉的掌櫃,笑道:「其實你們這琉璃釀真是不錯,一罈起碼值幾千靈石吧。」
那掌櫃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氣的,身體哆嗦著不回話。
任天行聽了夏流如此說,馬上喝道:「還不快去跟夏道友拿幾壇來!」
「是,是。」
掌櫃連連稱是,趕緊跑到勉強還算完好的酒樓後面,拎了幾壇琉璃釀來。
夏流接過酒罈,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是我不好,把這酒樓弄成這樣,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任天行擺擺手道:「也怪我疏忽了腰牌的事,否則自家人也不會打起來。」說著丟過來一面青色令牌來,轉而對後面呆立的五名修士喝道:「這是我們逆天盟新邀請的煉丹師,你們都好好記住了,不可有任何怠慢,更不可無禮,聽到沒有!」
「是!」
五人齊聲答道。
任天行轉而對項紫風拱手道:「這位便是項道友吧,當真英雄豪邁,不知可有興趣加入我們逆天盟?」
項紫風嗤笑一聲,根本不理他,抬步從夏流手裡拿了一罈琉璃娘,自顧自大喝起來。
任天行眼底閃過一絲怒意,這廝竟如此囂張,若不是看在夏流的份上,早一劍劈了你。
夏流圓場道:「哎,我這兄弟就是一粗人,脾氣比較壞,任盟主請擔待一些,不跟他一般見識。」
任天行壓住心中怒意,道:「沒關係,沒關係。」
目光又落到卿珞身上,忍不住心中讚了一聲,真真玲瓏剔透的美人,拱拱手,笑道:「這位道友,不知如何稱呼。」
卿珞轉頭看看他,說道:「我不會加入逆天盟。」
任天行濃眉一跳,呵呵乾笑了一聲:「沒關係,沒關係。」
夏流笑道:「這一頓飯吃的真是曲折,連任盟主偶驚動過來,不如我做東,換個酒樓請任盟主吃頓酒菜,算是賠罪。」
任天行猶豫了下,想到自己一同前往也能防止再鬧出什麼事來,便笑道:「那就讓夏道友破費了。」
半柱香後,另一家酒樓裡響起項紫風的一聲怒喝:「連琉璃釀都沒有,你們開的什麼破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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