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走了!這甄美女未免太不負責了吧。
夏流一陣無語,回過頭來,慢慢打量著四周。這玉青鎮看起來不是很大,跟一個尋常的坊市差不多,只是來往的基本都是修者,而且不少是築基期的修士。
夏流正待尋個人多的地方打聽些情況,只聽卿珞說了句:「我要築基,幫我護法。」
二人看過去,卿珞已經端坐在地,凝神修煉起來。
夏流一陣頭疼:這……這可是大街上!你在街上修煉?還築基?你是有多任性!無奈的對項紫風說道:「我們守在這吧,等她築基之後再說。」
「好。」項紫風說了一聲,唰的拔出背上的巨劍,持在手上,虎視眈眈的瞪著來往的行人。
夏流又一陣頭疼,道:「項兄,把劍收起來吧。我們又不是被人追殺,跟這些人也沒仇,不會有人過來招惹我們的。」他心裡還有句話沒說,你這般瞪著別人,本來沒事的也被你惹出事來。
項紫風猶豫了下,收起了巨劍。
按照之前卿珞的修煉速度,等她築基差不多還要半個月左右才能開始,夏流也坐了下來,道:「項兄,我們輪換護法,三天一換。」
「好。」項紫風應了一聲,又想把劍拔出來,但還是忍住。
夏流之前已經研究過驚鴻步的內容,基本已經完全記下,他現在要做的是思量著怎麼把驚鴻步跟驚濤劍法結合起來,還有如果呼叫七情輔助,會有什麼效果。
三人就這般停在了街中心,兩個打坐,一個看著,形成一處獨特的風景。來來回回的行人路過總免不了會看上幾眼,沒過幾天,他們三個幾乎被鎮子上的人都觀賞了一遍。
這一日,是項紫風打坐,夏流起身護法。
一個身著道袍挽著道髻的老道人遠遠的拱著手,走過說道:「這位道友,不知道可有要幫忙的地方?」
夏流稍微打量一下他,道袍倒是乾淨整潔,只是眼神滴溜溜的轉個不停,淡淡回道:「你能幫些什麼忙?」
道人嘿嘿一笑:「老夫丁福,在這玉青鎮住了十幾年了,我看幾位道友貌似初來乍到,有什麼想問的,想了解的都可以問我。」
「哦。」夏流看他笑的很是猥瑣,直接道:「也就是說你是這裡的地頭蛇咯。」
丁福笑道:「過獎過獎,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夏流不答話,直接掏出一把靈石來,道:「給我說說這鎮子的情況。」
丁福看到靈石,眼前一亮,正色道:「玉青鎮,身處鄂州,在灰暗之地的邊緣位置。這鎮上也就千把人,除了少數本地人口以外,其他的基本都是修仙者,來來往往的流動性很大。一直把持此地的是逆天盟,是一個散修的組織,有不少築基期的好手。」
逆天盟?夏流一聽,頓時想起學院裡的順天盟,也是散修組織,難道還有什麼關聯不成?
這時,丁福湊上前幾步,神秘兮兮的說道:「逆天盟的頭目叫任天行,最是兇殘狠辣,道友在此地可不要招惹了他們。」
夏流把靈石遞過去,道:「我們到此地也只是中轉,本來目標是獵殺灰暗之地的兇獸。你可有相關的資訊,比如兇獸的詳細資訊還有分佈地圖之類的東西。」
丁福定定的看著他一會,突然叫道:「你們是八荒學院的人!」
夏流目光轉冷:「你如何知道?」
丁福趕緊解釋道:「道友不用誤會,我只是猜測。你們只是築基初期,還有一個煉氣九層,這般就敢跑到灰暗之地獵殺兇獸,必然不是一般散修。所以不是學院便是大門派的弟子前來試煉,而大門派弟子都有統一服飾,那你們肯定是八荒學院的弟子。」
夏流依舊皺眉,「你如何知道我們不是其他學院或者是修仙家族的弟子?」
丁福一愣,道:「道友難道不知菩提學院就在這灰暗之地中嗎,妖靈學院的人自然也不會來灰暗之地。至於修仙家族,他們才不會派弟子來灰暗之地送死。」
菩提學院,妖靈學院,原來所謂的三院的另外兩院叫這名字。
夏流還是第一次聽到,不禁覺得自己也太孤陋寡聞了點,但面上表情毫無變化,繼續問道:「兇獸的資訊,你到底有沒有?」
丁福摸出兩個玉簡,看著夏流,卻沒遞過來。
夏流隨即拋過去一大把靈石,丁福這才笑著把玉簡遞過來,接著道:「道友可還有別的什麼要問?」
「沒了,滾吧。」夏流冷著臉道。
他這般態度其實是經過考慮,他們三個新到此地,若是表現的和和氣氣,反而會被人認為好欺負。越是不客氣,一些阿貓阿狗便越不敢過來挑事。
丁福轉過一個街角之後,面上的笑容消失,腳步加快起來,很快來到一個不起眼的小樓裡。
小樓裡坐著四五名修者,竟然全部是築基修為,看到丁福進來,正中一個虯髯漢子粗聲粗氣問道:「問清楚了嗎,都什麼來路?」
丁福的神態很是拘謹,恭聲道:「回稟堂主,他們應該是八荒學院的人,兩個築基初期,一個煉氣九層。而且出手比較闊綽,應該有不少的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