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夏流叫道。
嵐風轉頭笑笑,道:「既然蘇銘要敗了,那些築基期煉氣期的弟子便交給我們了。」
「等等!令尊不是說過要放過這些弟子嗎!」
嵐風示意下面,道:「就算我們放過他們,他們也不放過我們啊。」
夏流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幾十名手持武器金雲門弟子已經從護山大陣中衝了出來。細細看去,不少是築基期的修為,修為最低的也是煉氣八層。
「這群蠢貨!」夏流罵了一句。
「夏流!你竟然和這些魔頭混在一起!」一聲大喝,卻是一個熟人,身著淡黃長衫,腰繫紫色玉帶的宋劍鋒。
夏流一聲嘆息,取出了逝水劍,此戰已不可免,面對這麼多弟子的圍攻,他必需全力應付,先保命再說。
依風冷著臉,已經主動衝了下去。嵐風回頭看了夏流,笑道:「小心點,可別死了啊。」說完也飄身而下。
夏流手持逝水劍,劍波洶湧,衝向了宋劍鋒:「你說是魔頭就是魔頭啊,我看你倒是個魔頭!」
宋劍鋒看著夏流,面上一驚,叫了出來:「你竟然已經築基!」
夏流沒好氣的回道:「就準你築基,就不准我築基嗎?」說著驚濤劍法籠罩過去,如波濤,如浪潮。
宋劍鋒更加吃驚,他花了三年時間方才築基,而當日才煉氣五層的夏流竟然也已經築基,而且還修的如此兇猛的劍訣。
一聲轟鳴,長劍交鋒,卻是不相上下,宋劍鋒的面上凝重,本來以為隨手便殺得這夏流,沒想到竟是平手。
夏流的面色更是凝重,甚至是難看,因為邊上又衝過來六七個弟子。手上法訣一掐,周身飄起了淡綠色的雪花,然後一片狂風一掃,把密密的雪花吹向四周眾人,
周圍的人被這雪花掃中,卻沒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繼續攻向夏流。
夏流施展著驚濤劍法護住全身,嘴裡叫道:「你們的掌門就要死了,不怕瘋魔老人下來之後,把你們全部殺光嗎!」
宋劍鋒心中懼意大增,不自覺的瞟向了遠處的空中。
此時的蘇銘已是強弩之末,身上已經多了不少的血洞,汩汩的冒著血,面上還算平靜,卻也毫無血色,顯然是失血過多。
狂攻中,瘋魔老人雙眼赤紅,嗬嗬說道:「你會的都是我教的,修為也沒我高,今天你已在劫難逃。」
蘇銘心中嘆息,拼著捱上一招,拉開距離,叫了聲:「師傅!」
瘋魔老人聞言身形一停,雙目中的赤光消散了一些,看著蘇銘緩緩道:「死到臨頭,還想著我念舊情放過你嗎?」
蘇銘身形不穩,面色慘然,開口道:「今日我自知難逃一死,只希望你能看在曾經的師徒情分上,放過金玉門其他人,不要再造更多殺孽。」
瘋魔老人冷哼一聲:「師徒情分!昔日你偷襲與我時,未見你看什麼師徒情分!」
蘇銘一聲嘆息:「你要殺便殺吧。」表情淡然,竟似不作抵抗的樣子。
瘋魔老人神情不定,驟然出手,一隻手抓向蘇銘的胸口。
蘇銘竟然真的沒有躲避,任由一隻利爪擊穿了胸膛,口中吐著血,輕輕說了句:「師傅,希望我們下輩子別做師徒了。」兩隻手猛的抓住胸口那隻沾滿鮮血的手,身上的靈力一陣激盪。
瘋魔老人像是想起了什麼,面色大變,猛地震開蘇銘的雙手。
「轟……」
一聲振聾發聵的巨響。
瘋魔老人被炸得身形倒飛,在空中連連吐血。
這一聲距離極遠的巨響,讓地面上戰鬥的眾人全部停下手來。眾人全都看向空中,卻只看到瘋魔老人一人,蘇銘的身形完全消失,唯有一枚琥珀方印從空中墜落……
「蘇銘已死!你們還不逃命!」夏流一聲大喝。
圍攻他的數人聞言,面色驚懼交加,倏忽便退離數丈。
不料,其他圍攻嵐風和依風的弟子們聽到這話,卻是神色震怒,看向夏流的眼神便是要吃了他一般。
呼呼,身影飄動,近二十來人同時衝向了夏流。
夏流心中叫苦,他的一聲大喝嚇退了圍攻的他的人,卻忘掉還有很多沒受到他七情影響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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