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師兄,這幾年真是多虧你照顧九娘了,不過我尋了件至寒之物,下面日子便不用勞煩師兄。」夏流託著火紅玉盒給了九娘。
呂文冰面色難看,乾乾的說了句:「沒關係,應該的。」
九娘輕輕開啟盒子,一股冰冷的氣息散發出來,面帶喜色,又轉過身對呂文冰行了一禮道:「師兄的恩情,九娘心中銘記。」
「沒事……沒事。」呂文冰面上掩飾不住的失落。
這幾年來,九娘在他的幫助下,從一個五大三粗的女漢子變成身材火辣的大美女,這一下子便要跟別人走。感覺就像自己的東西被搶了一般,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索性,呂文冰直接拱手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說完便急匆匆的離開。
九娘捏起那枚冰晶玉髓,盯著夏流問道:「這個肯定花很多靈石吧。」
夏流笑嘻嘻道:「沒多少靈石,也就四百萬靈石而已,小菜一碟。」
「四百萬!」九娘失聲叫道,手心托起寒氣逼人的冰晶玉髓,卻似燙手一般。
夏流認真說道:「給你買東西,再貴也值得。」
九娘雙眼蒙上一層霧氣,定定的看著夏流,面上一片感動,忽然道:「我之前給你的鑰匙還在不?」
鑰匙?
夏流略一思索,掏出了一把鑰匙遞過去,笑道:「一直在呢。不過等回到渭州,你的閨房可得好好打掃一下。」
……
烏風舟上,九娘面色緊張,慌亂的擋著夏流的手,「你……手……」
夏流半躺著,虛摟倚在他腿上的九娘,一臉奇怪的問道:「手?我的手怎麼了?」
「你……不要亂動……」
九娘伸出手來,抓住胸口的一隻蠢蠢欲動的手,抬起頭,不滿道:「你……不許動。」
夏流嘻嘻笑著,道:「回到渭州可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我們該找點事情做是不是?」
九娘坐起身來,正色道:「這個三個月可以打坐修行啊,怎麼沒事做?」
夏流一伸手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裡,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修煉多沒意思,我們做點愛做的事,好不好?」
「啊?」九娘面上一下紅了,埋著頭,低聲道:「不好……」
夏流感受這懷裡嬌軀的陣陣熱意,一根手指挑起九娘羞紅的臉蛋,仔細的端詳。肌膚白裡通紅,光滑細嫩如剝了殼的雞蛋,一雙盈盈眼睛大睜著,一眨也不眨,嬌豔欲滴的小嘴微動著,似乎要說什麼。
「你……想幹什麼……」九娘帶著顫音說道。
夏流一時看的呆了,不自覺俯下身去。
「嘶……」
一陣倒吸著涼氣,夏流只感覺胸口刺骨的寒冷,九娘面色慌張的站在一邊,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香囊,嘴裡胡亂說著:「我不知道……你……沒事吧。」
夏流一陣苦笑。那香囊裡裝著的可是冰晶玉髓,對九娘來說沒什麼,但碰到他身上,冰的整個胸口都發麻。
九娘看著夏流的表情,心中一陣後悔,連忙又跑過去,道:「要不,我……給你暖暖……」
「哎……被你冰一下,我的心都涼了。」夏流一幅很受傷的表情。
「那我……那讓你親一下好了。」九娘看著他,下了決心說道。
「不要,你等下又會拿那香囊冰我。」夏流板著臉道。
「不會的,這次不會的了……」九娘說著,忙把香囊收到儲物袋裡。
夏流笑著,再次把她拉過來,讓她端坐在自己的腿上,認真道:「這次,你確定不會跑掉?」
「不會……」九娘伸出一隻手,摸著他剛剛被冰的地方,「還冷……嗚嗚……」
聲音未落,小嘴已經被迅速堵上,九娘只覺腦中嗡的一聲,一種從沒有過的奇怪感覺湧上心頭,然後只覺的渾身發軟。
夏流一手緊摟著她的腰,一手輕輕扶著她的面龐,低著頭深深的……
……
佳人相伴,三個月的時間過的格外的快,夏流看著烏風舟外面,依稀已經能認出一些地形,心中明白,這是要到渭州了。
九娘拿出一隻小梳子來,幫他解開束髮,認真的梳理起來,嘴裡說著:「這便是回家了,要打扮的規整些。」
夏流轉過頭,看著她一幅賢惠的模樣,心中一暖,笑道:「這就是夫妻雙雙把家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