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師兄此言差矣,我以後要使用這法陣,不知道名字可不行。」
「以後?」夜天汐一愣,轉而笑出聲來,「那我便告訴你,這陣叫做遮天蔽日陣,只是可惜你根本沒有以後!」
夏流拿出逝水劍來,認真道:「誰死到臨頭還不一定。不知道夜師兄可還有兄弟,不妨告訴先我名字,日後也好讓我通知與他,好好為你報仇。」
「牙尖嘴利,先接我一劍。」
夜天汐面色一沉,手中的墨劍開始閃耀,變成一把墨色巨劍,巨劍猛的一斬,劍勢沉重如山,一下便罩住夏流頭頂幾丈方圓的空間。
夏流眼神一凝,手中逝水劍轟鳴聲起,一道如潮般的劍芒擊出,與墨色劍光撞在一起。
「轟……」
聲音迴盪,光芒散去,夜天汐面色驚疑不定,而夏流完好的站在原地,笑著說道:「我的這一招劍訣倒是被你學去了,怪不得五個學分。」
「學分?」夜天汐冷哼一聲,「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給你五個學分,你的所有學分馬上就是我的!」
「原來你是為了學分,不是要給你的弟弟報仇啊。」夏流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
「找死!看我把你劈成碎肉!」夜天汐惡狠狠說著,手握墨劍衝了過來。
「來的好!」夏流一聲大喝,也手持長劍衝了過去。
長劍對斬,發出劇烈的震動和轟鳴,夜天汐後退一步,面色驚疑,開口叫道:「你已築基!」
夏流哈哈大笑:「這才看出來,你真是跟你兄弟一樣的蠢材啊。」
「築基初期而已,三年前我已經是築基中期了。」
夜天汐嗤笑一聲,手中墨劍拋入空中,開始施展化劍之術……
看著空中的墨劍一化二,二化四,夏流沒有衝上去,而是掐了一個飄雪的法術,頓時灰暗的四周飄起淡紅色的雪花。
「你可能不知道吧,夜天漓死了之後被我一分二,二分四,一直分成了十六塊殘屍,跟你這化劍之術很像啊。」夏流哈哈大笑著,也不著急去打斷夜天汐的施法。
空中的墨劍已經化成了十六柄,但夜天汐看著夏流的笑臉卻莫名感覺到異常的憤怒,再次猛催靈力,十六柄墨劍又開始幻化……
夏流笑起來,手裡舉起一把劍,卻不是逝水劍,喊著:「夜師兄,可認得這把劍嗎?是不是很眼熟啊?」
目光穿過淡紅色的雪花,夜天漓看向那把劍,面色震怒,掐訣的雙手有點顫抖……
「這可是你弟弟夜天漓的長劍,我便用這把劍跟你打!」夏流拎著劍衝過去。
夜天汐心中暴怒,面色變的扭曲,雙眼一片赤紅,吼道:「夏流,我要殺了你!」
手上的法訣急動,但空中的三十二柄長劍卻一陣顫抖,然後一多半消失,只剩下七八柄來。夜天汐面色漲的通紅,渾身靈氣奔騰失控,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勉強催動法訣,讓剩下的七八柄劍射向夏流。
墨劍襲來!
夏流的面色無比凝重,換出逝水劍,全力施展驚濤劍法,化作一波一波的巨浪迎上墨劍。
轟……一道浪碎,轟……二道浪碎,轟……三道浪碎……
當墨劍穿過七八道浪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夏流一劍斬出,便把全部墨劍擊飛了出去。
「夜師兄,你是怎麼了,幹嘛給我向我跪著啊?」夏流表情驚訝的喊道。
夜天汐此時半跪在地上,嘴角帶著血,陰陰的說道:「先別囂張,你不知道這遮天蔽日陣其實是個殺陣吧?」說著手裡拿出了一個陣盤了,只是靈力微吐,他的身形便從原地消失。
夏流皺起眉頭,忽然聽到背後響起一道風聲,迅速往邊上一躲,但肩膀上還是一道小小的劍芒劃傷。
正要仔細檢視,四周同時風聲大作,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小小劍芒噴射過來。
夏流大驚,運起驚濤劍法在身邊舞成一圈驚濤劍浪,擋住漫天飛舞的劍芒,但是這些劍芒似乎無窮無盡……夏流知道這樣下去只能被活活耗死,於是將腦海中的白色光團引至眼中,立刻,四周的環境看個通透。
空中飛襲而來的劍芒都是靈力所化,而且其中很大部分根本就是幻影。而夜天汐只是離他幾丈遠,一手持陣盤,一手持墨劍。
夏流眼中的白光消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然後又一陣憤怒的大喊:「夜天汐,你個膽小鬼,你躲在哪裡?」
夏流一邊喊著,一邊慢慢的移動腳步,同時擋住四周茫茫多的劍芒。
漸漸的夏流已經離夜天汐很近,同時腳步虛浮,持劍的雙手顫抖,嘴裡悲憤的喊著:「夜天汐,我要是死在這裡,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
而幾步之遙的夜天汐嘴角漏出一絲陰狠笑意,手裡慢慢的提起了墨色長劍,對準了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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