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心中一凜,腦海中彩光一動,平靜下躁動的情緒,目光冷了下來,這彈琴的黛玉分明是動用了某種魅惑之術。夏流目光扭轉,看到周圍的青年一個個都神情呆滯,眼神痴醉。
「咳……」
夏流輕咳了一聲,聲音不大,卻驟然打斷了琴聲,也讓周圍的青年眼神清明過來。而被驚醒的青年們卻神色不滿,大聲責問斥是誰打斷了黛玉姑娘的琴聲。
樓上的黛玉姑娘看到了夏流,面色一凝,開口道:「難道這位公子對小女子的琴聲有什麼不滿?」
夏流笑笑道:「什麼琴不琴的我不懂,我到青樓來,只是來找姑娘。黛玉姑娘如此人間美色,正是合了我的心意,不如我到樓上陪姑娘坐坐。」
「你這個粗鄙的土包子……」
「敢對黛玉姑娘這麼說話!」
「黛玉姑娘別理他,請繼續撫琴……」
眾青年一片激憤,夏流笑笑,直接飄身飛到小樓之上,樓下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個個露出畏懼的目光,原來是修仙之人!
黛玉看著夏流上來,神色不定,片刻後收起了琴,盈盈起身,笑道:「道友請。」
夏流隨著她進了屋子,看到的不是紅紗軟帳,而是一個玉白晶瑩的蒲團,回首道:「黛玉姑娘乃修仙之人,為何到這青樓當個紅牌姑娘?」
黛玉身形站定,少了些溫婉風流,面色平靜的說道:「我不過是個散修,偏偏還生有不錯的模樣,如果不是在這青樓尋個棲身之地,怕早被奪去了身子……」
「即使是青樓也算不上安穩之地,況且你對凡人用這魅惑之術,怕也不是隻求安穩吧?」夏流介面道。
黛玉沉默一會,開口道:「我棲身紅夢樓得以自保,但也有不得已的地方。黛玉言盡於此,請道友莫再追問。」
夏流思量片刻,不再多問,笑道:「之前我說來青樓找姑娘,可不是假話,不如姑娘再施展一番剛剛的魅惑之術,看我可抵擋得住。」
黛玉顰眉微皺,肅容道:「道友修為高深,但是請不要強人所難。小女子確實賣藝不賣身,道友若想行那男女之事,且去找別的姑娘。」
夏流笑著,施施然坐到那蒲團之上,淡淡道:「我可沒說什麼男女之事,只是想見識你的魅惑之術,而且我自認為還抵擋的住。」
黛玉看著夏流,站了一會,忽然嫣然一笑,腰肢扭動著走過去,口中輕輕說道:「我這魅惑之術剛剛可未盡全力,要是完全施展開,到時候道友醜態畢露,可不好看。」
夏流看著她那柔軟的腰肢輕輕擺動,半透的紅紗漂浮以及撲鼻的薰香,心裡一陣旖旎聯想,但只是瞬間,又鎮定自若的說道:「那請黛玉全力施展,不必留手。」
黛玉看他眼神清明,面色一凝,認真道:「道友可真是道心堅定。」說著再走近兩步,離夏流只有半丈遠,略一凝神,玉臂伸展,輕盈的跳起舞來。
紅紗掩著玉體,雖然不斷舞著,卻沒有露多少肌膚,不管是長腿還兩團挺翹,都包裹的嚴實,但隱約的曲線偏偏讓人心中悸動不止,忍不住想上去撕掉衣服,看個清楚。
美而不露,魅而不俗,偏偏給人無限的遐想,加之翩翩起舞中香風不停,簡直讓人把持不住。
夏流暗道厲害,若不是有七情六慾功法在身,怕是真的中了招數,於是不斷的催動彩光鎮定心神。
一舞終了,夏流閉上眼睛,腦海中的彩光增加了一大團,不由的暗暗吃驚。
比之夏流,黛玉無疑更為吃驚,她的這魅魔舞步全力施展之下,即使是築基修士也無法自持,但眼前的這位煉氣期修者卻安然無事。
「黛玉姑娘的舞可跳的真好看,不如再給我跳上一遍。」
黛玉面色一凝,冷道:「道友是專門來羞辱我嗎?」
夏流一聽,拿出一把靈石,笑道:「姑娘這話從何說起。我到這青樓來,不玩姑娘,只是想看看幾場舞,不算過分吧。」
黛玉看向夏流手中,至少幾百靈石,輕輕一笑,道:「小女子本就賣藝之身,再多跳幾次又有何妨。」說著再次舒展身形,翩然起舞。
一夜紅紗飄,一舞到天明……
天色漸亮,黛玉半躺在地上,面色疲憊,苦笑著對夏流道:「我這魅魔舞步不僅消耗靈力,更是耗費心神,我……我實在是舞不動了。」
「哦,那算了。」夏流笑著走過去,握著一把靈石,快速地塞到黛玉的胸口中,順便摸了一把,然後哈哈大笑,飛身出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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